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佛教和道教文章2(第1页)
19。佛教和道教文章2
[101] J。J。M。deGroot(高延)在他的著作TheReligiousSystemofa(《中国宗教制度》,6卷本,莱顿,1892—1910)中将许多志怪小说用作研究宗教的资料。
[102] 这种说法非常值得怀疑。
[103]《太平广记》卷三百七十五。
[104] 见L。Ledderose(雷德侯)的TheTenKingsandtheBureaucracyofHell(《十殿阎罗》),香港,1990年。
[105] 参见Yi-t'ungWang(王伊同)的YangHsüan-chih,ARecordofBuddhistMonasteriesinLo-yang(《杨炫之的〈洛阳伽蓝记〉》),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84年,第153—156页。这部著作的另外一个译本,见W。J。F。Jenner的MemoriesofLoyang:YangHsüan-dtheLostCapital(493-534)(《洛阳的回忆:杨炫之和沦陷的都城》),牛津,1981年。
[106] 关于《搜神记》,见D。Bodde(卜德)的SomeeseTalesoftheSupernatural。KanPaoandHisSou-shenchi(《中国志怪故事:干宝和〈搜神记〉》),载HJAS(《哈佛亚洲研究学刊》)第6期(1942年),第338—357页;K。J。DeWoskin(杜志豪)的TheSou-shen-dthechih-kuai-Tradition。ABibliographiericStudy(《〈搜神记〉和志怪传统:书目与类属研究》),哥伦比亚大学,博士论文,1974年;R。B。Bailey的AStudyoftheSou-shenchi(《〈搜神记〉研究》),印第安纳大学,博士论文,布卢明顿,1966年。译文,亦见K。J。DeWoskiheSuperionsfrom"Sou-shenchi"(《寻找志怪:〈搜神记〉选集》),载Renditions(《译丛》)第7期(1977年),第103—114页。
[107]《搜神记》卷十八。
[108] 中国科学院文学所所长、诗人何其芳编辑的《不怕鬼的故事》(北京,1961年;1978年新版)在序言中这样写道:“世界上并没有过去的故事里所说的那种鬼,但是世界上又确实存在着许多类似鬼的东西。大而至于国际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严重的天灾,一部分没有改造好的地主阶级分子……”
[109] 参见D。Bodde(卜德)的SomeeseTalesoftheSupernatural。KanPaoandHisSou-shenchi(《中国志怪故事:干宝和〈搜神记〉》),载HJAS(《哈佛亚洲研究学刊》)第6期(1942年),第338—357页。
[11reatrex(王罗杰)的TheBowuzhi。Aranslation(斯德哥尔摩,1987年)。
[111] 参见J。Ware(魏鲁南)的Alchemy,Medie,ReligionintheaofA。D。320。TheNeiP'ienofKoHung(Pao-p'utzu)(《中国的炼金术、医药和宗教:抱朴子内篇》),剑桥,马萨诸塞州,1966年;J。Sailey的TheMasterlicity。AStudyofthePhilA。D。283-343(《哲学家葛洪研究》),圣弗朗西斯科,1978年。
[112] 国学整理社辑《诸子集成》第八册《抱朴子》。
[113] 关于地方文化见W。Eberhard(艾博华)的LokalkulturenimAltena,Teil2。DieLokalkulturendesSüdensundOstens(《中国古代地方文化》),第2部分:南方和东方,北京,1942年,英语版:莱顿,1968年。
[114]《搜神记》卷一;亦见E。Schafer的RitualExposureia(《古代中国的暴露仪式》),载HJAS(《哈佛亚洲研究学刊》)第14期(1951年),第130—174页。
[115]《搜神记》卷四;亦见《三国志》卷八。
[116] 见gLo(罗锦堂)的PopularStoriesoftheeriods(《魏晋时期的民间故事》),载JOS(《东方文化》)第18期(1979年),第1页。
[117]《搜神记》卷十一。
[118]《搜神记》卷十八。
