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玉契灵符(第5页)
他继续逼问。
“我是谁?”
她咬唇,愤愤抬头。“李凭你有完没完啊!占了便宜还…”
花洒还在滴滴答答掉水,他在她侧脸吻了吻,打横抱了起来。
秦陌桑扑腾,打算跳下去。
“乖一点,宝贝。”李凭低眉。
说的不知道什么荤话。眼尾含情,天生长得动人,右耳未愈合的耳洞像个刺青,朱砂色的刺青。
心跳如鼓。
在清醒与昏睡之间,她被这一声宝贝唤得回了神。
很奇怪,他最近。
占有欲显著增强,而且有种“不装了”的感觉。虽然她对刚刚自己的状态并不明晰,但依稀记得是做了个梦,然后……就变成这样。
怎么和他又搞在一起的?完全没印象。
单人床不大,铁架子床只有一层薄被褥,没床垫,硬得像铁板。好在她集训时养成了给个枕头就能睡的习惯,也不在乎,掀起被子就要进去。
却在床头瞧见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纯白,瞧着像是古玉,底部还有血色沁痕。正面阴刻文字,是篆体,她认不全。
她拿起来瞧,李凭擦了头发走过来,自然而然,也进了被子。
热气升腾,两人耳尖都泛红,努力遏制想继续做点什么的冲动,企图进行一些寻常聊天。
“这什么?”
“玉契。”他声音就在她耳后,拿过那东西,手指抚上白玉表面,眼眉低垂。“史料记载是太子觐见天子时,要拿在手里的信物。这是我从拍卖行拿到的,据说,是唐朝的东西。”
唐朝,太子。她想起梦里的场景,不说话了。
那人虽然和他一样,行事作风却有很大不同。如果硬要区分的话,那个被叫做“殿下”的人,心中是朽木死灰,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除了……在和她昏天黑地亲密的时候。
那时候他瞧着更像个活的人,会生气会嫉妒会伤心,会抱着她入睡,就好像他把心留在她那里,故而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幼稚,执拗且感性,对春花秋月落泪,对鸟兽虫鱼伤心。
但李凭则是他的反面。喜怒不形于色,不会说谎更不会发疯。安静时秦陌桑甚至觉得他没有感情,在**也只是……偶尔情动。
她甚至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让李凭真正动心。现在的一时昏头不过是身体尚未反应过来的情蛊后遗症,惯性大,而已。
“字呢?写的什么。”她终于完成自我心理建设,不是为别的,只为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东宫名讳,生辰八字。”他注视着秦陌桑的眼,缓缓答。
“哪个太子?”她继续不怕死地追问,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李凭沉默了。
“是和你在梦里见过的那人。”
“殿下?”她想都没想,这称呼脱口而出。
忽地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李凭压在身下,呼吸可闻。
“再叫一次试试。”他目光危险。
煎熬中灵光一现,她眯起眼,笑得像个黄鼠狼。
“李凭,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别过脸去,不看她。秦陌桑伸手往下探,握住。他就瞬间埋起脸,耳根红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