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沙漠里被操到子宫鼓胀的贱蛇统领月媚昔日高傲骚货哭着求饶还主动翘尾巴掰穴求后入最后沦为只会喷水求种的专属孕母畜肉便器(第4页)
萧炎好笑的看着这个已经喷卵的母畜,明明已经是个发情高潮的骚蛇,现在还在这里装,还摆臭架子。
索性,他不再隐藏药梣的力量,一股深不可测、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萧炎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牝王、不是牝皇、甚至不是牝宗所能拥有的气息,而是真正凌驾于这片沙漠之上的牝尊威压!
药梣隐藏在体内的灵魂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化作无形巨浪,碾压向月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漫天黄沙骤然静止,连沙漠中永不停息的热风都仿佛被冻结。
月媚的蛇尾在半空戛然而止,金色牝气如遇天敌般瞬间崩散。
她红眸瞪圆,瞳孔剧烈收缩,整条蛇尾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
这股气势……远超她所知的任何强者!
甚至比美杜莎女王闭关前的那股凌厉霸道,还要浩瀚、还要恐怖、还要让人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月媚的娇躯“噗通”一声再次伏倒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摊开,那对硕大巨乳重重砸在沙中,溅起尘土。
她喘息着抬起头,仰视着萧炎,红眸中再无半点倔强与高傲,只剩深深的敬畏、臣服,以及更加炽热的雌性媚意。
蛇人族的慕强至深入骨。
她们可以为美杜莎女王献上身体、忠诚、甚至生命,就是因为女王是她们认定的最强雌性。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类男子释放出的气息,竟让美杜莎女王在她心中的地位瞬间动摇、崩塌。
“比女王……还要强……多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柄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最骄傲的灵魂深处。
月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啪”的一声瘫软,整个人跪趴下去,额头贴着滚烫的黄沙——这是蛇人族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伏首贴地,暴露最脆弱的脖颈与后背,表明自己毫无反抗之意。
子宫深处残留的高潮余韵在威压刺激下再次爆发,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肉缝中涌出,射出的水箭甚至把沙地砸出了一个坑。
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更深的崇拜——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如果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面前的男人值得她彻底献出一切。
月媚的蛇尾开始颤抖,先是无意识的抽搐,然后缓缓、缓缓地展开,不再是防御,而是将根部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像最虔诚的祭品般呈现在强者脚下。
尾尖轻轻卷起,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试探着缠向萧炎的脚踝,鳞片一张一合,温顺地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统领的霸道,不再是欲望的嚣张,而是蛇人族雌性对至强雄性最原始、最卑微的献媚:“大人……月媚……月媚以前是瞎了眼……竟敢对大人不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压进沙里,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深褐乳尖因摩擦粗糙沙粒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伸出,红信如蛇般颤抖,舔过自己方才喷洒在沙地上的阴精,又虔诚地舔向萧炎的脚背、脚趾、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媚意与臣服的泪水。
“蛇人族的雌性……生来就是为最强的雄性而存在的……女王陛下虽然强大……但大人……大人才是月媚此生见过的最强、最完美的强者……??”
她的红眸仰视萧炎,目光中再无半点高傲,只有彻底崩塌后的崇拜、水雾、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蛇尾完全缠上萧炎的腰肢,却不再是束缚,而是最温顺的缠绵——鳞片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献媚按摩。
尾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卷向那根紫红巨茎,轻轻摩挲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惹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上。
月媚红眸水雾弥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热烫腥臊的雄性液体,咽下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粉嫩肉缝中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请大人……接受月媚的献身……??”月媚的声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这根最雄壮、最完美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月媚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蛇……操进月媚的骚穴……操穿月媚的子宫……把月媚彻底标记为大人专属的母蛇……??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日夜爬在大人的胯下……用奶子、骚穴、子宫……永远伺候大人……??”
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蛇人统领,在牝尊威压与那根象征绝对雄性的巨屌双重冲击下,从灵魂到肉体,被彻底重塑成了只为至强雄性而活的、彻底臣服的、发情献媚的母兽。
“呵……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做你的男宠吗?不是还想骑在本少爷身上榨干我吗?”萧炎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征服欲。
他抬起赤裸的右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月媚那张艳丽的脸蛋上,脚心压住她高挺的鼻梁,脚掌踏在红唇上,脚趾抠进她微张的口腔里,搅动着那条柔软的蛇信。
月媚的俏脸被踩得变形,黝黑的肌肤泛起潮红,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红眸中闪过狂热的崇拜,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舌头缠绕上萧炎的脚趾,像舔舐最珍贵的宝贝般仔细舔舐着脚底的沙粒和汗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大人……月媚错了……月媚是贱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骚货……??”月媚的声音从脚掌下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被踩得贴紧沙地,巨乳压扁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黄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炎脚掌用力一碾,脚趾深入她喉咙,搅得月媚干呕一声,却更兴奋地吞咽口水,红眸翻白,子宫深处又喷出一小股阴精。
“贱蛇?对,你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蛇!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那就给本少爷好好舔!”他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头按进沙里,沙粒沾满她的金发和脸庞,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月媚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缠绕萧炎的脚趾,舔得入了迷:“是的~大人~~月媚是贱母蛇……??大人的脚……好咸……月媚好喜欢……请大人用脚踩烂月媚的脸……踩烂这个贱蛇的骄傲……??”她一边舔,一边主动把脸往萧炎脚下蹭,试图让她的新主人感受到她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