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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松散的浴袍重新变得规整。
今天不合适,对方需要睡个好觉。
做完这一切,季盏明才看向青年,对方唇角带着清浅自如的笑意,唇艳得不像话。
林云序懒懒地看着男人的唇瓣,颜色同样很重,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对方身上如此浓艳的色彩。
他正要说话,就察觉到唇角带来轻微的刺痛,他轻轻“嘶”了一声,抬起手指腹很轻的碰了碰。
然后抬头看向季盏明,带着温柔的埋怨:“看,我就说你有点凶吧?”
他的话语说得轻巧放松,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半分尴尬或其他激荡的情绪。
因为这就是一个吻而已。
仅仅一个吻。
对于心态稚嫩的年轻小朋友,一个吻的分量和意义或许极重。
可他们不是,成年人的想法直白也谨慎,不会轻易给一个举动赋予重大深沉的含义。
被皮相所吸引,被短暂朦胧暧昧的氛围影响,然后在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趋势下,将欲望彰显得直白些,都很正常。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想过柏拉图。
所以就算今天他们真的做了,那也仅仅是做了。
过程或许让人身心愉悦,产生了好的感受和情绪,但那些无法称作感情。
所以林云序现在无比坦然,甚至还有心情和对方开玩笑。
季盏明也答得坦然:“下次轻点。”
林云序笑了出来:“好。”
两人都不是会害羞扭捏的人,都有想法,那就不必纠结。
亲密过后也不会有人摆出张皇无措或觉得冲动了的姿态。
他喜欢这种成熟,也喜欢就连坦荡也同频的感觉。
林云序站直身子,刚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碎了,将他有些醉意的脑子都震得清醒了些。
“我们出去吧。”
季盏明应了下来,正要走时,看到了他身后的空酒瓶,随口问道:
“所以一瓶酒的时间有用吗?”
林云序愣了下,哦对,他刚刚说1秒不够,今天积累的烦心事太多,得多要一瓶酒的时间才能消解那些压力和烦躁。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用。”
这个答案让季盏明有些意外,他看向对方。
林云序已经上前,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尾指,离人很近,仿若迎接一个吻的姿态。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得多刚刚一个吻的时间。”
季盏明尾指下意识地弯折,可青年一说完就已经轻飘飘的离开,只余下光滑的袖口滑过他的指腹。
季盏明不由得垂头笑了下,不慌不忙地跟着走出了品酒室。
两人一出门就发现原来是客厅有扇窗户没有关,外面的劲风带起了窗帘,扬起的力度击倒了一旁的花瓶。
现在满地碎片,还夹杂着窗外飘进来的树叶和雨水,地面看着一片狼藉。
季盏明看向林云序:“你别过去了,我去关个窗。”
林云序点了点头,缓缓朝着楼上走去,上了几层台阶,还是停了下来,转身看去。
季盏明关好窗正往回走,看到他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林云序开口道:“我今明两天大概会好好休息,睡个饱觉养足精神,明天凌晨有个跨国会议,但后天晚上没有事,不会被打扰。”
“然后?”
季盏明上一个台阶,林云序就缓缓倒退着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