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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这样的。”程以迩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自顾自垂下头做出一副令他恶心的委屈做派。

“以前?你是指把小白的皮剥了还是指栽赃我那会儿?”柏浔双手环胸,整个身体都做出了明显的抗拒姿态,不耐烦地靠后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程以迩听到小白时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探究和一闪而过的恶意看得他有些发毛:“事情都过去了,你”

“你什么你,我不和你计较是我大度,我现在你干什么,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柏浔没有更多耐心听他翻来覆去地说那些陈词,打断了他的话后就准备离开,却又一次被他堵住了去路,拉开了他的卫衣领口,速度快到让人甚至反应不过来。

“是谁?于从越?还是别人?”程以迩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柏浔的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

他碍于面子刚才一直都没反击,就是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谁曾想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顺着杆子往上爬。

柏浔快速扫视一眼监控的位置,又见四下无人,重重把他推进了一旁虚掩着的消防通道,趁他跌倒没能站起身时拉上门抽走了卡在门缝里的板块砖头,对着门咒骂了一句“疯子滚远点我和谁睡都不可能和你睡”后扬长而去。

怕他追上一路小跑着进电梯,刷卡飞快钻上车示意Matt赶紧跑。

“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不能跑动吗?”Matt启动了车,见他跑的气喘吁吁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跑,有疯子。”柏浔才好了不久的腿经过刚才的跑动隐隐作痛,气得他又骂了好几句后堵着一口气就要给于从越告状。

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柏浔眯起眼,下意识就觉得可能是程以迩,毕竟上次把他手机号拉黑后就换了不少号码来骚扰,直到他忍无可忍,把他的几个手机号在同性交友租房中介研学报考等平台注册了账号,他才收敛不少。

接通后刚准备开骂,就听到了对面的自我介绍。

“你好柏浔,我是于从越的父亲。”

“我c诶叔叔您好您好,您叫我小柏就行。”柏浔紧急把话头转了个弯,极其生硬地打了个招呼。

“很早之前就听过你的名字,之前看你腿受伤就一直搁置了,今天听从越说你腿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

说实话,柏浔对于见家长这个环节毫无心理准备,毕竟更早些时候他已经见过了于从越的母亲和兄弟们,他们都是很和善的人,至于父亲,似乎都没怎么听他提起过。

听声音柏浔已经脑补出了威严中年霸总的形象,沉默了几秒后试探着开口:“我都可以的,您看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那就这周六吧,刚好从越要来海市处理点事情,你们一起来吧。”

“好的叔叔,周六见。”

挂断电话后,柏浔脑袋凑到前面,忧心忡忡地打听起相关情报:“Matt啊,你对于哥父亲了解多少?”

“老于总吗?我接触的不多,你可以问问Tracy姐,她经常和于总去海市总部出差,应该是见过几次的。”

“我感觉我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柏浔点开聊天界面,发现她朋友圈最近更新显示她正和一个狗兽人小帅哥在海外度假,看样子已经玩了好几天了。

“哦哦对,Tracy姐休年假,她家那位也难得有假期,估计要玩到月底才回来了。”

“怪不得呢,没事,我回家直接问哥吧。”

柏浔不想打扰她难得的假期,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家一头扑到于从越怀里,从毛衣下摆钻进去扒在他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才缓解了不少。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呢?”于从越隔着毛衣精准地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后捏了捏他从自己领口冒出来的耳朵。

“两件事,一件事是我刚才把程以迩锁安全通道了,还有就是你爸要见我,我紧张。”

“你没受伤吧?”一听见这名字于从越就紧张起来,把柏浔捞出来翻来覆去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连兽耳都翻起来摸了一遍。

“没,就是觉得恶心。”柏浔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提他,没一会儿想起了原本的目的,坐起身扒拉着他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毫无章法地编起了小辫子,“哥,你爸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于从越低下头让他能玩得更方便些。

“不知道啊,电视剧里像我们这种家室比较悬殊的,一般我都要经历一次‘给你这张支票,离开我儿子’的桥段,到目前为止阿姨大哥从霁都还没给我发支票,哥你说我捡了这么大便宜,不走这一出我总觉得有点不安。”柏浔笨拙地扎完一个麻花辫后又开始编另一缕,叹了口气,总觉得有点惴惴不安。

“小柏,你还记得我妈在群里的备注吗?”于从越被他的想法逗乐了,提示他去看了一眼群名片。

“本群唯一话事人?”

“我妈很喜欢你,我爸就一定会喜欢你。”于从越把半扎起的头发放下,又分了一片到前面让柏浔折腾,见他一脸将信将疑,索性讲起了老一辈的情史。

“我爸当年追我妈追了四年,就纯喜欢,想方设法和她上同一节课,又总能和她‘偶遇’,但就是死活都不说自己喜欢她,觉得她迟早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结果他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我妈当变态重点标记了。”

“不过我妈是颜控,看他长得确实好看,也没有特别逾矩的行为,偶尔还能帮上忙,也就忍了。直到毕业那天,我爸把整颗鲛珠捧到她面前,话都没说两句直挺挺就倒地上了,还好我妈也是同族的,着急忙慌塞回去才捡回一条命。”

“叔叔年轻那会儿这么狂野啊?”柏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其实我也想的,毕竟半颗我觉得诚意还是不太够,当时去咨询了建议,得到的答复是我如果想早点死可以这么做,所以退而求其次只用了半颗。”

柏浔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于从越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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