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第3页)
果然是在做戏栽赃陷害她。
好脏的手段。
玉茉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虽有婆子们和软轿相送,可下轿时脸和手都是青白的,围着白狐狸皮的围脖。
婆子笑眯眯道:“这是老夫人体恤玉茉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赏给她的。”
谢柔徽没搭理那群人,上去抱住玉茉低声道:“她们是不是给你用刑了?”
玉茉摇了摇头,说这是自己在柴房里气得踹墙,把脚趾踢青了。
谢柔徽扶她回房躺下,梳儿自发地端水端药照顾玉茉。
不管玉茉如何解释自己无事,谢柔徽都要她先歇几天。
“你虽现在没什么症状,可毕竟在柴房里冻了一宿,万一伤了元气怎么办?”
女子体弱,不能受寒。
玉茉一听,顿时觉得身体四处都不太舒坦,头一歪倒在枕头上,哎呦哎呦地叫冷。
梳儿抱来两床被子给她重上,还小心端来两个炭盆生火。
屋子本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热气就冒出来了。
谢柔徽坐在床头跟蒸桑拿一样,浑身冒热汗。
玉茉窝在被子里吸鼻子,脸蛋红彤彤的,问她,“小姐你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谢柔徽不敢贪功,直言是借了柳显章的东风。
那天柳显章邀请她同行。
她以为是要见老夫人了,还打了腹稿,准备好好表现一把。
结果柳显章只让她在大门外等着信,却全程没让她露脸,自己一个人就把事办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现在,柳显章在她心中俨然一个高洁如雪的英雄形象,恨不得顶礼膜拜。
玉茉渐渐张大了嘴巴,“竟是大公子替奴婢求的情吗?奴婢竟有这样好的造化,小姐您是怎么说动大公子的,大公子那样的贵人也会关心我们做下人的吗?”
谢柔徽随意敷衍过去了。
没提她故技重施,与上次一般,占了两人身世一样的便宜,利用了柳显章的怜悯之心。
招不在新,管用即可。
玉茉本就身子骨好,很快恢复过来,主张要去给大公子谢恩。
谢柔徽也正有此意。
毕竟柳显章帮了她这么多,虽不图名不图利,可她也得有所表示。
可柳显章比她们富裕得多。
不缺钱不缺物,她们有的他都有,她们没有的他也有。
如何选个合适的礼品就成了个棘手问题。
玉茉对此颇有心得,提议道:“大公子念书辛苦,您不如为他做个决明子的软枕,不仅有明目的功效还能助眠。”
谢柔徽拿了银子买了顶好的料子,请婆子教导,然后一针一线亲自做了个软枕,还别出心裁在枕面上绣了花样。
只是她的绣工实在马马虎虎。
玉茉左右端详着成品,实在认不出她绣的是什么,虚心求问。
谢柔徽指着那歪歪扭扭的曲线,“这是大海浪花。”
手指上移,在那状似死鱼头的东西上点了点,“这是大鳌的头颅。”
本朝科举考试,只有状元郎才能站在浮雕巨鳌上迎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