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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头盯了他一眼。女人长相秀气,身材高挑,看样子年龄不超过四十五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可掩饰不住愤盛:“是你啊。”
叶津折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长辈是顾衍白的谁,道歉地说:“对不起。”虽然一巴掌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可叶津折也没退缩。
“他要是死了,你全家都得陪葬。”顾文曦冷声道。
叶津折顿了一下,回答顾文曦:“不会的,他吉人有天象。”
顾文曦冷笑,这时,顾文曦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保镖似的人。
旁边的人上前,叶津折就摔了一下,胸口差点被踹上几脚。
章炎稍微脸色变化,对顾文曦说:“他好像是少爷的伴侣。”
顾文曦冷眼睥着地上挨了没几下,倒在地上,脸差点要皱在一起的叶津折。
“你跟顾衍白在交往?”
地上喘气的叶津折看了眼病床昏睡的人,还有章炎,他怕回答不是,他会被打死在病房里。可他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一时有了点蒙。
保镖似的人接收到顾文曦眼色后,立即抓起他,将他推到了顾衍白面前。
“你知道怎么做?”顾文曦瞧着他。
叶津折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身后的那些人推搡着他,踩在他的膝窝上,要他在病床前跪倒下。
章炎出声制止:“闹什么,再闹把医院砸了。人还在昏迷着,在干什么?”
顾文曦冷哼地看了一眼被松开的叶津折,章炎让她别对付叶津折,女人终于出了病房去。
叶津折在顾衍白病房中,他好像不是第一次了面对这种情况。
顾衍白闭目,苍白的脸。他的眼睫秾长的,温顺地敛在了下眼睑。
病房的灯有点茫白,好像落了一层淡淡的雾一样,拢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叶津折的视线从生命体征仪器绕了一圈,回到了病床上的人身上。
他的心从在这里看顾衍白后,开始蓦然悸痛。隐隐的,阵阵的。略微垂下视线,呼出的是依旧是发沉的气息。
只见顾衍白的右手被白色的纱包裹着,放在了床被上。他穿着淡灰色的睡衣,依稀看见了衣领下的纱布缠合。肤色被头顶的射灯衬得越加没什么血色,头颅在陷入柔软的枕褥上。
叶津折伸手去触碰顾衍白的右手,指尖触碰到了糙白的纱布。眼底想起了他师弟练琴时拉动琴弓时。
“你快醒来吧。你的手会好起来的。你都会好起来的。”
他知道顾衍白身份显赫,换了最好医院也请来的最好的医生。他师弟再这么躺的话,很危险的。
叶津折牵住了顾衍白的手,手覆盖在他包缠着纱布的手。
他眼帘垂着,扑通地落下了折射的光斑。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湿润。
他想他师弟醒来。就好像之前第一次妹妹出意外,他也是这么祈祷神明的。
看着他师弟,很安静的睡颜,似乎除了浅弱的呼吸,就没有了其他能证明他还能重新醒来的痕迹。
叶津折出了病房,看见了顾文曦用手帕擦过脸,眼是哭过红。
叶津折对他们打了招呼后离开了医院,赶在了夜里十二点回了家,早在叶斋行从公司归家之前。
第二天早上叶斋行又上带叶津折去上班,下了班后,叶津折同样的借口,又翘了回家的车,来医院看顾衍白。
今晚医院没有被层层封锁起来,医院的外面也没有驻地军队严加看管。但病房外该有的特种兵一个不少。
他今天的下班的借口自己回家,再说是买什么,从车上下来就去医院里看顾衍白。
看见了门的玻璃里,病床上的顾衍白依旧是苍白的,双目阖紧。
叶津折心狠狠被创了一下,他有点发懵。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好似在抽抽地疼。
叶津折张口呼吸,顺着墙慢慢地弯腰了一点。
恍惚间天旋地转,好像地陷天塌了一样。眩晕感一下子迸发出来。比这个身体重量还要沉十倍百倍般的重心瞬间灌进在了心脏里,这一处的地方沉得要将整个人压得往下坠。
不知道过了十多秒还是几分钟。
直到后面有人喊了他一下,他转过头,似乎是顾衍白的人,在问他吃饭没有,他们准备了晚饭,准备要吃饭了。叶津折礼节性地回答说不用,他回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