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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5(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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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掠地。

情|欲平息,亲吻渐缓、渐止。抽离时,他直直盯着,舔了舔晶莹透亮的双唇,犹在回味。

楼嫣许早羞得不敢抬头,盯着鞋尖,唇抿了又抿。

半晌后,才发觉有个小东西藏在脚后跟处,弯腰一看,露出惊喜的笑意,“这猫儿怎会在你府上?”

徐从璟勾一勾唇,“你走后我将它带回来养着,前些日子大病一场恹恹躺着,今带了些精气神,这不闻着你味儿便跑出来了。”

那时她走得急,这猫儿却贪玩没了踪影,这才没带上,没想到徐从璟把它带回府里养了,手掂两下估摸着重了好几斤了。

“想我了吗?”她抱起它,刮刮猫鼻逗趣,这猫可是委屈了,喵呜一声,往她脖子上蹭了蹭

玩累了,她抱着它坐上亭中美人椅,徐从璟一凑过来,那猫儿便识趣般挣开怀抱自个儿玩去了。

初冬晚风瑟瑟,楼嫣许望着猫影咧开嘴笑,笑着笑着一阵寒意入侵,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徐从璟摸摸她手传热,温声问,“可觉着冷?”

身上斗篷略显单薄,遭不住这风钻进来,她搓搓发酸的鼻子,见他解开大氅,本以为是要为她披上,不曾想是直接把她搂入怀,二人共享暖衣。

两人紧贴着,皆能感受到对方一呼一吸间胸脯起伏,稍有动作即肌肤相触暧昧至极,这样的感觉简直成瘾,诱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她咬咬唇憋笑,手肘给了一杵子,“你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正所谓正宫的地位勾栏的做派,徐从璟可不就是这样式的吗?他倒以此为荣,头轻轻压在她头顶上,哼一声,“这外头可不止陆衡之一人上赶着做你外室,我争争宠何错之有?”

“他已然有家室,你又提他做什么?”楼嫣许无奈,陆衡之已然成婚,他还不肯放下那段往事,反倒时时警惕,“我看他可不是个安分的。”

“你就是个安分的了?”她斜睨他一眼,“如今你我仍有转圜之地,是外室还是正室,可全看你表现。”

“琬琬若想令我做外室,我毫无异议。”徐从璟狗腿子般讨好着,眼中霎时迸发出凶狠的精光,“可若有人敢求娶你,我会让他们尝尝苦果。”

楼嫣许默默听着,听明白他意思,即可做外室,却争要独宠。好生放肆的一人,她嗤他一声,“哪个外室有你这般霸道,胆大包天。”

他可是出息了,“贱贱”地笑出声,强势与她十指相扣,俯身靠近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呢喃,“鄙人无才无德,不过是仗着你心悦我。”

这话略略耳熟,她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说过,意识到他在打趣,登时拍他一掌。

然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起一落被他抱起坐在腿上,粗粝的手指捻着散乱青丝撩到耳后,已浅尝难止,情不自禁双手捧着那张柔情似水的隽脸,轻吻上眼眸、眉心,滑至鼻尖、嘴角,密密麻麻地烙得人心砰砰跳。

男人的薄茧有意无意刮过颈后肌肤,楼嫣许喘息得越发急促沉重,感觉身体逐渐发软,只好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你……你该走了。”

“不想走……”他把头埋在她颈间闷闷回答,凉唇自耳后打下吻着啃咬着,情潮澎湃时,她手胡乱地放,抚上他喉结嫣然一笑,“你要为美色抗旨不成?”

本意是打趣他,没料被他猛地摁住手,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诉,“琬琬,别引诱我。”男人的喉结哪是轻易能摸得的,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下去了。

“我没有!”楼嫣许急急解释,他笑嗯一声,极致隐忍地退开,解开身上大氅给她披上。

他该走了。

楼嫣许把他送到门口,离别之时才发觉有多不舍,分明只是去个一月,却好似长长久久不能相见,只好用微笑掩饰眷恋。她柔柔道,“一路平安。”

“我命人送你回去。”他为她拢紧了大氅,见她点头才放下心。他试图从她平静的外表下挑出一丝不舍,却找不出,心中难免微微失落,不过未曾表现出来,只回以一笑。

可当他转身时,令他恋恋难舍的小娘子从背后一拥,双手环在他腰间,脸贴在背上轻轻摩挲,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她淡然之下掩藏的汹涌留恋,心里的石头骤然落地,转身回抱,恨不得把她嵌入体内。

她拉开两人距离,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缓缓道,“我等你回来。”

等了许久的话终于听到,徐从璟心中顿时被幸福感挤满,吻轻轻落在楼嫣许额头,跃身上马。

可他思虑半晌,又翻身下马,神情中带着些许不安,小心翼翼问出口,“等我回来,我们成婚吧。”

她笑靥如花,点头应下,“我等你娶我。”

他傻呵呵乐着,怀揣着希望南下。

他走后,楼嫣许按部就班,日子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无甚波澜,无甚意外,直至那日休沐,她一时兴起独往潘楼,在厢房外遇上陆衡之的新婚妻子。

本想默默走开,却被宁婧然叫住,“楼娘子。”

宁婧然脸上凝着柔柔笑意,摇着帕子走来,“听闻楼娘子与徐郎君好事将近,不知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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