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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追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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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车水马龙的景象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川流不息。一辆辆汽车紧密相连,如同沙丁鱼罐头般拥挤,金属外壳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尖锐的、低沉的、急促的,交织成一曲杂乱无章的都市交响乐,在城市的上空久久回荡,震得人耳鼓生疼。行人在人行道上匆匆穿梭,脚步急切,神色疲惫,被这拥堵的交通和嘈杂的声音催促着,仿佛在与时间赛跑。陈峰置身于这片混乱之中,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峰,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与坚毅气场。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饱经风雨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苍松,每一寸脊梁都彰显着他的坚定与执着。他的目光如炬,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层层车海,紧紧地锁定着前方那辆载着常明的出租车。那眼神,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坚定而炽热,透露出一丝不容动摇的执着,仿佛只要紧紧盯着,就能跨越这拥堵的车流,追上那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的目标。他的双手稳稳地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暴起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与专注。随着复杂多变的路况,他的双手灵活而迅速地转动着方向盘,每一次转向都精准而果断,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舞者在复杂的舞台上翩翩起舞,又似经验丰富的船长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驾驭着船只,巧妙地避开暗礁与漩涡。车辆在如织的车流中艰难地寻找着前行的缝隙,车身左右摇晃,小心翼翼地穿梭,仿佛在荆棘丛中寻找那一丝生机。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拥堵的状况却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陈峰的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与挣扎后,陈峰瞅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隙。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如同猎豹发现了猎物般,迅速而果断地微微踩下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加速向前,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在为这难得的冲刺欢呼。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好景不长,就在他即将追上那辆出租车,胜利的曙光近在眼前时,冷不防,一辆黑色轿车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从旁侧猛地斜插进来。那黑色轿车的速度极快,车头几乎紧贴着陈峰的车身,两车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吓得陈峰心脏猛地一缩,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他下意识地狠狠踩下刹车,车身剧烈地一震,发出“嘎吱”一声巨响,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如同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毛骨悚然。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车厢,仿佛在提醒着这场惊险的遭遇。还没等陈峰从这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又有一辆红色的suv仗着自己车身庞大,在车海中横冲直撞,蛮横地朝着陈峰的车挤了过来。那suv的车身如同一个庞然大物,在拥堵的车流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其他车辆纷纷避让。陈峰无奈地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苍白。但为了安全,他只能再次避让。他迅速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被别到了一旁,由于避让的幅度较大,差点与旁边的一辆电动车擦碰。电动车车主吓得脸色苍白,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呼,急忙刹车,整个人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形。陈峰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却又无暇顾及,只能继续专注于眼前的路况。就这样,陈峰的车被别的车一会儿别过去,一会儿又被别过来,如同一片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在汹涌的车流中失去了方向,始终难以掌控自己的命运。每一次被别车,都像是命运无情的捉弄,让他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可即便处境如此艰难,陈峰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那辆出租车,那两个到三个车头的距离,在他眼中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又像是他此刻与常明之间命运的神秘纽带。这距离看似近在咫尺,伸手可触,却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每一次他拼尽全力努力靠近,都伴随着一次被无情拉开的深深失落。那种挫败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虎,自上车起就开启了“路怒”模式,嘴巴一刻也没闲着,仿佛成了这场混乱交通中的另一道“独特风景”。他双眼圆睁,像两颗快要喷出火的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些在车流中随意变道、加塞的车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不满。“这什么破司机啊!会不会开车啊!赶着去投胎啊!”每当有车辆插队,他就会愤怒地挥舞着手臂,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活像一只被激怒的公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怒火。“看他那熊样,仗着车大就乱开,真没素质!”他一边骂着,一边还不忘对周围的路况指指点点,一会儿抱怨交通信号灯设置不合理,让车辆等待的时间过长;一会儿又吐槽其他司机的驾驶技术太差,根本不遵守交通规则。他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内格外刺耳,与汽车的喇叭声、发动机的轰鸣声混在一起,让原本就紧张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令人烦躁。