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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次的教育(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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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莉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像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响。我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王莉!你……你简直疯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让我跟你儿子……做那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绝对不可能!你想都别想!”王莉被我吼得脸色煞白,眼圈瞬间就红了。她猛地站起来,声音也带了哭腔和一种破釜沉舟的激动:“陈芳!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是个要脸的女人!可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光靠说?说能解决什么问题?能浇灭他们身体里那把火吗?能阻止他们因为好奇和冲动去外面乱来吗?美国这边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病,那些药!万一……万一小凯或者小宇……出了事,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活?我们漂洋过海来陪读,不就是为了孩子好吗?!”她的话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最恐惧的地方。那些关于艾滋病、毒品的新闻画面,还有丈夫电话里的警告,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冰冷刺骨的恐惧和无助。“那……那也不能……”我的声音干涩无力,气势全无。“我知道这很荒唐!很下贱!”王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可我们还有别的路吗?陈芳,你想想,我们亲自去满足他们的好奇,至少我们是干净的!我们能控制!我们能教他们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尊重的!总比他们被那些小电影、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歪了强吧?总比他们去外面染一身病回来强吧?我们……我们这是在救他们啊!”她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带着绝望的力道。“救他们……”我喃喃重复着,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晚小宇拿着我胸罩的样子,还有我身体那羞耻的反应,交替闪现。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荒谬感包裹着我。“我们发誓!”王莉急切地说,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就我们俩知道!等孩子们考上大学,我们回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老死不相往来!我保证!我王莉对天发誓!这纯粹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的安全和未来!”她的话像魔咒,在我混乱的思绪里撕开了一道口子。为了孩子……这个理由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看着王莉通红的、充满恐惧和恳求的眼睛,想到小宇,想到他可能面临的危险……一股巨大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感攫住了我。我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捂住了脸。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暗了下来,我才从指缝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颤抖:“你……你让我想想……”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王莉的话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回响。恐惧、羞耻、荒谬感,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躁动,在身体里翻腾。我起身,走到小宇房门口,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里面很安静,没有那令人心慌的喘息。他睡了吗?还是在……?我鬼使神差地,轻轻推开一点缝隙。小宇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间。月光勾勒出他年轻身体的轮廓,肩膀已经有些宽阔。他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裤,能隐约看到那里鼓起一个不小的包。我的呼吸一窒,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那个鼓起的形状……我丈夫的……似乎……没这么大?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一阵强烈的、让我无地自容的酥麻感。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又涌了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我逃回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冰冷的道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凯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和他吃饭时偷看我领口的羞涩眼神。在道具生硬的摩擦下,我竟然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更深的黑眼圈,拨通了王莉的电话。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麻木:“我……我同意。但就这一次!而且……必须做好措施!绝对绝对不能怀孕!”电话那头,王莉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哭腔的叹息:“好,芳姐……谢谢你……谢谢你……我们……我们商量下具体怎么做……”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策划一场见不得光的秘密行动。我们约在社区公园最偏僻的长椅上,压低声音,脸红心跳地讨论着细节。“周六下午,”王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就说我们一起去Costco大采购,东西多,要互相帮忙搬。让孩子们在家学习。我们……我们各自去对方家里。”“怎么……开始?”我的声音都在抖。“我……我打算穿那件真丝的睡裙,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王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直接去小宇房间……就说……就说我浴室水管坏了,借他浴室洗个澡……然后……然后出来……”她说不下去了。我听得心惊肉跳,这太直接了。“不行!太生硬了!万一吓到他,或者他拒绝……那多尴尬!”我立刻否决,“我……我想想……就说……胸口有点闷,让他帮我看看?或者……腰疼,让他帮我按按?”这个借口让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又羞耻。“胸口闷……这个好!”王莉眼睛一亮,“男孩子对这个最……最没抵抗力。你就穿那件V领的,低一点……弯腰的时候……让他能看到……”她比划着,眼神闪烁。我们又讨论了“教育”过程中要说什么,怎么引导,怎么强调安全和尊重。最后约定,结束后,一定要用母亲的口吻,温和地跟他们讲道理,树立正确的观念。整个过程,我们俩都面红耳赤,手心冒汗,像是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却又拼命用“为了孩子”的旗帜来粉饰。周六下午,终于到了。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我心里的阴霾和紧张。我像上刑场一样,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终,我拿出了那件很久没穿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又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睡裙很短,只到大腿根,V领开得很深,几乎露出小半个浑圆的乳房。