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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寻常的夏日傍晚,敲响了那扇门——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狗头叼玫瑰]

第52章“别太过分了。”

虽然乔施珩算准了郑先生的下班时间,但他敲了好久,门也没开。

因为来之前也有过一段时间的纠结,所以没找到人,他除却有些茫然外,也没急着走。

这是个花园小洋房,面积不大,和他家那破旧的二层小楼差不多。这片区域绿化很好,树木郁郁葱葱,还有很多花花草草。他在四周溜达到天黑,又溜达回了那栋房子前。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郑先生的车才开进来。

看到乔施珩,郑祉桓并不惊讶。

乔施珩看他神色自如,猜测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来。他跟在郑祉桓的身后进门,然后在门边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区域站着。

郑祉桓始终没说话,他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然后放到客厅上,招呼他:“坐。”

乔施珩坐下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前倾,看向乔施珩,“怎么?不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吗?”

乔施珩看他这个样子,感觉猜测是对的。但他却没直接说,他拐了个弯,先祝贺他:“看到先生的任职书了,恭喜先生。”

郑祉桓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他重新审视乔施珩,却没说什么。

“我之前就说了,先生还有大好前途,现在不仅去了核心区,更是到了申市常W,可以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先生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来了。”

“你是来恭维我的?”

“当然不是。”乔施珩拿起桌上的那杯水,还烫着,他反复摩挲杯子,“我工作地方的麻烦事,和你有关吗?”

郑祉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往沙发上靠去,“不管是加强对食P安全jc或者消F安全检c,这都是职NB门合理合规合法的行为。”甚至没让乔施珩问出来,他就主动提及太芬摆摊的事情,“甚至规范流动摊贩管理,营造安全、有序的CS环境,这都是依据《cs市容和hj卫生管理tl》来实行。”

虽然他这么说,但乔施珩了解他,已经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先生,从我决心离开以后,我其实一直对你都很尊敬,我也是真的想和你好聚好散,以后碰到了还能打个招呼,我从没想过和你闹翻。”乔施珩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杯,那水面一直在晃,像波涛汹涌的海,装进了狭小的水杯中。“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想让我回去,在你明知道我不会回去的情况下,还要做一些可能会有损别人利益的事情来,太幼稚了先生。”

郑祉桓不动声色,就连乔施珩这样明显对他扣帽子的说法,他都没有反驳。

乔施珩不想把情感剖析给一个装聋作哑的人听,所以涉及他那些期待与情感付出的事情,他都没有选择开口,更没有想要打什么感情牌。他只是干巴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别太过分了。”

他没喝那杯水,又轻轻把那杯水放下了。

“你说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想让你回来。”郑祉桓看着他,他素来冷淡的脸上多了一丝疑惑,“我自己也不明白。”他像是真的不能明白,这种疑惑仿佛在他脸上凝固,“我的确不相信你会离开,所以那个晚上,我以为你是心血来潮,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可你拿了把伞离开,就真的没再回来。”他脸上的表情除却疑惑外逐渐添杂了一些对乔施珩的审视,接着又混入了一些复杂的很难形容的情感。

“我们这样过了很多年了。”从来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郑祉桓,在这件事上却显得难以拿捏分寸。

乔施珩很少看到他这样显得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子,可他还是反驳了他,“我们这些年并不是一直这样过下去的。”

郑祉桓倾身,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接着他陷入了沉默。

乔施珩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他一直觉得自己懦弱,对郑先生太过宽容,仿佛看他的时候永远觉得他美好。所以他不希望,也不允许郑先生再做任何“幼稚”而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对他的容忍度很高,高到把自己低进尘埃里,可如今才知道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了容忍度。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对面的郑祉桓有些慌张,他似乎在思索应该对他说些什么。但直到乔施珩走到门口,他才起身追过去,甚至撞翻了面前的水杯。

“阿珩!”

郑祉桓言语紧张,“我当初结婚,和对方谈好形式婚姻,这是我认为的最好的结局。我结婚也是不想再在各种乱七八糟的人之间周旋了,你能明白吗?在我的立场上,我需要衡量的风险太多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把自己也逼上绝路。”

乔施珩转身看他,郑先生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的,他总是能够想得很周全,做得很周到,这点他明白,也敬佩。但现在的郑先生,惊慌,茫然,紧张,混乱

“如果不结婚,不再跟那些人周旋,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很危险的一条路,走错一步,万劫不复。”说到此,他终于有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成劫后余生后的喜悦,“但是我成功了。”

“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回到以前,我可以不用再与人虚与委蛇,我可以不再受制于人,你能明白吗?”他急切地表达,看向乔施珩的目光中带着些迫切,他希望乔施珩能明白他的话。

乔施珩也确实是明白,他早就知道他身不由己。他以前确实也没怪过他,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正当交往关系。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放弃了,他也不希望郑先生再纠缠,这样的纠缠让他厌恶,让他精疲力尽。

所以他很无奈,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

出了门,晚风微凉,让他从那种被郑先生带入的混乱思绪中解脱。

才走到院中,郑先生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你想我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我已经尽我所能排除了我能想到的所有风险因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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