[119]《吕氏春秋》卷二十二。
[120]《搜神记》卷十六。
[121] 全译本见RichardB。Mather(马瑞志)的Shih-shuoHsiofTalesoftheWorld。
[122] 参见吉川幸次郎的TheShih-shouhsin-yüandSixDynastiesProseStyle(《〈世说新语〉与六朝散文风格》),载HJAS(《哈佛亚洲研究学刊》)第18期(1955年),第124—141页;参见R。B。Mather(马瑞志)的Shih-shuoHsiofTalesoftheWorld,第8页。
[123] W。Eberhard(艾伯华)和A。Eberhard的SüdesischeM?r(《中国南方童话》),杜塞尔多夫,1976年。
[124] 这部著作1915年在上海出版。
[125] 目前为止,用欧洲语言撰写的对中国早期佛教最好的研究著作为E。Zürcher(许理和)的TheBuddhistquestofa(《佛教征服中国》);A。F。Wright(芮鹤寿)关于中国佛教史的概述虽然需要修订,但也不失为一部好著作:Buddhismiory(《中国历史上的佛教》),斯坦福,加利福尼亚州,1959年;KehK。S。(陈观胜)的Buddhismina。AHistoricalSurvey(《中国佛教历史调查》),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64年;KehK。S。的TheeseTransformationofBuddhism(《佛教的中国化》),普林斯顿,新泽西州,1973年。
[126] 此处参见CLEAR(《中国文学》)第5期(1981年)上由V。H。Mair的一篇文章引起的争论。
[127] 见A。E。LieseApilatioaka(《中国最早的〈大藏经〉编纂》),载JAOS(《美国东方学会会刊》)第81期(1961年),第87—103页。
[128] 见P。Demiéville(戴密微)的Lesversionsilindapa?ha(《〈弥兰王问经〉的中文版》),载BEFEO(《法国远东学院学刊》)第24期(1924年),第181—218页中标题为Surleséditionsimpriméesduois(《关于中文经典的印刷版》)的附录。
[129] 引用率最高的版本是《正统道藏》(上海,1924年;台北,1976年翻印),其中包括1444年(以及1447年)印制的版本以及1607年补充的部分。(VorratshausdesReWeges意为“储存正确道路的地方”,DerSpeicherderReLehre意为“储存正确学说的地方”。——译者注)
[130] 见M。Stri(司马虚)的TheMaoShaions。TaoismandtheeseAristocracy(《茅山神启——道教和贵族社会》),载TP(《通报》)第63期(1977年),第1—64页;M。Stri的LeTaoismeduMao。iqued'uion(《茅山神启》),巴黎,1981年。
[131] 见J。M。Boltz(鲍菊隐)的ASurveyofTaoistLiterature。Tehturies(《10—17世纪道教文献通论》),伯克利,加利福尼亚州,1987年。关于宋代的分类,见D。Kuhn的DieSong-Dynatie(960-1279)。EineimSpiegelihrerKultur(《宋代:反映在文化中的全新社会》),魏恩海姆,1987年;H。Schmidt-Glintzer(施寒微)编的Lebeuansgimfrühlia(《近代早期中国的生活与世界观》),斯图加特,1990年,引语部分。
[132] 见P。J。Thiel的DerStreitderBuddhistenundTaole(《元代的佛道大辩论》),载MS(《华裔学志》)第20期(1961年),第1—81页。
[133] 目前关于道经最重要的论文,见Ofuji(大渊忍尔)的TheFormatio(《道经的形成》),载H。Welch(尉迟酣)、A。Seidel(索安)编的Fa。EssaysineseReligion(《道教面面观:中国宗教论文集》),纽黑文,康涅狄格州,1979年,第253—267页;陈国符的《道藏源流考》(北京,1963年);P。vanderLoon(龙彼得)的TaoistBooksintheLibrariesoftheSungPeriod(《宋代收藏道书考》),伦敦,198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