第203章 原神 魈 22（第2页）

魈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他走了，璃月的守护，该交给谁？我……我又该守着什么？”

“契约的本质，从来不是帝君的指令。”星伸手，轻轻拂过他发顶的青色挑染。

“当年你与帝君立约，是为了护佑璃月苍生，对吗？帝君退位，只是换了一种守护的方式，他将璃月交予万民，可苍生还在，璃月还在，你心中的契约，便也还在。”

她顿了顿，滑到他的眉心，那里因情绪波动，业障的黑气正隐隐浮现，星立刻催动水之力，将那缕黑气抚平。

“你守护的，从来不是帝君的神位，而是璃月的万家灯火，是轻策庄的梯田，是荻花洲的芦苇，是归离原的遗迹，是每一个安稳度日的凡人。只要这份心意还在，契约就不算变。”

魈终于抬起头，金棕色的眼瞳里满是血丝，还有未散的迷茫，可更多的，是被星话语触动的震动。

“可我……”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只是个业障缠身的夜叉，不配谈什么守护，却被星打断。

“你是璃月的护法夜叉，是数千年里默默清剿魔神残渣的英雄。”星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冰蓝色的长发垂落，与他的青色发梢交织在一起。

“帝君退位，不是让你放下守护，而是让你看到，璃月的未来，需要你我，需要每一个心怀契约之人，共同撑起。”

山风拂过，银杏叶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

魈的手臂不受控地抬起，紧紧揽住了星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星，”魈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若没有帝君的契约，你会……还陪着我吗？”

“傻瓜。”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划过他后颈的皮肤。

“我陪的是你，是那个在囚笼里倔强的金鹏，是那个护佑璃月的魈，不是因为任何契约。”

魈低头，鼻尖蹭过星的发顶，“对不起。。。”

他微微凑身吻上了星的唇。

远处的璃月港，送仙典仪己然结束，万民的欢呼与议论声隐约传来，那是璃月新生的开端。

而绝云间的银杏树下，星与魈的吻，是旧契约的升华，也是新羁绊的开始。

山风再次吹过，带来了璃月港的烟火气，也带来了清心花的浓郁香气。

绝云间的云海翻涌，银杏叶铺满了青石，星靠在魈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帝君的退位，不是契约的终结，而是新的开始。

夕阳渐渐西斜，将绝云间的云海染成了金红色。

魈牵着星的手，站起身，看向璃月港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己经亮起，万家通明，是他们数千年守护的成果，也是他们未来要继续守护的归宿。

“走吧，”星轻声道，“我们去看看新生的璃月。”

魈点了点头，握紧了她的手，风之力在两人脚下漾开，化作一道青光，朝着璃月港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