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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赶鸭子上架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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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副歌功颂德的宫宴图,稍有些风骨的才女都是不屑画的。偏生“王小娘子”画的实在太过逼真,竟能把皇家贵胄画的与真的一般无二,且贵在真实,连秦王百无聊赖的发呆都记录了下来。就好像用一卷画布,将这个艳阳高照的好晴天永远定格下来。慵懒,舒适,华贵,热闹。好比那用笔大胆的浓墨重彩,在一众水墨画中,是如此耀眼,逼真。确实不是士人画的路数。赵勉选妃,皇长子秦王殿下也应邀参与。他素好风雅,主动过来与师屏画攀谈:“这是什么技法?哪里学的。”“在老家的时候跟着一个西洋道士学的。”师屏画把一切推到繁华的海上贸易。虽然这个时候西方照理说还没有文艺复兴,但不重要。宋朝人又不知道哇!“想不到藩国也有这样的技艺,真是栩栩如生。”齐绯颜也挤过来,简直眼前一黑:就算她才艺不佳,也知道“王小娘子”画的有多好——她把众人在百花宴上玩闹的场景惟妙惟肖地记录了下来,大家甚至都能分辨出哪个是哪个!不仅仅是意态神情……是真的将五官刻画得一模一样,仿佛是活的!秦王夸赞道:“这么精细的画法,就算拿到书画院去,也是够看的。”“我书画一般,只是学了些大家不知道的技法罢了。”师屏画故作谦虚。齐绯颜刺了一句:“王家娘子可是跟定了魏大理,做个女画师岂不是埋汰了人家。”秦王似乎很受不了齐绯颜的俗气,几次三番想跟师屏画探讨一下这从未见过的西洋画法,但看看小表妹的脸色,又默默走开了。这个年代,即使是世家贵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肖像,画轴前凑满了脑袋,寻找着自己的身影。师屏画并不偏私,按照一般传统以位份高低描画众人身形,只以最精准的笔法描摹现实。瞧见最真实的影像,郎君小姐们笑作一团。“原来我们是这样的!”“你扶簪子都被她记下来了!”“你俩在这里笑什么那么开心呀?”青庐帐前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在这幅画轴上找到自己,出镜之人哪怕只有半个骑在马上的背影都喜笑颜开,其余没入画的则沮丧不跌。“他日一定拜访王小娘子,请她帮我作一副肖像画。”“羞不羞,人家是娘子,又不是画匠!”“我不管,我要是不能得到王小娘子的画作,我就白活了!”“说的是!无论如何都要留个正脸裱在堂中,让子孙后代看看祖宗长什么样!”师屏画在他们嘴里,已然成了汴京最优秀的画师。今日亦有几个书画院的官员在,还是画试的考官,脸上微妙的嫉妒:“这西洋技法固然好,却上不得台面,我看是齐大娘子那副《山中瀑布图》画工最好,青山翠微,银河下坠,山画的坚实,瀑布又分外飘逸,有大唐气韵,不似小女子所做,可惜毁了,不然魁首必是她。”“要说画得像,书画院里的童子都做得好,只是不惯用这浓油赤酱的颜色,实在是庸俗上不得台面。”“士人画修身养性,讲究清雅从容,这画却沾了许多脂粉气,一看便是女子所做,喧嚣得很,与本真相去甚远。”师屏画听着这些酸唧唧的专家意见,摇头晃脑吟诗一首:“遥夜迟迟烛有花,家人欢笑说年华。人生勿苦求身外,常得团圆有几家。”原来这画轴边上,还提了两行小诗。青庐帐里的齐酌月脸色微变。“人生勿苦求身外,常得团圆有几家……”秦王跟着念诵了一遍,莞尔一笑,“好一个勿苦身外,好一个常得团圆!谁说虚有其表,我瞧这诗,就不是一个庸脂俗粉可以写的出来的。”这画表面上描摹了宫宴。字里行间提的却是一个家庭在夜晚的年节其乐融融的场景。看似毫不相干,却引为互文,仿佛这不是至高无上的宫廷,而是兄弟齐心、女眷和睦的一大家子。深宫恐怖凌厉自不必说,风刀霜剑严相逼,这让皇子们比一般人更向往家庭的温暖,官家也希望给天下人做好表率,他们就得做好一对和睦的兄弟。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宫宴图,更是他们为了天家交出的答卷。甚至连公主、贵胄的种种情态,也成了宫墙之下、生活鲜活的证明。秦王道:“那么就点这副了?”“等等!”齐酌月和师屏画同时开腔。齐酌月看了眼师屏画:“王小娘子有什么话想说。”只见那少女盈盈上前:“我想说,这第一该是齐大娘子的,毕竟,这首诗是她写的。”满座皆惊,便连齐酌月都显出意外之色。赵长姁皱着眉头:“你在画卷上用别人的题诗?”师屏画谦逊道:“我自知画工不如齐大娘子,若侥幸赢了画台,那也是因为真正的赢家未能参赛。齐大娘子不单单画工好,诗才也好,我便题了她的《醉梦小纪》,以弥补那副《山中瀑布图》不能面世的遗憾。”少女素衣洁白,言辞真挚,站在贵女身边也清丽出尘、毫不逊色,搏得了满堂彩:“好!”“才女与才女总是惺惺相惜的。”“想不到王小娘子出生低贱,却有如此心胸,无怪魏侯:()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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