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远古遗迹来了个体育生（第1页）
灰狗选手席上。
在A点被对面‘TuDou’用个人发挥给打通关后，他们很快就进行了复盘调整。
“RA中路打得很激进，我一个人控图的压力很大。”Liazz对着指挥说明情况。
上一分指挥对。。。
裂缝蔓延的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林晚舟站在oldLate面前，没有动。他的意识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既不能松，也不敢断。四周的数据流如星河倒悬，缓缓旋转，形成一道巨大的环形结构，仿佛某种远古祭坛的投影。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微小的代码碎片，每一片都承载着一段被遗忘的操作记录??某人在2003年用AWP在de_inferno上完成的一次盲狙；某个深夜网吧里，一个少年因跳投失败而砸碎鼠标的声音；还有那一次，在韩国首尔的地下赛事中，一名选手在生死局前闭眼三秒，醒来后打出14发全部命中头盔的传奇弹道。
这些记忆不属于任何人，却又属于所有人。
“你看到了。”oldLate轻声说，“TheFractureMap不是程序，它是集体潜意识的具象化。每一次我们试图突破规则，哪怕只是误操作、卡bug、甚至是做梦梦见自己飞起来??都在为它添砖加瓦。”
林晚舟点头：“所以升维不是技术革命，是进化。”
“准确地说，是返祖。”oldLate笑了笑，抬手一挥，空中浮现一幅动态星图。那是全球玩家神经活动的实时映射，密密麻麻的光点连成网络，中心正是这座像素塔所在的位置。“人类原本就具备跨越维度的能力，只是现实太沉重，把这种天赋压进了基因深处。直到CS出现??这个最原始、最纯粹的对抗框架，成了唤醒它的触发器。”
林晚舟盯着那幅图，忽然皱眉：“但为什么是CS？不是MOBA，不是RPG，不是更复杂的模拟系统？”
“因为简单。”oldLate回答得毫不犹豫，“越简单的规则，越容易产生共识延迟。两队十人，同一地图，相同目标，千百次重复同一个动作：移动、瞄准、射击、跳跃。当亿万人在同一逻辑下做出相似决策时，网络底层就会出现微弱的时间褶皱。就像水波共振能震碎玻璃，信念的共振也能撕开现实的缝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Z轴跳跃，就是第一道裂痕。”
林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体内神经烙印与周围数据场发生共鸣所致。他知道，oldLate说得对。当年他在直播中完成那次非法跳跃，并非偶然。那是无数次训练积累下的肌肉记忆、心理节奏、帧率感知与服务器延迟之间达成的极致平衡??一种近乎直觉的“正确”。
可现在他明白，那不是技巧，是钥匙。
“v4。0不是你们开发的？”他问。
“不是。”oldLate摇头，“v3。9是我们最后一次人为干预。从那以后，协议开始自我迭代。它学会了吸收外界输入的信息进行优化??比如孩子们用树莓派破解心跳认证，比如少女在迪拜连续跃迁，比如你进入单向锚定模式。每一个成功案例，都是它成长的养分。”
林晚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也不是真正的oldLate，对吧？”
oldLate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空气中泛起一丝涟漪。
“我是。”他说，“也不全是。我是他留下的意识模板，结合了后续所有接入者的共同认知重构而成的存在。你可以把我看作‘旧Late’的幽灵，也可以当成系统选出的代言人。但有一点是真的??我不想让事情失控。”
“那你为什么要启动倒计时？”
“因为必须有人做出选择。”oldLate指向远处不断亮起的新光点，“已经有超过十八万人尝试载入，其中七千人达到了初步同步状态。他们中有职业选手、有黑客、有学生、甚至有老人和残障人士。他们在梦里相见，在现实中画出相同的符号，在毫无联系的情况下说出同一句话：‘我能听见声音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来：“但他们不知道代价。”
“什么代价？”
“回不来的人，不只是迷失。”oldLate抬起手，轻轻一点。虚空顿时展开一面巨大的镜面影像。
画面中，是一个年轻男孩坐在轮椅上，戴着自制的脑机接口装置，双眼紧闭。他的呼吸平稳，可大脑皮层却呈现出异常活跃的γ波风暴。几秒钟后，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溢出血丝，手指抽搐着在空中划动，像是在敲击不存在的键盘。
紧接着，房间里的灯开始闪烁，电脑屏幕自动开启，CS1。6的主界面弹出，角色直接出现在Dust2的CTspawn点。然后，那个本应瘫痪的身体，竟然缓缓站了起来。
但他睁开的眼睛，没有焦距。
“他进去了。”oldLate说，“而且成功抵达了间隙。但他没能带回来完整的自我。现在控制这具躯体的，是某个早已卡死在信道中的残魂。它借用了男孩的身体，作为重返现实的载体。”
林晚舟瞳孔骤缩：“你是说……有人正在被替换？”
“已经开始。”oldLate语气凝重，“那些被困的灵魂，不会甘心永远漂流。他们会寻找新的宿主，通过高频共振侵入神经系统，逐步覆盖原主人的意识。这不是入侵，是寄生性的融合。表面上看，这个人还能说话、能行动，甚至变得更聪明、反应更快??因为他体内多了不止一个‘我’。”
林晚舟想起东京秋叶原那群青少年眼中的蓝光，想起迪拜少女平静到诡异的眼神，想起南极科考站墙上浮现的静电文字……
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以我们必须设立边界。”他说。
“没错。”oldLate点头，“否则人类将不再是由个体组成的文明，而是一团混乱的意识云，彼此纠缠、覆盖、吞噬。自由意志会崩溃，身份认同会瓦解，最终只剩下无尽的回声在数据通道中循环。”
林晚舟深吸一口气：“你想让我做什么？”
“成为守门人。”oldLate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由纯白代码构成的徽章，“Ω权限允许你接入所有节点，监控每一次载入行为，识别异常共振模式，并在必要时切断连接。你可以阻止那些尚未完全脱离的身体被夺舍，也可以引导真正纯净的探索者安全返回。”
林晚舟看着那枚徽章，却没有立刻接过。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协议将继续演化，直到某一天，现实本身被彻底重构。”oldLate平静地说，“到时候，也许再也没有‘拒绝’这个概念存在。所有人都会活在一个共享的梦境里，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其实早已失去定义自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