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1页)
若说唯一不好,便是太⊙了。
雪聆痴痴地吃了好阵,没听见他发声,撩起眼皮往上觑。
只见青年容色似花,半昂着脖颈,颧骨被晕黄灯烛照得泛着大片桃粉,双手搭在扶手上,清冷的眉眼间的情绪远不及他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雪聆看痴了。
辜行止察觉她停下,缓缓睁开眼,垂下水黑的眼和她相视。
雪聆老实,闻他身上的媚香又埋头继续,没发现他目光中异样的情绪,不全是情慾更有满足。
第77章
都说血气养人,吃好了喝好,兼之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精细地养着,雪聆的脸儿都养好了,比往常瞧着少了丧气,多了可亲的可爱。
京城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雪聆不太清楚,明里暗里磨着辜行止问发生了什么。
辜行止没瞒她,那些她听得懂,听不懂的,全都会事无巨细地告知她。
雪聆听完惊讶得嘴巴张大,满眼不可思议。
这些人玩弄权术简直就跟天生似的,普通人根本就玩不过。
辜行止扶棺入京是为接替其父之任,成为晋阳新主的,但北定侯心属安王,欲推安王上位,结果死早了,辜行止原本并不心属安王,而是和小皇帝暗中来往。
在安王的表面利用小皇帝扳倒太后,实则太后和安王早就都是辜行止和小皇帝的盘中餐了。
雪聆听得晕乎乎的,辜行止后面说的,她都没仔细听。
辜行止还说之前在倴城是安王做的,所以他至今还很感谢安王,当初念及感恩,是打算帮安王,孰料安王不知感恩反而欺负雪聆,他转而弃了安王。
他遗憾媒人无法再见证他与雪聆共结连理枝,雪聆并不信他的鬼话,还有淡淡的无言。
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秋凉去了,冬寒又来了。
刺杀太后的凶手找到,小皇帝为太后追加封号,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了。
京城冷,雪聆连着几日都在打喷嚏,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就是换皇帝也和她这个平民百姓没什么太大关系,她现在和辜行止在一起,也没想着拿着什么簪子跑出去找郡主。
后来听说那个郡主出嫁了,或许一辈子都回不来。
雪聆有时候还有些遗憾。
在遗憾的同时,她又无比郁闷,一日比一日止不住想以前的穷日子,虽然穷是穷,但自由,无拘无束。
现在她像是被豢养的蟾蛛,只能坐井观天,根本不知现在外面是怎样的一番天地。
好无趣啊。
日子渐渐滚,有无数人抬着不少金银珠宝进来,府邸中也在整理东西,照这副架势,随时都有可能要归晋阳。
雪聆不管这些,整日都觉得无趣,那些辜行止为她搜罗来的话本,最初看着还有几分意趣,时日一久,她就觉得故事翻来覆去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看多就没滋味了。
她现在看不下去书,字也学得有模有样,绣花也绣得漂亮,很想出去。
想出去。
好想啊。
她感觉自己要被闷疯了,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掐住辜行止的脖子,狠狠的,用力的,直到他脸庞红得奇异,翻出舒服的眼白才惊慌失措地松开。
无意识的行为让雪聆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