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衣锦还乡（第1页）
梅婶那出乎预料的忧虑让这个身经百战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在梅婶面前，蝙蝠侠身为黑暗骑士的无数计划根本无处施展，连解释都有些生硬和笨拙起来：
“梅婶，帕克工业近一周的净利润是1300万美。。。
晨光如血，洒在中央公园的草地上，露珠折射出破碎的金芒。彼得?帕克仰面躺在湿冷的地面上，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铁钳夹紧。断裂的肋骨刺着肺叶，鲜血浸透了战衣内衬，但他没有动，只是望着那轮缓缓升起的太阳，仿佛在确认它是否真实。
“你还活着。”艾迪靠在一棵树下，肩头的伤口仍在渗血，共生体蜷缩成一层薄膜，像是也耗尽了力气。“那就说明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程序漏洞’。漏洞不会痛，不会流血，更不会为了救一个外人爬过地狱。”
彼得苦笑一声，撑起身子。“你说得对……可问题是，如果我是真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我’？为什么那个老头说我‘归来’？我不是从南极回来的??我是从小巷里被打劫的老太太身边长大的。”
“记忆可以伪造。”芭芭拉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罕见的情绪波动，“但行为不能。你在新墨西哥基地时，曾为一名濒死的实验体盖上白布。那是无意义的动作，不符合任务逻辑，也不属于任何英雄剧本。那是人性。”
彼得闭上眼。他记得那一幕??那名复制人睁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他本能地伸手合上了对方的眼睑。
“所以……哪怕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只要我还做这些事，我就还是我？”
“是的。”芭芭拉轻声说，“而且我刚刚完成了一项交叉比对。你体内残留的黑色物质，与绿魔血清存在基因层面的排斥反应。这意味着??你并非由奥斯本技术创造。你是自然诞生的生命体，只是后来被毒液寄生、被改造、被利用。”
一丝暖意涌上心头。不是因为证明了自己“真实”，而是因为??他还拥有选择的权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城市尚未察觉地下发生的灾难，但神盾局的快速反应部队已经锁定爆炸热源，正朝公园逼近。
“我们得离开。”艾迪挣扎站起，共生体重新覆盖全身，虽不再狰狞，却透着疲惫的迟滞。
彼得点头，激活腕部投影仪。全息地图展开，十三个红点依旧闪烁，纽约基地虽已摧毁，其余十二个却如苏醒的毒蛇，能量读数持续攀升。
“芝加哥、洛杉矶、伦敦……三地同时异动。”他低语，“他们在复制纽约模式，批量释放感染体，建立神经网络节点。”
“目标是全球扩散。”芭芭拉分析道，“一旦十三个基地同步运行，将形成覆盖地球的能量场，可能激活地核中的某种共振结构??就像他说的，‘旧神归来’。”
“那就不能让他们完成。”彼得咬牙站起，撕下破损的战衣袖管，用蛛网固定断骨。“我们必须分头行动。”
“不行。”艾迪立刻反对，“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单独作战，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其他基地的具体防御配置。”
“所以我需要情报。”彼得望向天空，“托尼，你还在监听吗？”
片刻沉默后，耳机中传来沙哑回应：“我在。哨兵协议已捕获第二批数据流。我发现一件事??每个基地的启动顺序并非随机，而是遵循一种古老星图排列。它们对应的是猎户座腰带的延伸轨迹。”
“天文定位？”彼得皱眉。
“不，是召唤阵。”艾迪忽然插话，眼神恍惚，“它……毒液在回忆。这种布局曾在远古时代使用过，用来锚定‘天降之物’。那些基地，是十三根钉入大地的柱子，把某个存在从虚空中拉回来。”
彼得心头一震。他知道艾迪说的“它”不是比喻。共生体本身可能是那个时代的遗存，甚至……是仆从之一。
“那你呢？”他盯着艾迪，“你是帮我们，还是在完成它的使命？”
艾迪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我记得母亲的手，记得她煮的汤味道太咸，记得我第一次写新闻稿被主编骂得狗血淋头。这些记忆或许也是假的，但它们让我哭过，笑过，恨过。如果这就是‘人’的定义，那我宁愿相信自己是人。”
彼得凝视着他，缓缓伸出手。
艾迪一愣，随即握住。
“那就一起走到底。”彼得说。
两人借着晨雾掩护，潜入地铁系统，沿废弃线路前往斯塔克地下武器库。途中，彼得不断回放绿袍老者的影像，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他的语气、动作、眼神……一切都在传递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他不觉得自己在作恶。”彼得低声说，“他认为自己是在迎接救世主。”
“有时候最危险的疯子，恰恰是最清醒的那个。”艾迪冷笑，“因为他坚信自己正确。”
抵达武器库入口时，红外识别系统亮起红光。
“身份验证失败。”机械音响起。
“试试这个。”彼得取出从复制体身上剥离的一块生物芯片，插入读卡槽。瞬间，系统滴了一声，门缓缓开启。
“你的DNA仍然具有最高权限。”芭芭拉提醒，“至少在这个体系里，你仍是‘原型零号’。”
彼得没有回应。他走进仓库，目光扫过一排排陈列的战衣模块、能量武器与特种装备。最终，他停在一台密封舱前??那是MK-VI的升级版，代号“夜枭”，具备反振金涂层、量子干扰器与神经同步防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