陈峰偶尔会无奈地看他一眼,想要制止却又无暇顾及,只能任由他在一旁宣泄着不满。在这漫长而又煎熬的晚高峰里,王虎的叫骂声成了这场混乱交响曲中最不和谐的音符,不断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和耐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街头巷尾被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晕染,宛如一幅绚丽的油画,每一道光线都肆意挥洒,勾勒出建筑的轮廓,装点着店铺的招牌,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梦幻与浪漫。然而,这份绚丽璀璨的光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晚高峰那扑面而来的拥堵与嘈杂。哈尔滨,这座依江而建的北方名城,独特的地理环境造就了它别具一格的街道布局。没有正南正北那种刻板规整的走向,所有的街道都像是大自然随手勾勒的线条,顺着蜿蜒曲折的地形,随性而又自由地铺展开来。主干道宽阔得气势恢宏,足以容纳数辆汽车肩并肩畅快并行,车辆在其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交织成一首激昂的乐章。可就在路旁随意一个转角,画风陡然一转,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出,曲折幽深,仿佛一条隐匿在城市角落里的神秘丝带。小道两旁的建筑紧紧相依,给人一种逼仄之感,车辆行驶其中,只能小心翼翼,勉强通行,稍不留意,就可能擦碰到路边的墙壁或是其他障碍物。陈峰和王虎置身于这如潮的车水马龙之中,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那辆载着常明的出租车,那眼神仿佛能射出无形的利箭,紧紧锁住目标。他们的车在拥堵的车流中艰难地跟随着,像是一片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奋力前行的孤舟,随时都有被巨浪吞没的危险。就在他们全神贯注地紧盯出租车时,前方路口的信号灯毫无征兆地变红了。刹那间,原本还在缓慢蠕动的车辆如潮水般瞬间停滞,整个街道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陈峰反应极快,右脚猛地踩下刹车,车身猛地一顿,强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向前冲去,若不是安全带紧紧束缚,他险些就要撞到方向盘上。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如同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浑身不自在,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也随之弥漫开来。此时的陈峰,心急如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死死地盯着那辆出租车,生怕它在这短暂的停顿中消失不见。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诉说着他内心的紧张与焦急。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虎也彻底坐不住了,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身体拼命前倾,脑袋几乎都要贴到挡风玻璃上了。他扯着嗓子大声叫嚷:“快点啊,这破红灯!别让他跑了!”那声音尖锐而又急切,在嘈杂的喇叭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而成的巨大声浪中,显得格外突兀,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这混乱的喧嚣之中。漫长的等待仿佛没有尽头,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终于,信号灯变绿了,那一抹绿色就像是黑暗中的曙光,给陈峰和王虎带来了一丝希望。陈峰毫不犹豫,立刻一脚踩下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了出去,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咆哮,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冲刺而欢呼。可前方的道路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错综复杂,纵横交错。车辆又多得如同密密麻麻的蚂蚁,挤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那辆出租车像是一个狡猾的泥鳅,在小道中灵活自如地穿梭着,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绕,巧妙地避开了一辆又一辆的车,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陈峰此刻已经进入了一种高度专注的状态,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在方向盘和换挡杆之间快速地切换,动作娴熟而又流畅。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时刻计算着与出租车的距离以及前方道路的状况,每一次转向、每一次换挡都精准无比,试图跟上出租车那飘忽不定的身影。然而,百密终有一疏。在一个三岔路口,陈峰的注意力被旁边一辆突然加速的车吸引了一下,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出租车瞅准了空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头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道。等陈峰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其他车辆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视线。那些车就像一堵堵移动的墙壁,将他与出租车隔绝开来。“完了完了,跟丢了!”王虎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个度,带着浓浓的绝望与焦急。他急得直跺脚,双脚在车底板上不停地跳动,发出“砰砰”的声响。双手也不停地拍打着座椅,仿佛这样就能把丢失的出租车给拍回来似的。陈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再次狠狠地踩下油门,车辆在小道中横冲直撞,他来回寻找着那辆出租车的踪迹,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车辆川流不息,喇叭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永不停歇的嘈杂乐章。陈峰和王虎望着这茫茫的车流,心中满是懊恼与无奈。那辆出租车就像一个神秘的幻影,消失在了这杂乱无章的街道迷宫里,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怎么呼喊,都再也撵不上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失落和迷茫,在这喧嚣的城市中蔓延开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虎窝在副驾驶座上,满心烦躁,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四周乱转。这晚高峰的堵车实在恼人,他们跟丢常明后,就一直在这拥堵的街道上打转,希望能寻到一丝线索。突然,一道熟悉的标识闯入他的视线,前方一辆缓缓行驶的出租车车顶显示屏上,“天鹅公司”四个大字格外醒目。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心脏猛地开始狂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常明乘坐的那辆出租车,一模一样的公司标识!“陈锋!