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管井里的密室(第2页)
放慢动作,白芑在管道井里继续往前攀爬著,但很快,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铁柵栏门,而且还是焊在管道架子上的铁柵栏门。
好在,看这铁柵栏上的锈跡,说它有一百年了或许夸张,但五六十年估计问题不大。
將头灯的亮度稍稍调高,白芑从腰间取下第二根扁带拆开套住两根满是锈皮的钢筋,隨后从包里抽出活动扳手充当加力杆,一圈圈的拧紧扁带。
隨著扁带逐渐锁紧,那两根锈跡斑斑的钢筋也逐渐变形,最终在喀拉一声轻响中彻底断开。
关了头灯静静倾听了片刻,白芑重新打开头灯,故技重施的將一个个快要烂透的钢筋掰开,隨后解下登山包丟过去,然后才格外小心的,一点点的爬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早已回到地表的荷兰猪確定,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已经离开了那座建筑的正下方。
沿著管道井继续往前,白芑这次没走多远便再次出现了拐弯,万幸,这次往前倒是没有墙壁阻拦。
不过,在拐过弯来往前爬了不足20米的距离之后,他却停下来看向了被管道挡住的墙壁。
这段不足三米长的墙壁是由红砖垒砌的,或者更准確的说,是由带有沙俄时代制砖工人戳记,而且符合沙俄砖块尺寸的红砖垒砌的,这让这段墙壁和两侧的混凝土墙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这段墙壁中间,还延伸出来几根管道。
这几根管道並没有接入他刚刚过一路攀爬的管道系统,仅仅只是在末端安装了老式的阀门。
近乎下意识的,他便想到了来时路上伊戈尔讲的那个女色鬼的故事。
难不成这就是当年被烧毁的那座庄园留下来的?
白芑来了兴致,索性也不急著继续往前走了,反而艰难的翻过狭窄的管道缝隙蹲在了这段墙壁的旁边。
头灯的光束照过去,这段已经因为这里潮湿的环境剥离的格外严重,甚至个別位置的砖缝都已经空了。
將手电筒懟在砖缝处往里面,这后面似乎同样是一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管井。
切换地表那只荷兰猪的视野看了看周围,白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格局,在確定即便拆了这堵墙壁也不会影响承重之后,他也再次抽出那把能有半米长的活口扳手,將手柄末端捅进墙缝缓慢的反覆撬动著。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道,两组视野之间的能量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並且最终停在了能气死他这个强迫症的19。9%!
你大爷的。。。
白芑愤懣的咒骂了一声,同时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一分,顺利的撬碎了一块砖头,露出了一个足够把手电筒灯头捅进去的孔洞。
借著这个孔洞往里面,他看的更加清楚了些,这里面確实是条管井,但似乎並非开始就是管井,这里面可比这边窄多了。
过去看看!
一直秉承著走过路过不能白来过这一朴素宗旨的白芑顿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轻而易举的撬开一颗颗酥脆的砖头,最终开出了一个勉强能让他钻进去的孔洞。
依旧如刚刚一般先將登山包丟进去,白芑在钻进来之后也终於看清,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条密道。
说这里是密道可一点不冤枉,这条隧道虽然高度有差不多两米,但是宽度却连一米都没有。
即便如此,这仅有的一点空间里,几条管道还占据了绝大的部分这里还不如身后的那条管井好走呢。
可来都来了。。。
白芑摸了摸红砖垒砌的墙壁上勉强可辨的戳记,又摸了摸已经快要锈烂了的管道,甚至估算了一番这管道的直径。
最终,他迈开了步子,单手拎著登山包,侧著身体开始了缓慢的前进。
这里可没有什么防爆门,但是沿途时不时的便能看到铸铁的蜡烛座,更能看到掛在这些蜡烛座上的老式灯口和样式细长的白织灯,当然,还有脚下铺著的石板。
只不过,他只是沿著这条密道一样的建筑往前走了不足20米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前面没有路了,那些管道又一次被墙壁挡住了,而且这次还是混凝土墙壁。
见状,白芑略显失望的转身就往回走。然而这次,他才走回去不到十米却又將身体转了回来,並且把手电筒的灯光对准了脚下的石板。
刚刚一路走来,那些石板都是横向放置的,但唯独这两块竟然是竖著放的,难道。。。
白芑將手电筒的光束移动到了两侧的墙壁上,稍作犹豫之后,他又一次抽出扳手,在左侧的墙壁上敲了敲。
“鐺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