我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薄风衣,腰带紧紧系着,勉强遮住里面的春光。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慌乱却又透着一丝异样光彩的女人,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羞耻。这还是我吗?那个为了儿子牺牲一切的陪读妈妈陈芳?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小宇房门口。他正戴着耳机在书桌前做题,很专注。“小宇,”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跟王莉阿姨去趟Costco,买点大件的东西,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在家好好做功课,别乱跑。”小宇摘下一边耳机,回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知道了妈。”他的目光在我系得严严实实的外套上扫过,没什么异样。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刚走到公寓楼门口,就看到王莉也从对门出来。她外面也裹着一件长款风衣,但领口处隐约能看到里面是件黑色的蕾丝边吊带,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得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羞耻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谁都没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然后像陌生人一样,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走向彼此的家门,我们为对方留了门。推开王莉家那扇虚掩的门,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里播放着球赛的声音。我脱掉鞋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小凯的房间。门半开着,他正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轻轻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小凯似乎没听见,还在激战。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年轻挺拔的背影,宽厚的肩膀,后颈上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奇异吸引力的热流在我小腹涌动。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丝滑的风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小凯可能回头的视线里。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我裸露的皮肤,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敏感地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睡裙的V领低垂,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胸脯。裙摆短得勉强遮住臀部,两条光洁的腿完全暴露在外。我紧张得几乎窒息,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也许是风衣落地的声音,也许是背后突然的凉意,小凯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猛地一回头,嘴里还叼着半截薯片:“妈,你回……”话没说完,当他看清站在他身后的不是他妈妈,而是穿着如此暴露、几乎半裸的我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彻底僵住了!他嘴里的薯片掉在键盘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有那双年轻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不受控制地粘在我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上,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种属于青春期男孩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渴望。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房间里只剩下游戏里激烈的厮杀音效,和他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小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柔媚和沙哑,这声音陌生得不像我自己。我强迫自己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那股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汗味和洗衣液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阿姨。”小凯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结结巴巴:“陈……陈阿姨?您……您怎么……我妈她……她不是……”他语无伦次,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偶尔扫过我胸口,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脸红得快要滴血。看着他这副青涩又窘迫的样子,我心底那点母性竟然诡异地被勾了起来,冲淡了一些羞耻感。我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本就低垂的领口敞得更开,饱满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我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刮了一下他挺直的鼻梁,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情人。“阿姨……是专门来找你的。”我看着他瞬间瞪大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此刻放荡的模样。我拉起他一只僵硬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滚烫,带着薄汗。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阿……阿姨?”小凯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期待。他想抽回手,但力气小得可怜,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不想抽回去。我没有回答,只是牵引着他那只滚烫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左边高耸柔软的乳房上!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掌心的热度和他手指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穿透布料,直击我的乳尖!“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逸出。太久了……太久没有真实的、男人的手触碰这里了!那仿真道具带来的虚假快感,根本无法与这真实的、带着青春活力的触摸相比拟!我的身体像干渴的沙漠遇到了甘霖,瞬间被点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晰地顶着他的掌心。小凯浑身剧震,像被高压电击中!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只按在我胸脯上的手,仿佛不认识它了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他手掌下的肌肉在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带着一种生涩又贪婪的力道,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隔着丝绸,那揉捏的触感带着摩擦的微痛和强烈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酸,腿心深处瞬间涌出大股热流,内裤(虽然没穿)的位置一片湿滑泥泞。“阿……阿姨……你……我……”小凯语无伦次,眼神迷乱,充满了情欲的火焰和少年的不知所措。