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胎动初现与弟弟的黑客天赋（第1页）

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半。

林晚秋再次站在蓝岛咖啡厅对面的街角。清晨的阳光比昨天柔和些，洒在街道上，给深秋的寒意添了几分暖意。她今天穿了件更宽松的毛衣外套，米色系，与围巾同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想着安雅说的“新发现”。顾清羽的医疗记录里还能有什么？难道还有比策划家族破产更可怕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咖啡厅门。

安雅己经坐在老位置，面前放着两杯热饮——一杯黑咖啡，一杯热牛奶。

“给你点的。”安雅把热牛奶推过来，“孕妇少喝咖啡因。”

这个细心的举动让林晚秋心里一暖。在霍家三年，从未有人这样关心过她是否需要忌口，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她只是顾清羽的替身，而顾清羽不喝牛奶——因为要保持身材。

“谢谢。”林晚秋坐下，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

安雅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严肃。她没有立刻打开文件，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压低声音说：“我昨天连夜查了顾清羽在瑞士那家诊所的所有关联记录。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林晚秋握紧杯子：“什么？”

“顾清羽的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晚秋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什么意思？”她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安雅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次不是复印件，而是几张手写的笔记和几张照片。

“这是我从一个瑞士私家侦探那里买来的情报。”安雅说，“三年前顾清羽在瑞士出车祸，官方报告说是雨天路滑，她驾驶的超跑失控撞上护栏。但那个侦探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疑点。”

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那是车祸现场的俯拍图，能看出车辆严重变形。

“看这里，”安雅指着照片上的一个细节，“护栏的损坏程度。如果是车辆高速撞击造成的，损坏应该是连续的。但这个护栏的损坏是断开的，中间有一段完好无损。”

林晚秋仔细看，确实如安雅所说。

“这意味着什么？”她问。

“意味着车辆可能不是一次性撞上去的。”安雅说，“侦探的推测是：车辆先被某种力量撞击侧方，导致失控，然后才撞上护栏。但现场勘查时，这个细节被忽略了——或者说，被人为忽略了。”

林晚秋感到脊背发凉：“你是说……车祸是人为的？”

“而且可能和顾清羽的心理医生有关。”安雅又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外国男人的照片和简介，“汉斯·穆勒，顾清羽在瑞士的心理医生。车祸前三个月，顾清羽在他的诊疗记录中提到‘必须清理障碍’。车祸后，这位医生突然辞职，离开瑞士，去向不明。”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一个偏执的病人，一个可能参与非法治疗的医生，一场可疑的车祸。

“但为什么？”林晚秋还是不明白，“如果车祸是人为的，目的是什么？让顾清羽受伤？这对谁有好处？”

安雅沉默了。她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是我最困惑的地方。”她最终说，“从表面看，顾清羽是受害者。但深入调查后，我发现她可能不只是受害者那么简单。车祸让她成功留住了霍寒霆——如果不是她重伤需要长期疗养，霍寒霆可能早就和她结婚了，而不是找你当替身。”

林晚秋愣住了。这个角度她从未想过。

“你是说……车祸可能是顾清羽自己策划的？”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或者至少，她利用了车祸。”安雅说，“我查了车祸前后的时间线：车祸发生前一周，霍寒霆因为一个跨国并购案必须回国，原计划要在国内待三个月。而顾清羽不想让他离开——她在诊疗记录里明确提到‘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所以她就制造了一场车祸，让自己重伤，这样霍寒霆就必须留在瑞士陪她？”

“可能。”安雅点头，“但也可能是有人想害她，而她将计就计。无论如何，结果是一样的：霍寒霆在瑞士陪了她整整一年，首到她脱离生命危险。而这一年里，霍氏在国内的很多决策都受到了影响。”

林晚秋想起三年前的一些事。那时候她刚毕业，正在找工作，听说霍氏有几个大项目因为总裁长期在国外而进展缓慢。原来是因为这个。

“如果这是真的……”林晚秋喃喃道，“那顾清羽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为了控制一个人，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制造一场车祸。这种偏执和疯狂，己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畴。

“还有更可怕的。”安雅的声音更低了，“我查到，顾清羽在车祸前，曾经秘密咨询过几位顶级整容医生。她拿去的参考照片……是你三年前在建筑设计大赛上领奖的照片。”

林晚秋的手一抖，热牛奶差点洒出来。

“什么？”

“她想整容成你的样子。”安雅一字一句地说，“或者说，她想拥有你身上的某些特质——年轻、有才华、正在冉冉升起。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整容计划，转而选择了另一个方案：毁掉你，然后让你成为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