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9章 特事局介入(第2页)
“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好像说了要去农场陪奶奶?陈所长,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问出这句话时,眼睛里满是恐惧。
陈所长心里一沉。
这种记忆断片,行为不受控制的表现,与去年锣鼓巷几起事件的记录,相似度高达百分百。
於是安抚道:“別怕,医生会来给你看看,你在这儿先休息。”
离开房间后,陈所长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到了傍晚六点钟。
约莫十分钟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北街派出所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五十来岁,戴著眼镜、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但眼神锐利。
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女子,短髮,提著个黑色的公文包。
两人径直走进派出所,出示证件后,陈所长立刻迎了上来。
“是赵教授和陆同志吧?区里已经通知过了。”
赵教授点点头,没有寒暄,直接问道:“人在哪里状態如何?”
“在里面房间,情绪基本稳定了,但对早晨部分行为记忆模糊。”
陈所长一边引路,一边简要匯报。
女同志则翻开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记录著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赵教授停下脚步。
对陈所长道:“陈所长,我们需要单独和他谈谈,另外,请確保谈话不受干扰。”
“明白。”
房间內,棒梗见到两个陌生人进来,紧张地站了起来。
赵教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贾梗小同志,別紧张,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坐下说。”
他的声音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棒梗稍稍放鬆了些。
陆同志则坐在稍远的位置,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但没有立刻记录。
而是静静观察著棒梗。
“能跟我们说说,今天早上起床后,都发生了什么吗?”赵教授问道,语气像在聊天。
棒梗咽了口唾沫,开始回忆:“我……我早上迷迷糊糊中,我就听到许大茂和傻柱他们在吵,说鸡被偷了……”
他说得很慢,不时停顿努力拼凑记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突然就很生气,觉得许大茂不是好东西,傻柱也不是好人。”
“然后,然后我就衝出屋子,承认是自己乾的……”
赵教授跟著问道“衝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会想承认?”
棒梗皱紧眉头:“我……我想承认鸡是我偷的,我想气许大茂……但,但又好像不是我自己想说的……”
“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让我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