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英共襄山头聚 舌灿莲花生死机(第2页)
两人救人心切,连忙闯进了这密室,地上一串串血迹滴落,两人愈发心惊。
顺着血迹一路前去,又打开一道铁门。
一位老者身着锦袍,须发皆白,靠着墙神志不清,脸上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
“上官伯伯!”
长孙棠急奔过去,连点了他胸口几处大穴:“上官伯伯,是谁伤了你,觅剑山庄发生了什么!”
杨肆惊呼:“这位老伯伯就是觅剑山庄的庄主上官河前辈吗?”
上官河呼吸极为沉重,睁开浑浊的双眼:“你……你们是谁?我……”
长孙棠连忙说道:“上官伯伯,我是长孙棠啊!我二姐就是长孙桦!”
上官河忽的提起一口气,双眼放出一阵精光:“桦儿……啊,原来你是棠儿。”
长孙棠伸手欲扶,上官河却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满面痛苦。
“呃……我……我时日无多啦,棠儿……你……”
上官河从身后摸出两封信,“这一信……交给你……我就放心……还有这一封,交给你二姐。”
话音刚落,上官庄主便咽了气。
信封上血迹未干,显然是他身受重伤时的手笔。
两人将上官庄主简要打理,安置在密室中的一张床上,来不及伤痛,先打开了信封。
原来上官庄主和庄主夫人丧子之痛难平,待长孙桦诞下孩子后,便携庄内大批弟子前去晓生门寻说法,庄中便只留了上官灿和长孙桦还有一些粗使仆人。
而宫残月似乎有事外出,并不在晓生门。
于是上官庄主便要要跟三位长老讨个说法。几人一言不合动起手来,双方死伤无数,三位长老死了一个,十二堂主死了两个,觅剑山庄也是重伤难愈。
后来宫残月带着其余的几位堂主赶了回来,上官庄主和夫人当时已经身受重伤,他也算个人物,没有趁人之危,双方约定好二十年之后,由后人再决生死。
上官庄主和夫人带着觅剑山庄剩余人马返程,却在庄外见到了围困山庄的大批人马,两相交战更是死伤惨重,手下的人和夫人尽数消亡。
上官庄主以为宫残月出尔反尔,一气之下,伤口裂开,觅剑山庄又只剩他一人,他无心独活,也无颜面对孩子,便从外面的地道钻回,来到这铸剑房中,将一切后事写在心中,安然赴死。
长孙棠眉头紧锁,长叹一声。
杨肆却说:“不对,不对,这山庄外面,绝对不可能是晓生门的人。”
“怎么说?”
“姐姐你不知道,望月和宫叔叔之前告诉过我,这晓生门的权利分为四块,门主,长老,堂主,才子,每逢有任务外出,都至少要有两方在场,上官庄主在信中说,宫残月派人围剿,也就是说,在外面他并没有看到宫残月。”
“而晓生门三大才子,宫文言,宫文成,宫文花,前两人已经死在青州,只剩下一个宫文花,可宫文花数月前跟我交手,被我打成重伤,没有一年半载是爬不起来的,所以,门外就定然是长老和堂主。”
“此前宫文花和堂主带人来捉望月的阵仗我见过,三两个一组,队列整齐,每个堂主都有不同颜色的衣服。”
“可刚刚在觅剑山庄之外,那些人纵马前行,行事狂妄,毫无规矩可言,绝不可能是晓生门人。”
长孙棠略一思索:“当务之急,还是要赶快找到上官灿和我二姐,若是这山庄之中只有她们两人,那倒也罢了,就怕……”
杨肆将那信纸翻来覆去,在后面找到一张地图。
这地图将觅剑山庄的一花一树,一砖一瓦,全部详细地记录在案,各处方位一看便知。甚至还包括了两人进来的那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