他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碰触,又不敢。“嘘……”我用另一只手指轻轻按住他滚烫的嘴唇,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指尖。然后,我牵引着他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滑过柔软的腰肢……最后,牵引着他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直接按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湿润、最滚烫的凹陷处!“啊!”小凯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猛地一缩,却又被我死死按住。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饱满、湿滑和惊人的热度!那热度仿佛能灼伤他的手指。“阿姨这里……好难受……”我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着,带着刻意的喘息和呻吟,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帮帮阿姨……小凯……像这样……”我按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在那片泥泞的凹陷处,生涩地、带着引导意味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和话语,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小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我紧紧抱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我的腰,滚烫的嘴唇胡乱地、急切地印在我的脖子、脸颊上,带着少年人毫无章法的热情和蛮力。他下面那个地方,隔着薄薄的睡裤,一个巨大、坚硬、滚烫的凸起,正死死地、充满侵略性地顶在我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硬度……远超我的想象!我丈夫……甚至我记忆里年轻时的男友……都远没有这么……壮观!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阿……阿姨……我……我好难受……下面……要炸了……”小凯在我耳边痛苦又急切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不停地在我身上磨蹭。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按在我下面,隔着湿透的丝绸用力揉按,另一只手则笨拙又急切地在我后背、臀部胡乱抚摸。“别急……小凯……别急……”我喘息着,引导着他那只在我下身作乱的手,撩起睡裙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我湿滑泥泞、滚烫无比的花瓣时,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呻吟!他的手指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和好奇,急切地探索着那片从未接触过的神秘领域。指尖划过敏感的花蒂,带来一阵强烈的、让我几乎站不稳的酥麻快感!“啊……轻点……小凯……对……就是那里……”我忍不住弓起身体,迎合着他的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久旷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轻易就被这生涩的触碰点燃。“阿姨……你好湿……好热……”小凯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在那片滑腻中笨拙地进出、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这声音刺激得他更加兴奋,顶在我小腹上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脉动。“想要吗?小凯……”我喘息着,伸手向下,隔着睡裤,一把抓住了那根让我心惊肉跳的巨物!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滚烫、坚硬和粗壮!尺寸远超我的预估,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让我心尖都在发颤。“想!阿姨!我要!给我!”小凯像被刺激到的野兽,猛地将我抱得更紧,急切地撕扯着我睡裙的肩带,嘴唇胡乱地啃咬着我的锁骨和胸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真丝睡裙的一边肩带被他扯落,半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被他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含住、吮吸、啃咬!“嘶……轻点……小坏蛋……”那混合着微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我引导着他,踉跄着退到床边,将他推倒在王莉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凯眼神迷乱,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崇拜的渴望,死死盯着我裸露的胸脯。我俯下身,主动吻住他滚烫的、带着薯片味道的嘴唇,舌头生涩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笨拙的舌头纠缠。同时,我的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拉!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怒目圆睁的年轻阳具,像出鞘的利剑,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壮、挺直、昂扬,顶端硕大的龟头分泌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它骄傲地挺立着,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攻击性。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真的是该有的尺寸吗?比我丈夫的……大了不止一圈!视觉的冲击力让我心跳如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和一丝恐惧。“阿……阿姨……”小凯看着我盯着他那里的眼神,又羞又急,身体不安地扭动。我回过神,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不能忘了“教育”的目的!我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套,这是我和王莉达成的死命令,绝对不能怀孕!“小凯,看好了,”我喘息着,撕开包装,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却努力保持一丝清醒,“这是安全套。男人和女人……做这件事之前,一定要戴上它。这是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对方。记住了吗?”我一边说,一边有些笨拙地将那个透明的橡胶圈套在他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上。套上去的过程有点紧,那滚烫的硬度和脉动感让我手指发软。“记……记住了……”小凯胡乱地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敞开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他急不可耐地挺动着腰,粗大的龟头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战栗。“还有……要温柔……要尊重……”我喘息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下面那急切的顶弄打断了。我咬咬牙,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用手扶住他那根套着安全套、却依然显得狰狞粗壮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滑泛滥、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啊……慢点……小凯……太大了……”我惊呼一声,缓缓沉下腰。当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安全套微涩的触感,强行撑开我紧致湿滑的入口时,一股强烈的、被撑开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我!