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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脸颊被他的体温熨热,她又说起别的:“我以前在海城跑龙套。”
莫寻鹤出神的望着帐篷上的小小拉链,没动,亦没说话。
只是他知道,他此刻的心仿佛也随着她的话而紧紧揪起。
江月停等了会儿,像是坦白般,说了很多:“我很笨,演戏演不好,在那里待了五六年又回到江沅。”
“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很怕你会因为……而不愿意让我租。”
“毕竟他们都这么说,我爸也是。”
“哦,你见过他的……那不是我弟弟,他总是说我是外人,我也不喜欢他,丑得很。”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冬天,太冷,泡在水里冷到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啊好吧,夏天也讨厌,会热出痱子,有可能一天也白干,回到出租屋吃五块钱两个的夹心馒头。”
“我喜欢甜的,其他容易长胖,所以我会买这个当晚饭。”
……
江月停说到最后,已经困得不行,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很安心。
安心到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睡去。
他是混蛋
回到帐篷里后,池和景和宋梨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江月停若无其事的把药膏分给她们抹,鼻子动了动,已经喷过驱蚊水了。
池和景没抹,解释说:“谢赫宁给我们的,刚走。”江月停猜到,大概是她给对方那半瓶,顺道带出来的。
三个人钻进睡袋,一入夜温度下降许多,磨磨蹭蹭都挨到一起,发丝散开往人嘴里飘,哄笑着偏头呸掉继续挤。
瞌睡上头,池和景没忘记关心江月停,打着哈欠问:“你们两还吵呢,刚刚和好没?”
宋梨虽然没说话,但一直支楞着耳朵,听见最左边细细簌簌的动静。
江月停小声回答:“什么和好,我跟他不熟。”@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别装,我还不知道你”,那脚丫子撒得飞快,就留个残影给她。
被拆穿,江月停故作恼羞,搡她一拳。
池和景“嘶”出声,“虎不虎啊你,捶扁了你赔我。”
江月停笑得不怀好意,伸手就要帮她去揉,又挨池和景一巴掌,算扯平了。
撬不开她的嘴,不过笑这么开心,应该也和好了,她拉上拉链,彻底入眠。
翌日,江月停这帐篷里的人都不是能早起的,头顶落下明晃晃的白光,才揉着眼睛起来。
莫寻鹤不知道去哪儿了,谢赫宁和郑隽一左一右跟水神似的杵在水边。
对面有人钓鱼,老神在在的从后半夜待到现在。
险些没吓到起夜的人,郑隽后怕地拍拍胸脯,他还以为大半夜见到鬼,白色老汗衫在林子里一动不动,他发癔症以为鱼竿是来勾魂儿的。
大家最后又绕着周围转了圈,找路人帮他们拍了合照后,打道回府。
又包车回去,颠簸到半路车子忽然停下。
前面吵吵囔囔的,司机把他们留在车上去查看情况。
江月停他们打开侧边车窗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结果说的一句也听不清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语速飞快也不怕嘴秃噜皮,几人泄气般又坐回去翻手机。
等得煎熬,大家逐渐失去耐心,郑隽嘟囔着要下去看,吆喝两声身后跟着老些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凑一块儿抻着脖子望,江月停以手作扇给自己降温,看了眼闭眼补觉的莫寻鹤,没叫醒他。
不过在路过他座位时,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我下去啦。”
莫寻鹤没动,也抬手在她掌心里轻点,又阖上眼。
江月停他们这辆车离堵车源头远,传话传得千奇百怪,说出车祸的,电瓶车飞到汽车顶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