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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闪过很多画面。
情书,搭讪,合影,联系方式。
太多人和路希平示过好。
路希平太受欢迎了。
他如果不是借着发小的身份天天围着路希平转,说不定哪天就把人看丢了。
心有余悸,患得患失,醋意横生,妒意难平。
于是当路希平依言褪去浴袍后,魏声洋将其随手丢在了床边。
一只手揪住莓果,用拇指和食指拧了一把。
路希平整个人都僵住,肩膀很明显地哆嗦几下。
他的细腰随急促的呼吸而缓慢收缩,绷紧,后背肩胛骨如蝴蝶般翕张鼓动。
担心过渡还不够完整,魏声洋俯下身吻了吻路希平的锁骨,又一下一下地亲脖子和下颌,过程中掀起眼皮,暗暗观察脸色。
路希平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嘴唇微启,舌尖悬置,在唇缝中若隐若现。
魏声洋于是用指腹来回揉搓,以手掌拢起弧度,对准正中心往外扯了一下。
再松开,让其弹回去。
仿佛能听见啪一声脆响,如珠玉落盘。
路希平的耳朵被煮到红透,能滴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舌尖忍不住地探出唇缝,以此扩大呼吸的空间。
刚要闭上嘴巴缩回去,魏声洋另一只手越过来,夹住他舌尖。
“伸出来。”魏声洋说。
“”路希平一激灵,想说话,细软舌头就在魏声洋指腹间滑动几下,可没有成功挣脱。
魏声洋忽然低笑了声。
“爽么?”
路希平头皮开始发麻,嘟嘟哝哝地,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问你爽不爽,宝宝。”魏声洋往他胸口扇了一下。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地,耳朵都开始嗡鸣,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口中的唾液悉数浸润嘴唇,慢慢地,有一道透明涎水从他的唇角落下来,淌到下巴尖。
好漂亮
魏声洋看得愣怔片刻,眼底是痴迷,他倾身凑过去,吃掉路希平嘴角的唾液,改为用指尖去刮擦莓果,拧掐揉捏并用。
路希平已经撑不住身体,慢慢靠在魏声洋的肩膀上,低头藏着通红的脸,腰腹小幅度地发抖。
“抖什么?”魏声洋嗤笑,在路希平耳边故意喘-气,并拢两根手指,伸到路希平面前给他看,“都是你出来的。”
“自己弄干净?”魏声洋说。
“”路希平看了一眼两根被打湿的手指,又往魏声洋怀里钻得更深了点,无地自容,大概意思是“我不看,你别给我看”。
魏声洋也不勉强,他把玩着莓果,“那你选一个。上面吃还是下面吃。”
路希平装死不说话。
可是他意识到不对。如果不选一个的话,走向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这个淫-魔不会不给他扩就硬来吧。?
那会死的。
保温杯很可怕
在魏声洋要行动时,路希平立刻道:“下面”
魏声洋手臂青筋都跳了跳。他忍了忍,偏过头亲了口路希平的脸,就地取材,物尽其用,直接用唾液,都不需要润滑了。
啾叽啾叽几下,魏声洋忽而捏住路希平下巴,重而急地吃了口嘴唇。
“一巴掌下去这么黏,确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