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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2文中文 你们商家的大门会允许你娶一个寡夫进门吗我若是真要再嫁也得像头婚一样吹吹打打一样都不能少(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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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宴礼低头喝水的那一刻,他却突然侧过脸,快速在李兀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汗水的湿润和阳光的温度。

李兀像被烫到一样,脸颊瞬间爆红,羞恼地瞪他:“你……你做什么呀?”

徐宴礼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那么小心干嘛?我是你男人。”

李兀脸颊还烫着,小声嘟囔:“……这村里,谁不知道似的。”

声音里带着点羞恼。

没多久,村里头等大事落定,由商家主持出资修建的新小学终于建成了。

红砖灰瓦,在一片土黄背景里格外醒目,墙上用白灰刷着“再穷不能穷教育”的大字。

徐宴礼因为念书多,有文化,顺理成章地被请去小学当了老师。

李兀于是每天晌午准时提着竹编食盒,穿过大半个村子去给他送饭。

有时碰上刚放学蹦跳着出来的学生,那些半大孩子会用好奇又天真的眼神瞅着他,然后脆生生地喊一句:“师娘好!”

李兀被这称呼叫得耳根发热,只能含糊地点头应一声,脚下步伐加快,恨不得立刻钻进徐宴礼那间小小的教师办公室。

黄昏时分,徐宴礼批改完作业,便和他一起回家。

两人常常是并肩走着,走着走着,手就自然而然地牵到了一起。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村里那些坐在门口纳鞋底、抽旱烟的老人看见了,总会笑着打趣,说徐老师和他家那口子,真是恩爱得紧。

李兀对现在的生活感到一种近乎充盈的满足。

徐宴礼待他极好,处处包容,甚至连他偶尔因为想起往事而冒出的小脾气也一并接纳。

许是心情舒畅,吃的也好,他比在姨母家时圆润了些许,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晕。

唯独有一点,徐宴礼在那事上似乎不知餍足,总喜欢变着法子地折腾他,姨母之前叮嘱过他,说做媳妇的也不能太由着丈夫胡来,要知道节制。

李兀嘴上诺诺应着,心里却清楚,自己其实……也是喜欢的。

这份隐秘的欢喜让他只能在一些承受不住的夜晚,用带着颤音的气声,说着言不由衷的推拒,让徐宴礼收敛些,别太过了。

徐宴礼通常在那时会很好说话地答应着:“好,听你的。”

至于事后能不能做到,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结婚刚满一年,徐母终究是没熬过去。

徐父红着眼眶,对徐宴礼哑声说:“你妈看着你成了家,走得……很安详。”

灵堂设了几天,香烟袅袅,最后那具薄棺在一片恸哭声中,被抬往后山,沉沉地葬入了黄土。

李兀知道徐宴礼心里难过,可他硬是撑着,里里外外主持着大局,迎送吊唁的亲朋,安排琐碎事宜,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几天后,那根紧绷的弦到底还是断了。

徐宴礼毫无预兆地病倒了,发着高烧,浑身滚烫。

李兀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

昏沉中,徐宴礼紧紧抱住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声音是破碎的:“我就是心疼她……病了那么些年,太苦了……”

李兀轻轻抚摸着他憔悴凹陷下去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嗯,我知道的。”

又过了半年,生活似乎重新走上了轨道。徐宴礼收拾起书本,打算备考,准备教完这最后一个月就辞去小学的职务。

那时节,正赶上汛期,河水一天比一天涨得高,浑黄的江水漫过了低处的石阶。

谁也没想到,徐宴礼是为了救一个偷偷跑去堤坝边玩水、不慎被卷走的学生,自己却没能从那湍急的漩涡里挣脱出来。等人被捞起来时,身体早已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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