陈锋!”王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前倾,双手用力拍打着陈锋的胳膊,手指颤抖着指向那辆出租车,“快看快看,那辆出租车!是天鹅公司的,和常明坐的一样,说不定就是那辆,快跟上!”陈锋听到呼喊,迅速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那辆车,毫不犹豫地打方向盘,加速朝出租车追去。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滋滋”声响,陈锋紧紧盯着前方,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全神贯注地在密集的车流中寻找空隙,穿梭前行。王虎也没闲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辆出租车,嘴里念念有词:“可千万别再跟丢了,一定得是这辆……”他的身体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摇摆,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座椅扶手,仿佛这样就能帮陈锋更快地追上。那辆挂着天鹅公司标识的出租车,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车水马龙间横冲直撞,速度快得惊人。它在车道间灵活地穿梭,引得周围车辆纷纷紧急避让,喇叭声此起彼伏,可这丝毫没有阻挡它一路狂奔的势头。陈峰目光紧锁前方,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专注。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面对出租车的疯狂逃窜,陈峰没有丝毫退缩,他凭借着精湛的车技,在拥堵的街道上左突右闪,巧妙地避开一辆又一辆阻挡的车辆,始终紧紧咬着那辆车,与它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小子是要干嘛?开这么快!”王虎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随着车辆的急转和加速不断晃动,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辆出租车,脸上写满了焦急与疑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正说着,那辆出租车一个急转弯,驶上了通往高架桥的匝道。陈峰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随着高度的攀升,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可那辆出租车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反而越开越快,向着r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变成了远处一个模糊的小黑点。“为什么是往城外开呀?”陈峰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他轻轻踩下油门,车速再次提升,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犹豫。毕竟,出城之后情况未知,谁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王虎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他猛地转过头,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跟上他跟上他!不管这小子往哪儿去,一定要跟住!都到这份上了,可不能功亏一篑!说不定他去r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咱们要是跟丢了,可就啥线索都没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脸上的神情无比坚定,仿佛在这一刻,追踪那辆出租车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陈峰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他再次握紧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辆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飞驰而去。高架桥两侧的路灯飞速掠过,在黑暗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而他们的车,就像一颗冲破黑暗的流星,向着未知的前方全力追逐。陈峰,这个曾在赛车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有着长达五年的职业赛车经历。在那五年里,他驾驭着一辆辆性能卓越的赛车,风驰电掣般地穿梭在世界各地的赛道上。每一次引擎的轰鸣,都像是他向世界发出的挑战宣言;每一次极速过弯,都展现出他精湛的驾驶技术和无畏的勇气。他曾在烈日下与对手一决高下,也曾在暴雨中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出色的操控力逆转战局,那些辉煌的瞬间,成为了他赛车生涯中熠熠生辉的勋章。然而,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他来到了哈尔滨这座城市。这里的街道,在晚高峰时拥堵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停车场,车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让人烦躁不已。曾经在赛场上无往不胜的车技,到了这里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施展不开。他被困在这拥堵的车流中,看着一辆辆蜗牛般缓慢爬行的车辆,心中满是无奈和失落,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雄鹰,空有一身本领,却无法翱翔天际。但命运似乎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当那辆挂着天鹅公司标识的出租车朝着城外的高速公路疾驰而去时,陈峰的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光芒。随着车辆驶上高速公路,眼前豁然开朗,拥堵的车流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陈峰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热血沸腾的赛车场。,!他熟练地降档、加速,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车身如同一只猎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向着那辆出租车飞驰而去。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紧地盯着前方的目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那辆出租车在前方拼命逃窜,可陈峰就像一个执着的猎手,死死地咬住不放,每一次加速、每一次变道,都精准无比,逐渐拉近了与出租车之间的距离。那辆天鹅公司的出租车,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直直地朝着哈尔滨的卫星城r城方向疯狂逃窜,速度快得令人咋舌。它在高速公路上左冲右突,带起的气流仿佛都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车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被快速拉动的画卷,一闪而过,模糊成一片光影。陈峰见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他驾驶的车辆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咆哮,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排气管喷出滚滚热浪。