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梗犬麦金事件(第5页)
“恕我不知道,少爷。”
“那只狗……阿加莎姑妈的狗……麦金……”
“少爷,我有一会儿没看见它了。午饭之后就没见,可能是在少爷的卧室。”
“是,更可能根本就不在。你想知道它在哪儿?在萨沃伊酒店的套间。”
“少爷?”
“威克姆小姐刚刚告诉我,说她把麦金送给布卢门菲尔德二世了。”
“少爷?”
“给布卢门菲尔德二世了,我跟你说。薄礼一件,小小意思,聊表心意。”
“不知小姐此举为何,少爷?”
我解释了来龙去脉。吉夫斯恭恭敬敬地咋舌。
“我一直认为,少爷或许记得,”他听我说完开口道,“威克姆小姐虽然楚楚动人——”
“是是,别管这些了。咱们怎么是好?这才是重点啊。阿加莎姑妈六七点就要回来了,她会发现少了一条亚伯丁梗。估计她一路上晕船晕得厉害,所以你也不难想象,等我宣布她的爱犬平白给了一个陌生人,她可不会有什么慷慨的心情。”
“是,少爷。的确令人为难。”
“你说令人什么?”
“为难,少爷。”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
“哦?”我说,“照我看,要是你遇上旧金山地震爆发,估计会竖起食指说‘啧,啧!嘘,嘘!喏,喏!得了!’我上学那会儿,人家跟我说英语博大精深,是世界上表达最丰富的语言,从头到尾数得出一百多万带劲儿的形容词。可你呢,听说这桩惨事,唯一能想到的词儿却是‘为难’。这不叫为难,吉夫斯。这叫……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天崩地裂,少爷?”
“不是才怪呢。好了,怎么办呢?”
“我去给少爷兑一杯威士忌苏打。”
“这有什么用?”
“少爷可以借此平复一下。与此同时,若是合少爷的意,我会思量一番。”
“去吧。”
“遵命,少爷。我想,少爷是不希望有意或无意地破坏掉威克姆小姐和布卢门菲尔德父子之间既存的友好关系吧?”
“呃?”
“比如说,少爷不会考虑前往萨沃伊酒店,向对方索要麦金?”
这个想法挺诱人,但我坚定地摇了摇脑瓜儿。咱们伍斯特是有所为,但是——各位明白吧——也有所不为。按他这个步骤走,无疑能手到犬来,但开罪了那个小子,他准保要翻脸,否了那个剧本。虽然我觉着伯比她母上大人写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对票友们有害无益,但话虽如此,我总不能打翻老夫人到了嘴边的好茶吧。总而言之,是君子成人之美的义务使然。
“不错,吉夫斯,”我回答,“不过,要是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酒店套间,把那只畜生偷出来,又不伤了彼此的和气,那尽管说。”
“我尽量想办法,少爷。”
“那赶快行动,不得有误。听说吃鱼对大脑很好。去补充点沙丁鱼,然后回来报告。”
“遵命,少爷。”
约莫过了10分钟,吉夫斯便折返回来。
“我想,少爷——”
“怎么,吉夫斯?”
“我想,少爷,我发现了一个行动方案。”
“或者叫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