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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朕说的是实话。”
抄家是个繁琐的活计,第一个是图稀奇,后面也就是大同小异的没什么意思,秦肆寒原以为陈羽也就是图了个新鲜,谁料夜半三更陈羽都还在跟着转场。
院中灯火通明,玄天卫举着火把办事,陈羽就搬个案桌在院中给人伸冤,他伸冤归伸冤,也怕有浑水摸鱼的,时不时的问秦肆寒一句对方可无辜。
秦肆寒:???是不是把他想的太通天了?
不过秦肆寒也会认真瞧瞧,让人先一步去查查情况。
“陛下无需担心,到时都会再三核实的,若有出错到时候臣再禀告陛下。”
陈羽这就放心了:“行,朕是皇帝,就担心他们发现是错了也不敢说,你这么说朕就敢放心大胆的干了。”
他撸了撸袖子继续上班,干劲足的让秦肆寒赞叹。
又过了会,秦肆寒侧身抬起衣袖打了个哈欠,付承安这精力有些过于好了,而且他看了看又擦了擦眼睛的陈羽,情绪是否过于充足?
等到一切结束鸡都要打鸣了,陈羽只管倾听冤案,抄家这些全都交给了秦肆寒,秦肆寒见他那边完事了让他先回府休息,陈羽打了个哈欠摇摇头。
迷糊道:“不用,朕等你一起回家。”
听到这话的官员差点一个跟头拌死自己。
这这为了斗倒李常侍之流,他们丞相用美色了?
秦肆寒瞧了瞧快要睁不开眼的陈羽,在心里又重重叹息了一声。
陈羽来时是坐的轿子,回去的时候秦肆寒给他换成了马车,要不然秦肆寒觉得面前的人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坐轿被摔死的皇帝。
陈羽也不爱坐轿子,忍着困意利索的爬上马车,见秦肆寒没有上来的意思,又探出身子:“朕想与爱卿同坐。”
刚才怀疑丞相为了党争利用美色的大臣再次听到了这一句,当下忙缩着脖子脚底抹油的溜了。
秦肆寒轿帘已经掀开了,只能转身上了马车。
两人相对而坐,秦肆寒对困的眼帘湿润的陈羽道:“臣送陛下回宫安歇?”
陈羽被这句话直接吓醒了:“回什么宫?”
秦肆寒:“现如今李常侍等人皆已下狱,陛下不回宫安歇吗?”
“当然不回。”陈羽坐直身子分析道:“李常侍是关了,他还有不知道多少干儿子呢!”见秦肆寒想说话,陈羽不等他开口就继续道:“就算把干儿子抓了,谁知道他有没有背地里的干儿子,万一那些人对他忠心耿耿,那朕回宫岂不是没命了?”
“爱卿是不知道,皇宫里的太监都崇拜李常侍,其中说不定有不怕死,脑筋不正常的。”
这在陈羽看来是很有可能的事,现代人追个星还有想不开的呢!
李常侍这猛的塌房了,宫里那些排队给他提鞋的太监们能受得了?
陈羽是无论如何都不回宫的,打死都不回宫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秦肆寒能怎么办?谁让他是君他是臣。
秦肆寒:早知道弄不走他,何苦加班一整夜
马车驶向相府,半路时陈羽就睡着了,刚开始头在车框上磕的邦邦响,磕醒后揉了揉头,睁着俩眼问秦肆寒:“爱卿不困?那朕在爱卿肩上靠一会可好?”
秦肆寒在那一瞬又想了想现在造反的事。
肩上的陈羽呼呼大睡,在又一次身子前后晃荡后秦肆寒终究是伸出了手,固定住肩上的脑袋。
天色雾明挂了一片鱼白,熬了一夜的秦肆寒按了按太阳穴,见徐纳也来了书房,问:“睡了?”
徐纳嘴角抽了抽:“嗯,他一躺下就睡了,王六青说陛下今日累着了。”
见秦肆寒手边一杯浓茶,徐纳:“主子不睡一会?”
秦肆寒:“嗯,现在的消息怕是已经往凉县传了”
李常侍等人抓是抓了,人证物证都要夯实才可,还有党羽清算等事。
莫忘不关心朝上的事,等他们俩说完,才问了句:“主子,狗皇帝到底还要住多久?”
真的好想说一句,这家有他没狗皇帝,有狗皇帝没他。
秦肆寒:“这事我说的不算。”
莫忘不死心:“之前不是说害怕李常侍害他,这都把李常侍抓牢里了。”
秦肆寒:“他害怕李常侍的徒子徒孙,乃至于崇拜李常侍的太监们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