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If线 乡土小媳妇2文中文 你们商家的大门会允许你娶一个寡夫进门吗我若是真要再嫁也得像头婚一样吹吹打打一样都不能少(第2页)
江墨竹合拢手指,攥住了那几颗带着体温的糖:“新婚快乐。”
李兀说:“谢谢。”
宾客散尽,乡下的夜沉得早,窗外很快便万籁俱寂,只剩下偶尔几声遥远的犬吠。
新房是特意新修葺过的,李兀将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净,带着湿润的水汽,抢先一步钻进了铺着大红喜被的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黑发。
脚步声由远及近,徐宴礼推门进来,他在床边坐下,床微微下陷:“睡着了?”
李兀在被子底下瓮声瓮气地回应:“……没。”
徐宴礼低笑出声,俯身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被,用胸膛和手臂轻轻压住被子里那具温热的身躯,鼻尖几乎要触到被面。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他的气息透过布料,带着热度,“小兀,把被子打开,好不好?”
李兀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他觉得徐宴礼这人,本质上其实坏得很。
见他不动,徐宴礼竟低声哼唱起来,嗓音压得又磁又沉,带着明显的逗弄:“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李兀受不住这调侃,猛地将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张憋得面若桃花的脸,眼眸湿润,嘴唇更是红得厉害,像是抹了最艳的胭脂,明明徐宴礼还没亲上去,他声音带着点羞恼的颤:“你……你这是哄小孩吗?”
徐宴礼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指尖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颊,纠正道:“不是,是哄媳妇。”
“媳妇”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击得李兀浑身一麻,从耳根到脖颈红成一片。
他想起白天徐宴礼在众人面前,是如何一本正经、神色自若地向人介绍他为“爱人”,此刻却……徐宴礼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那晚,李兀确实被他哄得、磨得、逼得,彻底变成了他口中那个羞怯的小媳妇。
徐宴礼不忘在他耳边提醒:“隔壁……是爸妈,小声点……”
李兀只得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徐宴礼看着他被咬得发白的唇瓣,又将手指递到他唇边:“别咬自己……咬我。”
李兀最后是如何睡去的,记忆已经模糊混沌。只恍惚记得,意识沉浮间,徐宴礼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水,用柔软的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清理。原来他什么都提前打算好了。
第二天,李兀直接睡过了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照进来。
他原本还记挂着第二天要早早起床,给公公婆婆做早饭,是新媳妇该有的勤快。
结果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软,特别是腰际以下,根本使不上力,挣扎了几下,愣是没能爬起来。
想到误了事,他委屈得鼻子发酸,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徐宴礼气息的枕头里,偷偷掉眼泪。
徐宴礼推门进来时,就看见被子团微微耸动。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按在那拱起的背脊上,声音带着刚醒不久的沙哑:“醒了?”
说着,他稍稍用力,将那蒙头的被子掀开一点。
映入眼帘的是李兀憋得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圆润的肩头从松垮的领口露出来,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这景象看得徐宴礼喉结一动,眸光又深了几分,指腹揩去他眼角的湿意,放柔了声音:“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李兀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道:“……都怪你昨晚……太过分了,我起不来,都没能给爸妈做早饭……”
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徐宴礼简直哭笑不得,心里软成一滩水,连忙把人连被子一起揽过来,低声哄着:“好,好,都怪我,是我混蛋,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行不行?”
他用下巴蹭了蹭李兀汗湿的额发:“爸妈怎么可能为这个怪你?这是在自己家,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李兀却记起出门前姨母的再三叮嘱,说当人媳妇的切忌懒惰,尤其是刚过门的时候。他这头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简直跟天塌下来一样严重。
可徐宴礼非但不紧张,还幸灾乐祸。
李兀更委屈了:“……你怎么这样?你起床……都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