虽然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这尺寸……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阿……阿姨……好紧……好热……”小凯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我裸露的腰肢,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他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在我刚刚适应那可怕的侵入感时,就迫不及待地、毫无章法地向上猛烈顶撞起来!“啊!轻点!慢……慢点!”我被他顶得身体剧烈起伏,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那根年轻、粗壮、充满活力的阴茎,带着惊人的长度和硬度,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直捣花心!安全套的摩擦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久旷的身体被如此凶猛地填满、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排山倒海般的!强烈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阿姨……你好棒……好舒服……”小凯喘息着,眼神狂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兽,只知道本能地挺动、冲刺。他双手胡乱地揉捏着我胸前晃动的乳肉,留下红痕,嘴唇在我脖子、肩膀、胸脯上留下湿漉漉的啃咬。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顶得我花心酸麻,汁液四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啊……啊……小凯……好深……顶到了……”我忘情地呻吟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身体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疯狂起伏。长发散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年轻肉体征服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淹没。我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进入,让那粗壮的巨物更深地楔入我的身体深处,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阿姨……我……我要……要射了……”小凯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发狂野失控,腰腹的撞击又快又重,像打桩机一样!他死死抓着我的腰,手指掐得我生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射……射在里面……戴……戴套了……”我意乱情迷地喘息着,身体也绷紧到了极限,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啊……”小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向上死命一顶!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我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滚烫的激流,隔着安全套,猛烈地冲击在我的花心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冲击的快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呃啊……”我同时到达了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炸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淋在他还在喷射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颤抖和失神的呻吟。小凯死死抱着我,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粗重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茫然的空白。那根套着安全套、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埋在我湿滑泥泞的身体里,微微搏动。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腥膻气息,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瞬间回笼。我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汗水和安全套里他射出的、被包裹着的精液,黏腻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我扯过床单,胡乱擦拭着。小凯也坐起身,看着自己依旧半勃、套着沾满黏液的套子的阴茎,又看看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复杂,有满足,有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和……占有欲?不行!不能这样!我猛地想起“教育”的目的。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心里的翻江倒海,我捡起地上的风衣裹住身体,坐到床边,尽量用温和的、带着母性的口吻说:“小凯,”我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刚才……感觉好吗?”小凯低着头,不敢看我,胡乱地点点头,耳朵尖还是红的。“记住阿姨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第一,安全套,每次都必须戴!这是底线!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女孩子。第二,要尊重对方。刚才……阿姨让你慢点,你就该慢点,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明白吗?第三,这种事,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绝对不能强迫!记住了吗?”小凯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认真了一些,点点头:“嗯,记住了,阿姨。”“还有,”我看着他年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外面的世界很复杂,那些地方……很脏,很危险。不要因为好奇就去尝试。保护好自己,也……珍惜自己。”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讽刺。“嗯,我知道,阿姨。”小凯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顺。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小声说:“阿姨……我……我能……再抱抱你吗?”我一愣,看着他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依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我叹了口气,没有拒绝,张开风衣,将他搂进怀里。他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还带着汗水和吻痕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可能是错觉),才猛地惊醒,推开他。“好了,小凯,阿姨该走了。”我站起身,整理好风衣,系紧腰带,遮住里面的一片狼藉。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走出王莉家,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还在发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根年轻巨物彻底填满、冲撞的饱胀感和快感的余韵,但心里却像破了一个大洞,灌满了冰冷的羞耻和空虚。我背叛了丈夫,我玷污了母亲的身份,我……我竟然和一个跟我儿子一样大的男孩……做了那种事!就在这时,我看到王莉也从我家那栋楼里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也很苍白,头发有些凌乱,嘴唇上的口红花了,眼神同样躲闪、复杂。我们俩在公寓楼门口远远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羞耻、后悔、一丝扭曲的满足,还有对未来的茫然和恐惧。然后,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各自低着头,匆匆走向自己的家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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