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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怒火问罪责 死生契阔玉人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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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放心,这样绝对不会有人认出我。”

望月学着长孙棠的样子,将头发挽起,扮了个俊俏的小郎君。

长孙棠拍拍她脊背,将衣襟整了整:“好了,放心去吧,有我呢。”

望月心中一暖,亲热地挽着长孙棠出门了。

曲江上下已经布置整齐,处处红绸喜字,人人喜气洋洋,曲江习俗跟别处不太一样,整整一天,曲闻珊和刘正风都在外面迎宾,刘正风的江湖朋友不多,只是抱着美酒在一旁偷乐。

曲闻珊就不一样了,这个帮的帮主,那个会的香主,全部都要她抽身应酬,也幸好她自幼被当做曲江派掌门培养,对这些表面功夫信手拈来,丝毫不怵,刘正风倒也一改往日的自由散漫,跟在曲闻珊身边文雅地问好。

长孙棠有心低调,只是带着望月坐在后方的一桌,她前方两桌是江湖上有身份地位的人。

比如三山丐帮,少林武当,觅剑山庄还有晓生门,晓生门一向不喜这种场景,便只派了一位堂主前来,以表敬意。

长孙棠不足为奇,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一张桌上只有向之南一个帮主,剩下的都是高落等小辈。

长孙棠心中微松,起身道喜:“曲师姐新婚,我来迟了,是我的不是,先自罚三杯。”

曲闻珊拉过刘正风,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又哪里有我的今天?”

刘正风喜气洋洋地跟长孙棠喝了几杯,夫妇俩捧着酒水去了。

长孙棠望着两人背影,心中莫名感慨,坐下来给望月夹了一筷子菜:“你少喝点酒,若是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望月酒量极好,杯酒下肚,不见醉意,趴在她耳边说道:“长孙姐姐,后山有没有沐浴的地方?我已经好多天没洗澡啦。”

长孙棠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一茬,“后山烧柴不方便,有一方瀑布,我平时就在那里沐浴,忘了告诉你,反倒是我的过错。”

望月笑着摇摇头,又开始吃菜。

桌对面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长孙棠抬眸看去,竟然是许开缘,她身后站着阿菁,好声好气地劝着:“师父,别喝啦,若是让师伯知道你喝多了,回去定然要骂我。”

许开缘转着酒杯,看向长孙棠和望月:“阿菁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跟你一起来南山城的那位朋友?”

阿菁虎头虎脑:“您说阿四?可是她好久都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吃的好喝的?”

许开缘意有所指,朝着长孙棠讽刺道:“是啊,不知道阿四在哪呢?她当年在我自在山庄为情所困的时候,还说要常回来看看我呢。”

阿菁惊讶:“为……为情所困?阿四有心上人了吗?”

“这是自然。”许开缘又说道:“只是……覆水难收,秋风执扇,这心上人如今又在哪里?”

只听咔嚓一声,长孙棠手中杯子被捏了个粉碎,望月吓了一跳,连忙去看她手心:“长孙姐姐,你……你没事吧?”

长孙棠握起拳头,摇了摇头:“望月,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儿就来。”

望月一向听话,乖巧地走了。

长孙棠面上带笑:“许门主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许开缘赫然起身,扬手说道:“请吧。”

阿菁想要跟上,许开缘厉声说道:“阿菁!你留在这里,你就是自在门,自在门就是你,可别丢了我自在门的人。”

阿菁一向当许开缘的话是金科玉律,屁股刚抬起来,又坐了回去。

门口的曲江弟子认得那天在台上大放光彩的长孙棠,现在见她面色不善,便以为柳秦是因为曲闻珊嫁为人妇而难过,便好心说道:“柳公子这边请。”

他给两人就近指了一间厢房,又备了些茶水点心。

许开缘又是一声冷笑:“柳公子?明明是长孙,却叫什么姓柳,我看长孙姑娘神志清楚,远胜往昔,怎么还犯糊涂?”

长孙棠淡然道:“许门主学富五车,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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