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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已经成婚几个月了,分摊到这些天的话,我都算清心寡欲了。况且你想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我每次亲近你就是图这个吗?”

元溪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沈崖又道:“过几日,我们一起去坐船看荷花好不好?”

“我都看了好多次,不新鲜啦。”

沈崖咬了咬牙,道:“荷花都要谢了,我还没看过一次了,你陪别人去了,也得陪我去。”

元溪一想他整日忙来忙去,确实有些可怜,便道:“好吧。”

沈崖笑笑:“别不情不愿的,和我一起赏荷,包准和她们的不一样。”

元溪心道,天下的荷塘都差不多,你上哪整什么不一样的来?不过看他暗暗兴奋的样子,也没出言扫兴,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今日一靠近他,她脑袋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像喝了酒一般,在他怀里待一会儿就开始犯困。想起黄大夫的诊断之语,她心跳又是一阵加速,幸好沈崖是个傻子,听不出来言外之意。

——

翌日傍晚,两人用过晚食后。沈崖也不说是什么事,直接将元溪带到了郊外。

马车到了目的地后,夜色已深,月亮升到了高空,又圆又亮,照得人间明晃晃的。

元溪掀开马车帘子,发现眼前是一片湖,一半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一半栽种着田田荷叶。

元溪恍然道:“原来是这个不同法。”

沈崖伸出手臂,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月下游船赏荷,如何?你与旁人没做过吧?”

元溪摇摇头。

到了湖边,竟是一艘乌篷船停靠在岸边,早有几个仆妇等在一边。

“你从哪寻来的乌篷船?”

沈崖抿嘴一笑:“有心自然就能找到。”然后就拉着她上了船。

这是一艘崭新的长板乌篷船,船身修长,甲板格外长阔,几

乎与两侧的船舷齐平,上覆洁净的木板。船上的人可安然卧在甲板之上,仰望夜空。船儿上方的乌黑篾篷覆住了船的中后段,宛如大鸟的翅膀拢出一只阔窝。

两人没带仆从,一人摇着一只橹,顺顺当当划到了荷叶繁盛之处,近了才发现,里头还有花叶稀疏的水道,可供船只轻松行至藕花深处。

莲叶清圆可爱,莲花亭亭玉立,船行在荷塘中,空气里尽是叶的清香与花的芬芳,以及湖水的微腥。如此近距离地赏荷,倒是令元溪想起在杭州的时节。

只是夜间荷花都闭拢了花瓣,沈崖只顾要与寻常赏荷不同,却忽视了这一关节,因而遭到了元溪的嘲笑。

不过溶溶月色下的荷花,呈现出一种清冷通透的质感,宛如上好的薄胎冷瓷,也别有一番风致。

湖上凉风徐徐,比起白日里的炎热也更加怡人。四下静悄悄的,唯有青蛙和不知名虫儿的啼鸣,偶尔还能见到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黄绿色身影。

元溪放下船桨,指挥着沈崖划船,好让她摘莲蓬,摘了几朵莲蓬后,便一粒粒剥开来吃,不时给划船的沈崖送上几粒。

沈崖见她专心致志剥莲蓬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由微笑,又道:“这水里还养着菱角,你要不要吃?”

元溪俯身看向水面,高高低低的荷叶下,果然还铺着错落有致的菱盘。

她犹豫道:“这东西的叶子怪腥气的,我不想碰。”

沈崖闻言便放下船桨,俯身捞起几簇,摘下藏于叶下的青红菱角,在水里淘洗了一下,用帕子擦了擦,又顺手给她剥了几个,将白生生的果肉递给她。

元溪就着他的手掌吃了,果然清甜细嫩。

沈崖见她白玉般的小脸托在自己掌上,心中一动,又因她的嘴唇碰到自己的手心,便有些想入非非了。

元溪留了一只菱角给他,沈崖往嘴里一扔,食不知味地咽了下去。

“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以前在杭州的时候?”元溪突然道。

沈崖闻言不禁有些惭愧,人家想的是纯净天真的青葱时光,而他脑子里怎么尽装着些下流不堪的货色!

“当然了,我就是带你来重温旧梦的。”他躲开她的目光,一面干笑,一面暗暗唾弃自己。

元溪不察,反而凑了过来,清澈明亮的杏眼定定瞧着他,“你以前和我一起划船的时候,没想到我俩居然会成亲吧?”

眼神和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兴味。

沈崖怔了一会儿,艰难开口道:“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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