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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要想分析的是,叶津折是因为姜岁谈而哭吗?
眼睫冷然地垂着,翻着他手中调查回来姜岁谈和叶津折的关系的资料。
发生这件事已经是第四天,顾衍白看着上面记录的资料显示叶津折在四岁时,由于双方母亲是好朋友,他就见到了五岁的姜岁谈。
两人虽然上的学校不是一样的,但是周末和假日经常会一起度过。
后来姜岁谈添了一个妹妹,三个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黏昵关系。
再到这几年,因为叶津折母亲生病缘故,叶津折寄住在了姜家。直到叶家双亲离世,最近叶津折才被接回了叶家。
他们的关系可以算是青梅竹马不为过。
但是私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有他们清楚。
顾衍白抬起了冷峻的眼皮,扫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起不来的姜岁谈:“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显然,顾衍白刚刚已经问了一遍。
地上被打到了鲜血从嘴角倒流在脸颊边以及耳蜗里的姜岁谈,眨了一下眼睛,
他应该早知道顾衍白是红贵的,可是他这些天不是找叶津折被叶津折的私保拦在外面,就是没去打理他前些时间新接手的家里的一间公司而在夜里喝酒到下午醒。他觉得叶津折不会这么快与他断绝以往的关系。毕竟他家收留了叶津折好久了。他还在幻想中。
他应该早些料想到的,顾衍白会报复他的。
可是又怎么样?他能打死自己么?他能杀了自己?
“你没玩出来吗,还是他不让你睡啊?”
地上的姜岁谈微微扬起了嘲讽的弧度,即便弧度上是带有了血色的。
“你们睡过?”
不是什么惊奇或者带有恼怒的发问,而是普通的一句寻常似的问。
顾衍白随手看了一下资料里别着的、关于两个人的在一起两所学校联谊中外出露营的集体合照。
集体照中,叶津折和姜岁谈站在一起,即便胸上戴的校徽是不一样。
姜岁谈又冷笑,装模作样地说道:“他左腿上有颗浅色的痣,后背靠左的地方也有颗痣。我喜欢做的时候舔他那颗痣。从脸一路顺着痣亲到腿上。”
即便说一个词,他喉咙就有点发甜。半天顺着他齿牙吐出,再继续着这句话。
顾衍白没有多少被激怒的表情,倒是清淡寡冷的。
他不知道叶津折身上什么地方有痣,什么地方敏感。即便他只有那一次、喝醉的叶津折……
只是眼眸发冷。听着姜岁谈的或虚张声势,或细节回忆。
“还有呢?”
顾衍白这番淡淡冷意的语气,颇有了一些现任询问前任关于男朋友的喜恶和特点时。
姜岁谈却懒得管顾衍白是不是装出来的语气平淡,他把恶心发挥到极致:
“有一次我把他几个同学叫过来家里,但是我不让叶津折出去,我就让他在衣柜里。”
“他在衣柜里无法发出声音,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地呜咽。”
“我说你要不要再找几个同学跟我一起玩你的时候,他摇头求我。那天同学在外面打牌,我在房间里搞他,门是没有锁的,他一直很害怕同学会不敲门地就进来。”
顾衍白眼色都漆暗了许多,可是顾衍白的厌恶的目光落在地上又被人狠狠踢跩的人身上:“叶津折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么。”
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姜岁谈,强忍身上的伤筋动骨的疼痛,仍能笑:“你跟叶津折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看上你?”
顾衍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不该是姜岁谈提问他的场次。
“你们母亲知道你们这样的关系么?”顾衍白眼的底色是冷的,一张鲜少感情的脸面,仿佛从来在叶津折面前好颜色的不是他本人。
“他妈妈……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姜岁谈眼色略微回忆的神色,他虽然在倒吸着冷气,身上的疼楚让得他回忆有点吃力,“他只要……在我家受委屈了他就会打电话找他妈妈……”
这后半句姜岁谈说的是真的。
不过不是在他家受委屈,而是从姜岁谈这儿受了委屈。
不过叶津折也向来打不好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