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心怀利器(第2页)
“三大爷,晚上得空来我屋喝两盅?没请几个人,就想著大伙儿一起,给我和秦姐这事儿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结婚证,我们刚领回来了。”
阎埠贵眯著眼,目光在那只肥鸡和鸡蛋上溜了一圈,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旋即挤出笑容。
“柱子,话不多说。事已至此,我呢,肯定得到场,给你们道个喜。”
他话头一转,看向秦淮茹,“淮茹啊,你这跟你娘家那头透过气没?”
傻柱脸色微僵。
秦淮茹倒是面色平静。
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誚:“三大爷,自从十几年前那十块钱彩礼交出去,秦家村的族谱上,就没我秦淮茹这个名字了。”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说不说的还有什么要紧?”
阎埠贵被这话噎得一哽,訕訕地笑了笑。
傻柱见状哈哈笑道:“三大爷,您就甭操这份心了,来喝酒就成!我傻柱再不济,还能比贾家差了?”
“计较那些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么,得嘞,回见您吶!我还得去请老太太给做个见证,来不来都得请一下。”
“顺便也得跟二大爷说一声。”
说完,他拉著秦淮茹,转身就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望著两人背影,摇了摇头,脸上那点笑意淡去,只剩下复杂的唏嘘。
后院。
聋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正守著个小煤炉,给她熬煮烂糊的米粥。
老太太年事已高牙口不好,腿脚现在受伤也更加不利索,几乎下不了地。
但全院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老太太这份能耐,愣是把傻柱和易中海两家拢得牢牢的,让她晚年有了著落。
傻柱放下东西来到后院,经过黄卫国家小院时,脚步不由停顿了一下。
瞅著那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几分琢磨不透的神情。
这小子神出鬼没的,从没见他买过柴米油盐,也就大清早偶尔能碰上一面,浑身上下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摇摇头推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
屋里一大妈见是他放下锅铲。
未语先嘆了一声:“柱子,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大妈也恭喜你,成了家也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这以后,怎么也得有个自己的孩子,才算真正有了根不是?”
“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双眼,接过话头。
声音沙哑而缓慢:“是啊,没个自己的血脉,就像那无根的浮萍,柱子,你可不能学奶奶我这般……”
话至一半,一颗浑浊的泪珠竟从那深陷的眼窝里滚落下来。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一唱一和的两人,一时竟有些发愣。
这是啥意思?
本来还怕两人碎碎念,说自己不该娶了寡妇。
现在倒好让自己要孩子。
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