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页)
此后昼夜,慕宁曦寸步不移守于榻前。或执素帕拭其额汗,或以真元温养经脉,悉心若抚幼雏。
朱福禄日日探询,双目却黏着慕宁曦身段游弋。
尤当其她俯身照料时,罗裳绷出的雪胸隆丘,丝袜玉腿交叠跪坐,腿心粉腻微露,俱是撩拨心弦之景。
然慕宁曦自那夜后待他冷若玄冰,戒备更甚曩昔,连眼风亦吝予,反激其征服之欲。
是日向晚,慕宁曦正拭赵凌额际,突闻其剧咳破空。她仰首见赵凌暴起坐榻,口喷黑血,复颓然倒卧,再陷昏沉。
“师弟!!!”慕宁曦急唤小厮:“速请神医!”
小厮飞奔而去。
慕宁曦急揽赵凌入怀,柔荑贴其胸膛输注灵力,浑然忘却男子赤裸上身紧贴己身。
罗裙受力紧绷,奶峰雪腻耸峙,丝袜玉腿屈跪于席,足尖袜缕透出粉嫩趾形,跪姿间臀缝深陷幽谷。
她凝神运功,香汗涔涔沿玉颊滑落。
“何事?”一阵急促足音由远及近,胡神医步履踉跄奔入院落。
“方才师弟他……”慕宁曦话音未落,胡神医已瞥见地上那滩黏稠黑血,急趋上前探出枯掌,三指稳稳扣住赵凌腕脉。
须臾间,老者眉间川字纹路渐舒,唇角漾开欣慰浅笑:“赵公子脉象已趋平和,此等污血正是蚀心魔毒凝结之物,如今尽数排出体外,静养当可复原。”
“当真?!”慕宁曦闻言檀口微启,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沉落。
垂眸望向怀中赤裸上身的赵凌,那精壮胸膛犹带汗渍,那日窥见的阳物忽在记忆里灼灼发烫,冰眸深处掠过一丝乱絮。
自与朱福禄有染后,道心缝隙徐徐绽裂,此刻男体在怀,丝腿间竟漫起异样潮涌。
“赵公子既脱险境,圣女且宽心罢。”胡神医捻须含笑,眼风扫过慕宁曦环抱师弟的姿势,皱纹里透着了然兼暧昧。
“谢神医施救。”慕宁曦听出弦外之音,耳根倏然沁霞,忙将赵凌安置榻上。
素手拢好薄衾,指尖无意拂过他腹间沟壑,蜜穴竟随之轻缩,慌得她急退后两步敛衽为礼。
胡神医朗笑振袖:“老朽且去,若有变故差童传唤便是。”语毕蹒跚出院,步声渐没于回廊。
余下满室寂寥,慕宁曦凝睇赵凌渐渐恢复血色的面容,幽叹吐息。
“速速康复罢……”低语叹息飘落榻前,冰眸映着赵凌睡颜,忧思萦绕。
恰在此时,朱福禄足音杂沓闯入,枯颊堆满焦灼:“听闻说赵兄毒发,现下如何?”
“魔祟已除,静养便愈。”慕宁曦音调淬霜,衣袖不着痕迹的掩住腿心。
那厮目光如蛇,想来定在思那污秽之事!
朱福禄佯作抚胸:“万幸!万幸!”
“还有事?”慕宁曦见他鼠目仍游移在腿间,眉眼陡竖寒意。
“不敢叨扰,告退告退。”朱福禄讪笑着躬身,退行间仍犹贪看那裙下绷出的软滑臀瓣。
待跫音远去,慕宁曦跌坐绣墩,玉背沁出薄汗。
那夜荒唐后,每见朱福禄便如卧针毡,五识较往日敏锐十倍,那纨绔淫徒每道视线都似滚油浇在丝袜包裹的肌肤上。
“待你转醒,即离此地。”慕宁曦素手拂过赵凌额发,声线浸着倦意。
别院阴影里,朱福禄窥着窗纱剪影狞笑。
“仙蕊既染尘露,怎耐得住空谷幽寂?”他低声自语,颊间浮现一丝诡异笑容。
低笑散入夜色,随风飘散。
不日,赵凌睁开双眸的一刹那,额前那轻柔的触感悄然抽离,无声无息。
视野朦胧间,一缕素白倩影轻移至窗畔,丝袜遮掩的纤纤玉足于素面云履中悄然着地,脚尖微绷,足踝曲线精致玲珑。
赵凌缓缓坐起身躯,四肢百骸已复泰半,经脉间仅余丝丝凉意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