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子第十五弹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3页)
所以只有我和周子末两个半夜三更溜出家门。虽然老陈知道了也只会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们,但那种眼神非常谴责人,有点顶不住。
我们找了一家离得很近的烧烤店。我对美食比较缺乏品味能力,觉得世界上的烧烤味道都差不多,而这家店外面坐了好多人,应该至少不差。
“别点太多,”周子末把菜单递给我,“我随便吃两口就行。”
“为什么,”我接过来看,“还不饿?”
“保持身材,懂吗,”周子末说,“小三的自我修养。”
他聊着聊着就会说一些特别莫名其妙的话,我也是很服气。我没理他,点了几种自己爱吃的,剩下让他自己选。
帮忙下单的是一个阿姨,烧烤上得一般都很快,我们刚随便聊了两句,那边烧烤就上来了。
那个时候我和周子末刚说到“明天是出去吃还是买菜”这个话题,那边一个大铁盘子,哐啷一下就砸到了我的面前。
我当时是懵了一下,因为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周子末也是。我们俩都一副疑惑的样子,过了一会才侧头去看对方。
来送菜的是一个男服务员,比较年轻,不知道为什么用扔的,油都溅到我衣领上了。
“哎,你把油都弄我衣服上了。”我对着那个人说。
他是明显听见了,大概听我口音不是本地人,或者是觉得我小题大做,莫名其妙地对我翻了个白眼。
“那边有纸巾。”
他说。
“你什么意思啊?”我气不从一处来,“你怎么这种态度?”
我的声音一下子特别大,引得周围所有桌的人都看向我这边。那个服务员没有说什么,就往厨房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知道我不应该发火,这种情况不理他就完事了。但是我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精神问题,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有些控制不住脾气,看他这副态度,我的火更是蹭蹭往上窜,恨不得冲出去和人打架的样子。
周子末在那里拉住我,那个之前点单的阿姨也过来说对不起,说这个年轻人是刚来的,她会过去说他的。
我说不是这个问题,他把碟子乱扔把油弄我身上,难道不应该道歉吗?我说他难道不对吗?你不愿意做可以不做,凭什么用这种态度对我?
那边阿姨一直在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旁边那桌也有个大哥说消消气,周子末说你先坐下,别激动,我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件事我从头到尾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来劝我,不去抓那个人出来道歉?
我不说了,估计是我们点的也不多,阿姨那边说帮我们免单。我完全没有胃口吃,周子末那边拿着打包盒,领着我回家。
走在路上,我越想越难受,有一种很想掉眼泪的感觉。
周子末也他妈的是废物,好讨厌,明明不是我的错的。
“宝贝,”周子末说,“打架不是这么玩的你懂吗。”
“我不懂,”我说,“闭嘴。”
“你要和他起矛盾,第一时间就要压制住他,要是当时没能压制住他,闹起来了,别人反而觉得你这边不好看,”周子末说,“但是我们也不能白白吃亏啊,所以我会退一步,然后再去秋后算账。”
我张嘴就想骂他,不帮我出头还想教我做事。结果他手臂一揽把我拽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别掉眼泪了,来擦擦,”周子末说,“你当着大家的面又不能打他,那有什么意思?”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周子末拎着服务员的领子过来给我道歉。那个服务员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不屑的表情,推着他的手在那里不停地说对不起。
我勉强接受了,周子末在那里拍他的脸夸他说得很好。“你看看你,一定要逼我们这样做,”他说,“态度好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嗯?是吧?”
对方一个劲的点头说是,不知道周子末干了什么,让这个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到最后周子末还问需不需要给他转两百块去看看医生,“要不明天我去你们家找人陪你一起去吧,不够钱的话随时说啊?我们随时奉陪。”
他的语气都是特别□□的那种,等他终于撒开手,对方一溜烟就跑没了。
“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吧,”我说,“打人犯法。”
“哪里打他了,”周子末说,“跟他逗着玩,我怎么会动手?”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动手了,总之他那些表情语气太吓人了,估计服务员即便没挨打也被吓得不轻。
我这个人就很矛盾,一方面我还是生气的,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周子末这样对那个人,我也没有太开心。对方也没有坏得透顶,这样被威胁了,感觉也没有做得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