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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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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贵”的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挣了挣,陈赋舟也随之松开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恢复意识的步阙乾摸着疼痛的脑袋,看了看地上还晕着的燕临,语气疑惑的问道。

“我们被拉进幻境了,你现在不叫步阙乾,叫‘杨贵’。”眼看步阙乾清醒地这么快,锦书也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坐在了一旁,她本以为步阙乾也会和燕临一样晕半天,看来只有阿翠有些不一样。

“我怎么浑身疼?”步阙乾还有些懵。

他一脸茫然地揉着胳膊忙,锦书忙岔开话题道:“大师兄你肯定是晕迷糊了,别想这些有的没得了,估计是什么幻境的后遗症吧,你快想想脑子里面属于杨贵的记忆,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赋舟补充道:“我们这两幅副身体年纪太小,知道的有限。”

步阙乾被忽悠的一怔一怔,看着师弟师妹信任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抄了把椅子坐到一侧开始闭目回想了。

陈赋舟怀里的婴儿离开母亲的怀抱太久,已经开始呜咽,锦书伸着头看了过去,那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无奈地叹气道:“到底还要哭多久啊,我们待会办事又没法带着她。”

陈赋舟生疏的学着阿翠摇起了襁褓,杨珍却哭的更加大声了。

“哎呀你姿势错了,不能这样搂,你这样硌着她了。”锦书想着在医院里面见过的护士抱着新生儿的姿势,伸手去调整陈赋舟的两只胳膊,少年愈加手忙脚乱起来,锦书瞧着他忙的面红耳赤也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来吧。”一只手稳稳地从陈赋舟怀里抱起襁褓,正是燕临。

“咦?大师姐你什么时候醒了?”

“刚醒。”

“大师姐,阿翠的记忆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燕临眉头紧蹙,思索片刻道:“没什么格外奇怪的,和她之前和我们说的那些身世没什么差别,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姑娘。”

陈赋舟也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这幻境的主人好像格外保护她。”

“哎呦!”步阙乾睁开了眼:“这脑子里面东西可太多了,累死我了。”

锦书眼含期盼地望了过去:“怎么样?找到什么怪异之处没有?”

步阙乾抿了抿嘴道:“怪异的倒没有。不过有一点重要的事。这村子不是每隔一段时间会举办一次咱们上次见过的祭祀吗?其实这个祭祀只有村子里面成亲的男人才能参加,这杨贵和阿翠成亲快一年了,因为家里太穷,就去上下山搬运村民们的日用品,靠做这种苦工来维持家里的生活。每次搬运都要花费少则十来天,多则数月,而特别巧的一点是,这一年来杨贵每次下山都正好赶上了祭祀,所以至今一次也没参加过。”

“刚刚我回来之前,村长特地找人和我说,让我明早的祭祀务必要参加,还格外强调让我一定把杨珍带着。”

陈赋舟闻言也站起身,他走到窗边,推开掩着的窗户,明月高悬在天空,有几只老鸦嘶咧地叫着飞向天侧。

他若有所思道:“估计等我回去也会被通知参加祭祀。”

燕临怀中的婴儿又咬着手指睡着了,好像完全没发现搂着自己的母亲已经换了一个人:“对了,我想起来了。”

燕临将襁褓平稳地放在床上也站起身来:“你们两个是我们当时去探访的那家人!”

“就是女主人疯了的那个。”

锦书闻言瞪大了双眼,自己拥有了阿花的记忆以后,发现她是一个极为坚强的女孩,按理来说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贫穷还重男轻女的家庭,嫁到一个富有的家里,怎么会反而变成了一个疯子呢?

“还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吗?”

锦书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好像阿花自从孩子死了就疯了,一直尖叫说有人回来找她?还说什么她那个死了的孩子找她索命?还说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没错!她当时已经变得瘦骨嶙峋了,宽大的衣服简直想挂在一副骷髅身上,然后披头散发像一个鬼一样地往屋外爬,尖叫着说有好多婴儿在拽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索命!当时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死去的那些孩子都是被妖兽所伤,与她有什么干系。”

锦书想到自己现在就是阿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只感到毛骨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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