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音浪余震耀佳音伊芙琳(第8页)
然而,在这看似狂乱的交火中,却没有一人真正倒下——子弹擦着猎奴者的肩头或腿侧掠过,只撕裂衣物却不伤皮肉;器械被击中时只溅起火花,却没有变形或损坏;墙壁上弹痕密布,却没有一处贯穿或崩裂。
一切都激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诡异地“安全”,像一场精准控制的暴风雨,只带来了混乱,却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爆炸声再起,管道口附近的墙体突然塌方——尘土飞扬,一段墙壁轰然倒塌,将房间与外界的视线彻底隔开,同时也堵死了猎奴者们追来的路径。
混乱中,伊芙琳在地面翻滚时,身体撞到一旁掉落的金属碎片——那是枪战中崩飞的器械残片,边缘锋利。
她趁猎奴者们惊慌失措,无人注意,艰难地用被反吊的手腕勾住碎片,借力一划,“嗤啦”一声,缠在脚踝处的绳索被割断大半。
她咬牙忍痛,用残余力气扯断最后几根,双腿终于获得有限的活动空间——虽双手仍被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包裹无法解绳,四马攒蹄的折叠姿势已解开,但双腿仍被银丝绳缠在一起,只能勉强并拢挪动。
耀佳音的座椅倾斜,一发流弹精准擦过连接她与座椅的固定绳索,“啪”的一声,银丝绳断裂数根,座椅彻底松脱。
她双手虽仍反剪,却趁势用肩膀与膝盖用力一撑,挣开残余束缚,从座椅上滚落下来。
双腿大小腿并拢捆绑让她无法站立,只能像虫子般蠕动前进;龟甲缚勒紧上身,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私处,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剩余的几颗珍珠随着动作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感。
两人趁乱蠕动着靠近管道入口。
耀佳音用肩膀和膝盖撑地,一点点挪动,翘起的臀部在地面摩擦,股绳碾压下蜜液拖出长长的湿痕,呜咽声断断续续。
伊芙琳双手反吊,身体弓起,只能以小腹和并拢的双腿为支点,艰难地拖行前进,翘臀高拱,每一次挪动都让震动棒与拉珠在体内搅动,拉环在外面轻轻晃动,呜咽低哑而急促。
她们终于抵达管道口,一前一后钻入狭窄幽暗的通道。
耀佳音在前,双腿并拢捆绑让她只能用膝盖和肘部爬行,翘起的臀部不断撞击管道壁,股绳与珍珠的刺激让她喉间被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嗯……???”
(姐姐……你在哪……我好怕……不要丢下我……???)
伊芙琳紧随其后,双腿缠在一起但已能稍稍弯曲,让她爬行稍快,正要追上——
突然,一阵小规模塌方骤然发生。
上方管道壁裂开,大块碎石与尘土轰然坠落,正好砸在两人之间。
伊芙琳眼见巨石砸来,紧急缩头闪避,身体猛地后仰,险些被砸中头颅。
“Duang~”脑壳磕中管道内壁,反震的她头晕目眩。(好听就是好头)
那把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冲击中被震飞,滚入尘土深处,再也找不到。
塌方瞬间将管道彻底隔断,一道厚实的土石墙横亘在两人之间,尘土呛得人无法呼吸,声音也被完全吞没。
耀佳音在前方管道仍通,她惊慌失措,只能继续向前蠕动爬行,喉间发出模糊而无助的呜咽:“呜呜……呜嗯……”
(姐姐……你还在后面吗……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好黑……好怕……???)
伊芙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面前的主道已被堵死,只能咬牙钻入旁边一条狭窄岔路,双手反吊在身后,双腿缠在一起艰难前行,低哑喊道:“佳音!你在前面吗?坚持住,我在后面!”
可她的声音被厚厚的土石墙与尘土完全吞没,一丝也传不到前方。
她只得继续爬行,嘴里呢喃着:“佳音……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管道狭窄幽暗,两人声音被尘土与距离完全隔绝,彻底分开。
管道口,一颗脑袋谨慎地探出,一头青绿的长发点缀着白浊的丝缕,肮脏的灰尘黏附其上,粉红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疲惫。
随即,一具被龟甲缚紧缚的娇躯扭动着钻了出来——双手反剪,双腿并拢捆绑,翘起的臀部在管道边缘摩擦,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花瓣,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残余的几颗珍珠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与酥麻。
耀佳音跌落在雾隐港一处偏僻的鱼市后巷,早市的喧闹声隐约传来,人群熙熙攘攘。
她不敢出声,喉间被口塞堵死,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
上身残余的舞台装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一件半杯胸罩勉强挂在胸前,将丰满的双乳托得鼓胀挺起,乳尖在冷风中硬挺颤动;下体内裤早已不见,私处完全暴露,蜜液顺着股绳滴落。
(不能被发现……不能……姐姐……你在哪……???)
她蜷缩在角落,拼命用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摸索绳结。
手指因胶带残余而僵硬,龟甲缚的银丝绳光滑坚韧,结扣藏得极深,她一次次失败,指尖磨得发红,呜咽声越来越急:“呜呜……呜嗯嗯……”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汗水混着蜜液滑落,她终于摸到一个活结,用力一扯——绳索松动,胸前的菱形网格缓缓散开,半杯胸罩失去支撑滑落一边,乳房完全暴露。
接着是股绳,她弓起翘臀,艰难拉扯,绳结从湿润的花瓣间滑出,几颗珍珠随之滚落地面,她呜咽“呜……”一声,羞耻与解脱交织。
双手与双腿的绳索也一一解开,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终于用手扯出口塞,喉间发出沙哑的低泣。
她看到垃圾堆旁一张被踩皱的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