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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虞之誉(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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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长腿跨出来,接着是红发和飞行员墨镜。季三大马金刀地站在那,朝两人打了个响指。

“您猜怎么着?机场有他的人,也有咱的人,我这出场棒不棒!”

李凭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上却一沉,秦陌桑向后栽倒,靠在他肩上。

“秦陌桑!”他下意识喊,手紧扣她肩。却见额头那枚情蛊印记正红得发亮。

“你缓释剂呢?”他咬牙抱起她。电梯已经被强行卡断,唯一能走的就是消防通道。但里面有武装安保,根本不能通行。

“我没,没用缓释剂。”

蛊毒的劲儿上来,她浑身发烫,用力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此时的李凭对她来说就像餐点到了的肉食动物叼到血食,光是闻到气息就难以自控。

“别乱动!”他控住她剧烈挣扎的身体,浑身被撩起阵阵燥热。而季三心明眼亮,见状直接掏出装备从消防楼梯下去,还顺便合上门,对他们比个心。

“老人家去扫尾,takeyourtime年轻人。”

季三一走,秦陌桑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她要趁自己意识清醒时离开李凭,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忍到药效过去。

但面前的人显然不愿放她走,她急了,就张嘴咬上他手腕。李凭吃痛,仍旧不放手。厮打间她扯下他外套,漏出上臂与肩膀,都顿住了。

他肩上有道清晰咬痕,形状和她配套,时间少说一个月,因为足够深,还没痊愈,留着新鲜的疤。

她想起某夜在芽庄晚上她高烧兼情蛊发作满帐篷打滚,拼命控制呼吸,煎熬到泪流满面。他的幻影就在那天出现,安抚她吻她,抱她在怀里,衣衫褪尽后,就是燎原烈火。

都是真的。不是幻觉。

她继续往下扒他的衣服,工装外套被一把扯掉,上身露出来。咬痕,抓痕,前后上下。她依稀记得一些细节,都能对得上。

“李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Lee。”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句话,把多余情感都吞进心肝脾肺肾,就是不给他漏一丝在语气中。

良久,他低眉看她,眼神自嘲又无奈,苦味浓重。

“我是。”

她转身就走。

李凭再次拽住她,后背结实撞到他前胸,是温热的肌肤触感。

其实都有些撑不住了,情蛊是双向作用,他的症状也不轻。

“秦陌桑,你别乱动,听我说。”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清醒得不得了。

“你可以不看,不听,不碰。皮带和领带我都有,你可以随便把我绑在哪里,或者把我想成别人,我无所谓。但现在,你得……你得用我。”

他说“用”,使用他。

“不用缓释剂,自己熬过去,损耗太大。秦陌桑,算我求你。”

他低声下气,但不知道自己声线撩人。被触碰的地方都着了火似地热血流窜,烫得头脑发昏,但他依然站得挺拔如松。

“好啊。”

她回头笑。抬手利落抽掉他皮带。带着人走了几步,在泳池对面有一个外壳纯白内里垫着红色天鹅绒的球体,以单柱高脚支撑在地上,是EeroAarnio设计的经典“球椅”。

如同一个科幻感拉满的猩红王座,俯视整个群魔乱舞的无边泳池。

“你和我,在这。做给他们看。”

她其实是想试试他被激怒的底线,但李凭好像不是很在乎,真抱着她往那个球椅走去。

说是椅子,其实宽敞如同小包厢,两人坐进去后会被全白外壳罩住,除了面朝泳池的那一面。

“你来真的?”她惊讶。

当然以为李凭会拒绝。就算在座活人有一大半神志不清剩下的干脆昏睡,按照他道德洁癖加物理洁癖的性格,断然不会在这和她同流合污。

但没想到他答应了,连挣扎纠结都没有。

直到被放进椅子里时她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但脑子慢半拍手却很诚实,不可避免地想要靠近。

她单手拽着他被拆了腰带的衣服,在他前一秒终于理智上线,翻身把他推倒,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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