他的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果断,仿佛他与车已经融为一体。就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车辆追逐大战在高速公路上激烈上演。陈峰紧紧咬着出租车的尾巴,两车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只有一线之隔。每当出租车试图通过高速变道甩开陈峰时,陈峰总能凭借着他高超的驾驶技术和敏锐的反应能力,迅速做出应对,巧妙地跟上出租车的节奏。在这场追逐中,其他车辆纷纷避让,被这紧张刺激的场景吓得不轻。有些司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两辆风驰电掣的车呼啸而过;有些司机则赶紧将车靠向应急车道,生怕被卷入这场危险的追逐之中。路边的指示牌和路灯像一道道幻影,飞速地从他们身边掠过。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追逐呐喊助威。陈峰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他的眼神却从未有过一丝动摇,始终坚定地盯着前方的出租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它逃脱。而那辆出租车的司机似乎也察觉到了陈峰的紧追不舍,越发疯狂地加速,甚至不顾交通规则,在车道间频繁穿梭,试图摆脱陈峰的追踪。这场车辆追逐大战,在高速公路上愈演愈烈,不知道最终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夜幕笼罩着哈尔滨,街头巷尾都有些异样的燥热。常明心急如焚,一下出租车,匆匆走进了位于宣化街的律师事务所。事务所内,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散不了他满心的焦虑。常明径直走向前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你好,我找张洋推荐给我负责陈宁案子的刁律师,我是他朋友。”前台工作人员迅速引导他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刁律师正坐在办公桌后,常明顾不上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律师,我想知道,我们能为陈宁找些什么对他有帮助的资料?他现在的情况太让人担心了。”说着,常明从包里拿出一叠自己收集的资料,放在桌上,手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刁律师推了推眼镜,仔细翻看资料,一边看一边说道:“目前来看,关键是要找到能证明他不在场的证据,还有他日常行为习惯的材料,这能侧面反映他的为人。另外,和案件相关的时间线、证人信息,都非常重要。”暮色沉沉,悄然潜入了律师事务所的每一个角落,将房间染上了一层黯淡的色调。常明坐在律师对面,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笼罩着,神色专注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虑。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住律师,仿佛律师的每一句话都是拯救张宁的关键密码,生怕稍有不慎就会错过任何一个扭转乾坤的关键信息。律师坐在办公桌后,身形微微后仰,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略显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张洋女士已经让我着手起草了几份法律援助的资料。”他的语速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斟酌考量,“只是现在的情况着实有点棘手。对方那边的态度极其强硬,丝毫没有要和解的意思。”说着,律师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这样一来,咱们后续恐怕只能在法院上多下功夫,想尽办法寻找突破口了。”律师边说,边侧身从一旁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抽出那几份已起草的资料,动作小心而谨慎,仿佛这些纸张承载着的是关乎生死存亡的重要使命。他轻轻将资料放在桌上,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常明的心上。稍作停顿,律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我是受张宁父母委托处理这次案件的,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个案子极为重视,费用已经结清了。”律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而且,为了能给张宁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他们还另外聘用了第二个、第三个律师团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常明听到这话,原本全神贯注的神情瞬间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整个人一滞。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那惊讶之色迅速蔓延开来。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震惊与意外,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堵住了喉咙。他就那样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宁父母焦急的面容,暗自思忖,张宁父母竟如此大费周章,不惜耗费巨大的财力和精力找了三支律师队伍,这足以可见他们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历经一个多小时的高速追逐,车辆终于抵达阿城。那辆天鹅公司的出租车在路边缓缓停下,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车门打开,一家三口从车上走了下来。男人穿着一件深色夹克,下了车便舒展了一下身体,抬手扶了扶头上的棒球帽;女人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围着一条鲜艳的围巾,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毛绒玩具,好奇地张望着四周。随后,男人走到后备箱,打开箱盖,将行李一件件拖出来。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躲在不远处车里的陈峰和王虎,目睹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陈峰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保持着刚才驾驶的姿势,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王虎则直接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这……这怎么回事?”王虎率先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懊恼和疑惑,“咱们追了一个多小时,结果跟错车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下大腿,满脸的不甘。陈峰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挫败感:“看来常明早就在半路上换车了,咱们被耍得团团转。”两人望着那一家三口,心中满是懊悔,这一个多小时的追逐,竟成了一场徒劳。:()铁路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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