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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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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值得他半夜不睡,坐在这里跟她道歉?

雪聆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知他干什么了坏事,心又开始发抖。

他勾起她的袖口,抬眸看着她问:“怎么不问我为何睡不着?”

雪聆摇头:“我不想知道。”

他不依,兀自后怕道:“今日险些放人来你面前来离间你我了,所以我睡不着。”

“哈。”雪聆怕极生笑,还有谁能离间她和辜行止啊,他在她眼中就是坨烂泥,坏透了,做出什么都不稀奇。

“对不起。”他又道歉。

雪聆不知道他道歉什么,不得已点头:“听见了。”

辜行止代安王道歉后爬上榻,再用修长的四肢裹着她,皮肉连着皮肉缠在一起,脸深埋在她的发中,无声又呢喃。

对不起雪聆,他没能说服安王向她道歉,以后她都无法再亲耳听见了。

秋寒到了,夜里渗着冷气,雪聆怕冷,毫无睡意,睁眼盯着窗外溶溶月色,实在忍不住蜷缩起双膝。

辜行止勾起她冰凉的腿,打开腿,像之前在倴城那样夹住她的脚,抱得她更紧了。

第71章

昨夜又下了场小雨,清晨的窗台有些湿。

自从从赴城回来,雪聆现在连房门出去都很困难。

她在房中来来回回走,想找东西开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声音,转头透过窗牖菱花孔看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而辜行止正从外面行来。

与夜不同,白日他衣冠端正,神情淡,便是脸上不见笑也能感受到身上那用无数金米粟养出来的清贵,清雨下似玉树,怀中抱着药盅。

雪聆失望趴在窗沿,听着身后传来撩帘布的声音,她连头都没回。

辜行止坐在她身边,将药盅里的药倒在碗中,递给她:“该喝药了。”

雪聆转头盯着那碗黑糊糊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问他:“这是什么药?”

辜行止见她没接,便执勺舀了起来置于她的唇下,温声道:“喝的药。”

这句话仿佛没说过,但雪聆忽然福至心灵。

以前她听人说过,大户人家的郎君在没娶妻之前是不能有子嗣的,便是小丫鬟也要喝药。

所以这应该就是避子药。

雪聆想到避子后背生寒,倒不是因为他给她喝药,而是她一直都忘记了避子一事。

跟他做这种事这么久,若再不喝药,她说不定真的如之前威胁他时说的那句话,要给他生一地的孩子,全扯着他的袍子,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喊他爹了。

雪聆看着勺中黑糊糊的药,张口含住勺子咽下。

出奇的不是苦的,甜中有一丝香。

雪聆暗暗闻了闻,似乎和上次在马车中喝的避寒汤也有点像。

大抵是里面放了什么压制苦涩的药,她并未多想。

一口一口地喝药实在太慢了,雪聆直接从他手中端过整碗,仰头一口饮下。

喝完后,她捂住肚子。

平坦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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