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高攀不起（第1页）
这两天，系统时刻在线，让沈雾莫名有种分不清小说世界和现在的区别。仿佛回到了他当初在小说世界里的生活，系统叨叨唠唠，现在回想起，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天色渐晚，沈雾拍拍身上沾染的灰，一路和系统有说有笑的，准备接顾一白回家。
几天下来，公司的人都已经对沈雾的准时出现见怪不怪。前台一看见沈雾的身影，没等他问，就先一步开口，说：“顾总今天不在，他出去了。”
“出去了？”沈雾不知道，顾一白没有提前告诉他：“是有什么工作吗？”
前台也不清楚，沈雾就给助理打去了电话。自从那天进办公室送饭之后，助理就主动记了沈雾的联系方式。助理接得很快，然后给出了“没有工作安排”的回答。
沈雾就皱起眉，他礼貌性地冲前台笑了下，重新走回车内。这下才发现，最后一条给顾一白发去的消息，仍旧没有得到回复。
就在他要生出一些不太好的猜想时，顾一白的消息跳了出来：“我在家。”
看来是自己刚打完电话，助理就通知到了顾一白那边。
沈雾有点疑惑，“什么？”
“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沈雾想了想，手机上的字打了又删：“怎么不等我接你？”也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顾一白声音淡淡，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沈雾心下狐疑，但没多问什么，只说：“好，那我回来。”
“你不舒服就休息吧，看过医生了吗？”
“不想看。”顾一白闭着眼睛：“医院臭。”
他指的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沈雾以为他是在同自己撒娇，便笑了一下，哄：“跟小孩一样，等我回来。”
“嗯。”对方没有反驳，应下了。
初春的时候，天色暗得早，开到半路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细细的小雨。
沈雾刚一打开房门，就被黑暗笼罩。这让他有些紧张，“一白？”
他匆匆关上门，有点急地跑进房间：“一白、一白？”
顾一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了。”
沈雾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被烫手的温度吓到，旋即眉头紧促，“你发烧了。”
“睡一觉就好了。”顾一白抬起手，抓住沈雾的：“是低烧，我量过了。”
沈雾不同他废话，他打开床头灯，利索地收拾东西，做下决定：“去医院。”
“发烧而已。”顾一白也皱眉，一时间不适应亮起的光线：“雾雾，让我睡会。”
“跟我撒娇没用，起来。”
“吃点退烧药就好了。”顾一白不起，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抗拒：“我好困。”
“……”沈雾有点束手无策，顾一白就拉着他的手试图说服：“我今天在外面多站了一会儿，只是被风吹了，没有别的事。”
他拒绝的意思太坚定，沈雾说不动他，只得退而求其次：“明天早上要是还没退烧就去医院。”
这回顾一白答应了。
他靠着沈雾，感到安心以后，很快就睡过去。半睡半醒之间，又感觉到有人在拿毛巾擦拭自己的脸，他哼了几声，随便对方折腾。
直到后半夜，顾一白出了一身冷汗，黏在身上，难受醒了。沈雾的脸被手机的灯光照的亮，他还没睡：“怎么醒了？”
“咳……”顾一白翻了个身，沈雾屈着腿坐着，他就顺势将头搭在沈雾的大腿，“沈雾……你怎么还没睡？”
“还不困。”沈雾关了手机，声音轻：“吵到你了吗？那我不看手机了。”
顾一白摇头。他长手一伸，盖住沈雾手里的手机翻过来看了眼时间：“……都三点了。”
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砸出清脆的声响，淅淅沥沥的，生出温和的暖意。屋内是黑的，这样寂静的环境里，顾一白凭借着本能，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沈雾垂在一边的指尖。
“是在担心我吗？”顾一白突然开口：“其实你不用守着我。”
又不是几个月大的婴儿，总不至于因为一场低烧就生出什么不可挽回的残缺，“我只是头有点疼。”
“嗯。”沈雾将人朝怀里搂了搂，他眼睛酸，总觉得顾一白这突如其来的发烧，就和从前那次，没有征兆地犯了胃病一样。一分一秒，他都不敢离开。转个头的功夫，一个健康的人就在他面前变得那样痛苦。
同样的经历，沈雾不想再来第二遍。
“正好也有点事，我做完再睡。”沈雾闭上眼，笑了一下：“现在呢，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