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4章 绝望（第3页）

“像是无数伸向天空的手臂。”

一名年轻参谋喃喃道。

“或是某种祭祀的图腾。”另一人低声补充。

摩尔闭上眼睛。

作为服役三十年的老兵，他见过战场的惨状，见过自然灾害后的废墟，但眼前这种景象超越了他所有的认知。

这不是破坏，而是某种系统性的扭曲。

“將军。”通讯官打断他的思绪，“芝加哥號潜艇报告，已抵达东侧指定海域，准备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告诉霍兰德艇长，只做被动监听，不要主动发射任何声吶信號。有任何异常立即下潜撤离。”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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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號攻击潜艇像一条钢铁鯨鱼，在关岛东侧30海里处悄然上浮。

潜望镜刚刚突破海面，艇长霍兰德中校就將眼睛贴上了目镜。

第一眼，他以为仪器故障了。

关岛的海岸线……在扭曲。

不是光学畸变，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扭曲。

岩石呈现出不应该存在的弧度，沙滩的顏色变成病態的灰白，海浪拍岸的节奏杂乱无章，像是失调的心跳。

他转动潜望镜，看向更远的內陆。

然后他看见了树，或者说曾经是树的东西。

海岸线后的丛林，所有的树木都朝著同一个方向弯曲。

不是风吹的方向，而是朝向岛屿中心。

它们的枝干扭曲盘旋，树皮呈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乾涸的血跡。

某些树冠的形状，隱约构成类似人脸的轮廓，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

“老天……”霍兰德低声说。

就在这时，所有仪器突然失灵。

灯光闪烁屏幕跳动，声吶显示器上的波形变成毫无意义的乱码。

潜艇內部响起刺耳的警报，但连警报声都在扭曲，音调被拉长变形像是垂死者的哀嚎。

“紧急下潜，全速下潜！”霍兰德吼道。

但操纵台没有反应。

潜艇像一块石头僵在原地，所有控制系统失效。

透过潜望镜，霍兰德看见远处的海面开始翻涌。

靠近岸边黑海之上，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浮现。

距离太远，细节模糊，但霍兰德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女性的轮廓，穿著古老东方的红色长裙。

头她悬浮在海面上方数米处，面朝潜艇的方向。

儘管看不清她的模样。

但是能感觉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