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请求核弹轰炸（第1页）
毒液在蝙蝠侠记忆里看见的正是正义联盟巨头们为蝙蝠侠打造地狱蝙蝠战甲的场景。
虽然那些画面蝙蝠侠没有亲眼目睹，但对于能够对抗火星猎人的心灵感应的蝙蝠侠来说，虚构一段记忆不是难事。
蝙蝠侠不可。。。
夜风穿过曼哈顿的高楼缝隙，像一把钝刀刮过战衣残损的边缘。彼得落在一栋废弃工厂的屋顶，膝盖微曲，金属瓦片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有一道新伤，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可血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泛起幽蓝微光，如同被某种未知能量浸染。
“心跳频率上升18%，肾上腺素水平异常。”战衣AI冷冰冰地提醒，“检测到神经突触活跃度超出安全阈值，建议立即撤离并进行精神稳定性评估。”
“闭嘴。”彼得低语，用力握紧拳头，任由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就在三小时前，他在布鲁克林拦截了一场看似普通的毒品交易，却发现那些“毒品”其实是微型生物芯片，植入人体后会释放与θ脑波共振的信号。更可怕的是，所有携带者都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红蓝战衣碎片，脸上涂着灰白油彩，口中反复念叨：“钥匙未锁，门仍在呼吸。”
这不是模仿，是祭祀。
艾迪说得对??他们还在等他回去。
耳机突然响起杂音，接着是芭芭拉压低的声音：“彼得，你偏离巡逻路线了。系统显示你正在接近皇后区老宅遗址，那片区域已经被列为四级禁入区，托尼设了三重隐形屏障。”
“我知道。”他抬头望向远处那片荒芜的土地，曾经属于帕克家的小屋早已化为焦土，只剩一根歪斜的路灯杆孤零零立在那里，像一座墓碑。“我只是……想看看。”
“别去。”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颤抖，“自从自毁协议启动后，那里的地磁读数一直不稳定。昨天无人机飞越上空时拍到了影像??院子里出现了新的脚印，尺寸和你的完全一致，但监控没拍到任何人进出。”
彼得没有回答。他已经跃起，在楼宇间摆荡而下，蛛丝划破夜色，精准钉入锈蚀的铁门框。落地时，地面竟微微下陷，泥土中露出半块烧焦的木牌，上面依稀可见“PARKER”几个字母。
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走进院子，每一步都踩在记忆的裂缝上。这里曾是他和梅姨一起种番茄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试穿自制战衣的地点。而现在，草丛里散落着几片黑色纤维，像是从共生体上脱落的组织。他蹲下身，指尖刚触碰到那团物质，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他自己的胸腔深处传来。
“你终于回来了。”那个声音说，依旧是千人合唱般的回响，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我一直在等你踏进这片土地。”
“你还活着。”彼得咬牙，手按在胸口，“我以为自爆足以让你消散。”
“消散？”它笑了，“我是你压抑的所有东西：恐惧、愤怒、不甘、还有……爱。你能炸毁基地，却炸不掉你自己。我只是沉睡了一会儿，直到你靠近这里??这个承载最多‘你’的地方。”
彼得猛地站起，环顾四周。月光下，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轮廓??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原地，正是他自己，披着破损的战衣，双眼空洞却充满悲悯。
“我不是幻觉。”那人影开口，“我是你拒绝承认的真实。还记得那天你说要选择善良吗？可你现在做的，是什么？逃避？躲藏？你以为关闭十三基地就能终结一切？守门人议会只是容器，真正的源头是你。”
“闭嘴！”彼得怒吼，一拳砸向虚空，蛛丝激射而出，缠住那道影子猛然拉扯。然而影子并未破碎，反而随着动作逐渐清晰，甚至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冰冷，却又熟悉得令人窒息。
“你杀了五百万人才阻止一场灾难。”影子低语，“你告诉自己那是必要的牺牲，可每晚入睡时，你听见他们的哭声了吗？东京湾漂浮的孩童、马尼拉塌陷隧道里的母亲、萨摩亚渔船上消失的一家四口……他们都因你而死。而你，依旧披着英雄的外衣，在城市上空跳跃，假装光明未曾染血。”
彼得踉跄后退，喉咙发紧。他知道这是真的。这些画面早已潜伏在他的梦里，一次次将他惊醒，冷汗浸透枕巾。他曾以为那是罪恶感作祟，现在才明白??那是它在唤醒他。
“你可以停止痛苦。”影子向前一步，“只要接纳我，我们就能重塑规则。不再有无力拯救的瞬间，不再有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的绝望。我们可以预知每一次危机，提前干预，彻底根除邪恶的源头??哪怕手段残酷。”
“那你告诉我。”彼得喘息着，强迫自己直视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如果我们要‘根除邪恶’，该从谁开始？那些贩卖武器的政客？操控媒体的财阀？还是……每一个内心藏着恶意的普通人？”
影子沉默。
“你们总说我害怕成为怪物。”彼得苦笑，“可真正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当我想保护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是毁灭。”
风骤然停了。
院中的黑纤维无风自动，缓缓升起，缠绕成一道螺旋图案，与深海基地外墙的纹路如出一辙。地面开始震动，泥土翻涌，一块石板从中裂开，露出下方幽深的通道入口，边缘刻着古老文字：
**“归来者，将以血重写契约。”**
“又一个门？”彼得喃喃。
“不。”影子摇头，“这是出口。通往‘真实层’的捷径。在那里，时间不是线性的，因果可以逆转。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回到被蜘蛛咬伤的那一天，改变一切。你可以让梅姨活下来，永远活着。”
彼得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个念头几乎将他击倒??如果能重来一次，如果能在炸弹袭击前阻止梅姨出门，如果她从未死于那场无意义的枪击……他会不会宁愿放弃力量，只为换她一碗咸汤？
“你在诱惑我。”他声音沙哑。
“我在给你自由。”影子伸出手，“选择权始终在你。成为神，或继续做蝼蚁般的凡人；拯救所有人，或一次次目睹他们死去。你不需要完美答案，你只需要一个开始。”
耳机突然刺入急促警报：“彼得！紧急情况！”芭芭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全球十三基地虽已失效，但我们刚刚发现第十四号信号源??它不在地下，而在**平流层轨道**！一颗伪装成气象卫星的装置正释放定向脑波脉冲，目标锁定纽约市全部超能力个体！娜塔莎和瓦坎达科学家确认，那不是守门人技术……是更古老的文明遗留物，名称标注为??‘摇篮’。”
彼得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