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If线 小皇帝兀6 伏乞陛下圣裁明察秋毫(第4页)
曹安低头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闪过厌恶与冰冷:“承受不住?那你当初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欺压百姓,鱼肉官员,肆意妄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自己是否承受得起这后果?”
“凡事,都有代价。”
曹玉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神色急剧变幻,恐惧与某种狠厉交织,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义父……既然明日朝会是死路一条,那我们……何不让明天的太阳,永远升不起来?只要朝会无法开始,不就行了吗?”
曹安沉默了片刻,屋内只剩下烛芯噼啪的轻微爆响。他抬起眼,那目光浑浊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绝:“……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玉儿,我们父子俩的性命……如今就系在你这一举之间了。”
曹玉当然也怕,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浸透。
可他更清楚,自己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深夜的陛下寝宫外,值守的太监歪倒在阴影里,不省人事。
曹玉带着两个心腹,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是踮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他握着那个小巧瓷瓶的手,抖得厉害,瓶身冰凉,却仿佛烫得灼人。
他记得太清楚了,当初二皇子李承基,那个性情刚烈、曾指着他们鼻子大骂“阉党祸国,不得好死”的年轻皇子,就是被他强行灌下了整整一瓶这样的药。
那晚,二皇子倒在地上,蜷缩着,大口大口地呕出暗红的血,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最终一点点涣散。
若不是他死了,如今高坐龙椅的,或许根本轮不到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李兀。
他们当初扶植这个无依无靠、看似懦弱的皇子上位,满以为能将他牢牢掌控在掌心。
谁又能料到,这风向竟会变得如此之快,朝中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竟会隐隐倒向那个少年天子。
曹玉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那张宽大的龙榻,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猛地伸手,掀开层层叠叠的明黄帐幔。
床榻之上,锦被平整,空空荡荡。
曹玉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中计了!
他猛地转身,就想夺路而逃。
然而,寝殿门口,一道挺拔如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伫立,挡住了所有去路。
戚应淮手握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冰冷的眸光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如同出鞘的寒刃,毫无温度地注视着他。
曹玉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全身骨头,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泥般瘫倒在地,手中的瓷瓶滚落出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另一边,曹安在自己那间充斥着檀香与陈旧权势气息的值房里,枯坐了一整夜。
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般的漆黑,渐渐透出些许灰白。
门外传来侍从小心翼翼、带着颤音的叩门声:“老祖宗……时辰到了,该……更衣准备上朝了。”
曹安浑浊的眼珠微微动了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这一句,他便知道,他等了一夜的消息,终究是落空了。
他曹安,气数已尽,大限将至。
今日的早朝,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压抑。
龙椅尚未坐稳,阶下百官已然列队,人人面色肃穆,眼神交换间皆是暗流涌动,一派山雨欲来的莫测景象。
徐宴礼率先出列,身姿挺拔如青松,声音清朗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开始弹劾以曹安为首的阉党集团,历数其罪状。
他话语尚未完全落下。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长官便紧接着出班跪奏,声音沉痛而激昂:“陛下!日前宫中行刺一案,经臣等会同严审,已查明真相!此事……牵涉甚广,更与先二皇子殿下当年暴毙悬案有莫大关联!人证物证俱在,伏乞陛下圣裁,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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