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If线 小皇帝兀7 朕打算册立男妃(第2页)
再也无需再看到曹安那张阴沉虚伪的脸,李兀只觉得连夜晚入睡都变得格外安稳沉酣,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那日曹安被侍卫押解着拖出金銮殿时,曾试图挣扎着冲向殿中蟠龙金柱,意图撞柱自尽,求一个痛快。
却被眼疾手快的侍卫死死拦住,未能得逞。
李兀当时特意吩咐下去:“给朕看牢了他,千万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死了。”
若是让他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枉死的皇兄,那些被荼毒的朝臣,那些积压的冤屈,都需要一个更彻底的交代。
这桩牵连甚广、震动朝野的大案,自然惊动了整个上京城,街头巷尾无不议论纷纷。
事后,便是论功行赏。
戚应淮凭借此次护驾、擒贼的首功,名正言顺地掌握了京城及宫禁的最大兵权,全权负责宫中的布防与安全。
商时序擢升为右相,位置仅在左相之下,真正进入了权力的核心。
徐宴礼本就是清流领袖,德高望重,如今更是稳坐文官之首的位置。
江墨竹也因暗中收集、提供了大量阉党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关键证据,连升两级,在朝中崭露头角。
至此,朝堂之上的局势算是拨云见日,脉络清晰了起来。
后续清查更是触目惊心,这些年来,悄无声息折在曹安手中的皇嗣竟不在少数。
曹安虽伺候过好几代主子,但历代帝王大多对宦官心存戒备,更不可能让皇子们去听从太监的摆布。
于是曹安便将手插入了皇嗣的培养与争斗之中。
他需要确保无论最终是哪位皇子登基,自己都能继续稳坐那权宦之位,享尽荣华,手握权柄。
曹安最终被判处秋后问斩,消息传出,京城上下无不拍手称快,大快人心。
连京城外的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都将其编成了跌宕起伏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述当今少年天子是如何在曹安的淫威下隐忍蛰伏、苟且偷生,最终又如何隐忍多年,一举发力,力挽狂澜,肃清朝纲。
往日那些与曹安有所牵连、过从甚密的官员,也纷纷被清查下狱,朝堂之上几乎换了一批新鲜血液,风气为之一清。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明黄色的床幔有节奏地轻轻晃动,投下暧昧纠缠的阴影。
床榻周围,从龙袍到武将的常服,凌乱地交叠散落在地上。
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无力地虚抬着,脚踝绷紧一瞬,又软软落下,足尖点在微凉的锦被上。
李兀仰着头,大口喘息,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额发,他伸出的手指试图抓住什么借力,却被一只更为宽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不容拒绝地重新拉回,十指紧紧交扣。
动作间,李兀的后脑不慎轻轻撞上了雕花床头的木质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戚应淮立刻停下,凑近前来,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上他撞到的地方,低声问:“撞疼了?没事吧?”
李兀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浸在温吞的水里,分不清是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余韵,还是后脑那一下轻撞带来的微眩。
戚应淮这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初时李兀还觉得新鲜带劲,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便有些招架不住。
戚应淮粗粝的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拭去那点生理性的湿润,随即揽着他的腰,将人翻转过来,让他趴伏在自己汗湿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低沉沙哑,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李兀耳畔:“陛下,臣方才……伺候得还可还称心?”
李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含糊地应了一声:“……还可以吧。”
他现在只想睡觉,意识已经昏沉。
戚应淮如今简直将皇宫内苑当成了自家的后宅,来往自如。
身边近身伺候的宫人谁不知道他们陛下与这位戚将军是何等关系?戚应淮也从未想过遮掩,每每都是大摇大摆地出入,姿态坦然得很。
反正李兀的后宫空悬,并无妃嫔,只有一群太监和……他这个名副其实的“男人”。
戚应淮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李兀光滑的脊背,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旧事重提:“那……陛下先前许诺,要给臣一个光明正大名分的事……”
李兀原本昏昏欲睡的神经,被这句话瞬间清醒了几分,连趴着的姿势都微微僵住。
李兀微微抬起头,手肘撑在戚应淮汗湿的胸膛上,眉目带着事后的慵懒,指尖轻轻点着他线条硬朗的唇瓣,声音还带着点哑:“……那你先说说看,想要个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