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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冷,莫寻鹤还沉在其中,左手握着的手机“嗑哒”甩在洗漱台,溅起水珠落到脸上。
安静半晌,他熬夜弄完所有,把收尾的丢给别人,当即买下第二天最早一班飞往海岛的机票。
他就知道,总有人觊觎她。
莫寻鹤没有透露只言片语,风尘仆仆赶到她所在的酒店后,简单洗漱完便耐心等在江月停的房间里。
对方早早起床和朋友去海岛另一面自驾赶海,莫寻鹤趁着这个时间养精蓄锐。
不过在看见桌台上放置的风铃时,莫寻鹤双眉紧蹙,江月停会买这种东西吗?
就算是纪念品,她也不可能会买这种会扰人清梦的东西。
想到与江月停并肩而立的吉他,莫寻鹤漫不经心的一勾,风铃掉进沙发底下。
直到落满灰尘,也无人发现。
脑后突突的胀疼,长时间的工作与飞行支撑他到现在,莫寻鹤埋在江月停睡过的地方,安心睡着。
带着满身烧烤气味,江月停和一行人在楼梯口分别,各自回屋休息。
谢赫宁帮两位姑娘拎着新买的衣服,江月停与池和景说完拜拜就要拿走挂在谢赫宁手中的袋子。
他稍一退手,江月停不解抬眼,他问道:“我记得你有带防蚊水吧,可以借我喷一点儿么,房间里总是有蚊子。”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两人随意聊着进门。
江月停去翻行李箱里,谢赫宁不好干站着,拿着衣袋问:“这个放哪儿?”
不知道防蚊水放哪儿去了,江月停往箱子另一面翻找,听见谢赫宁的话,想也没想回答:“挂门口就行,你稍等下啊。”
谢赫宁挑眉,依言将袋子往门把手上挂。
未料银色把柄竟然往下转,在谢赫宁警惕的目光里,门从里面被打开。
我轻轻的
江月停听见动静,以为是谢赫宁不小心打开门,“怎么啦?”她手里攥着绿瓶,往卧房走。
当地酒店的房间布局很繁冗逼仄,没用的桌子椅子搭在中间,江月停得绕过去。
谢赫宁面上的神情似乎一言难尽,江月停一头雾水。
直到看到门里站着的某人,江月停差点儿把防蚊水丢他脸上,“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莫寻鹤看向江月停的眼神透露着不满,似乎在伤心她不大欢迎他的到来。
两道倍感压力的视线落在江月停身上,她不动声色的吸口气,然后若无其事的朝谢赫宁介绍,“他是我男朋友,不好意思啊,他先前有事耽搁了。”
谢赫宁稍一怔愣,继而笑着说:“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儿吓人,我还以为谁藏里面了。”
这话听得江月停面色微赧,趁着谢赫宁放衣袋的空当瞪莫寻鹤。对方无辜耸肩,可那表情江月停怎么看,都跟无辜搭不上边儿。
而莫寻鹤只在最开始江月停介绍他是她“男朋友”时,朝谢赫宁颔首,当作打过招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含羞带嗔的眼波让莫寻鹤的心情好上一点,半敞着睡衣大咧咧的出来,谢赫宁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什么想法都暂时回笼。
倒是江月停拧他后腰,不解的耳语:“见着男人你也开屏?”
抬手把纽扣扣完,莫寻鹤让江月停进屋去,他自己送谢赫宁出门。
甫一踏出,谢赫宁睨着莫寻鹤这出宣示主权的行为,目光有着探究,笑开:“有些人,不是一味的圈揽在身边就能让对方离不开的。”
莫寻鹤撩起眉峰,双手环胸,漫不经意道:“关你什么事。”
“是吗,那就走着瞧吧。”谢赫宁玩味的扫他一眼。
房间立时关闭,谢赫宁耳朵灵,听见莫寻鹤上了锁。
这是防他?谢赫胸腔漫出声笑,轻蔑的勾唇-
江月停在浴室刚好卸完妆,洗面奶揉出的白色泡沫覆盖全脸,虽然看不见,但莫寻鹤有如实质的打量她感受得分毫不差。
江月停不与他产生视线交流,不与他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