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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有港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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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电梯,李巧刚准备按温颂宜所在的楼层,被谢津渡打断了:“去顶层。”

李巧不敢怠慢,按了顶楼。

下电梯时,桎梏在后腰的臂弯让温颂宜不舒服的在怀里乱动,调整了一个自己舒服的角度后,双手揽住谢津渡,指尖掠过后颈,埋首在他的颈肩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锁骨上,谢津渡淡淡扫了眼怀里的人,发丝似有若无的痒,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心头一下下的挠过,他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喉结。

温颂宜被单手抱在怀里,房卡被谢津渡紧紧地攥在手心,纤细的罗纹纸绳勾在手上,轻到仿若无物。

下电梯后李巧就被驱逐了。

没有挨骂,他已是谢天谢地,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谢津渡抱着温颂宜走到了走廊尽头,滴滴声响起,不太温柔的将门踢开,手提袋被随手放在了玄关处。

人径直走向了主卧。

大理石瓷砖与皮鞋发出的轻微响声在静谧的房间内被慢慢放大,谢津渡动作很轻的将温颂宜放在床上,单膝跪在羊绒毯上,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拂去了她面上的碎发。

月光透过薄纱从未被察觉的缝隙中溜出落在了温颂宜的脸上,似乎能看清脸上的绒毛。

她真的被养的很好,白瓷一样皮肤,掐一下都要出水,酒精的作用让温颂宜双颊微微泛红,陶艺师傅都烧不出的绝美艺术品。

人体真的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

谢津渡极其小心的为她脱掉了那双细跟,纤细的脚踝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西港的夜常常伴着海风,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高低错落,就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冷风进不来,热气散不去。

松汀阁常年恒温,在电费上从不吝啬,室温恒定在20到24摄氏度。

谢津渡倒了杯水放在了床头柜,确定温颂宜没什么大事,才回了客卧。

数日的加班让他略显疲态,需要好好冲个澡缓解一下。

他如同一个精密的仪器,调转发条就会持续运转,如果不是在出差,他很乐意到峡陵江附近走上一两小时,欣赏一下与江城截然不同的夜景,在江城的话,他大概会在跑步机上或是自带的泳池游上两圈。

释放压力,纾解心情。

结束一切再洗澡。

他习惯先开温水防止乳酸堆积,接着洗三分钟热水,扩张血管,舒张毛孔,排出多余的汗液再洗冷水澡,收缩血管,冲掉一身污秽。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状况,他还会再处理一会儿公务,或是看看书当做精神上的放松。

祁南不止一次嘲讽他的“老年”生活,明明才二十六七,正是享受夜生活的年纪,却活得比七老八十的人还规律。

他自己只当时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并且只是相对保持了自律。

谢津渡穿着宽松的浴袍从卫生间出来,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微敞的胸前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似琼浆玉露,勾人夺魄。

从行李箱拿出了一身家居服简单一套,电脑上有人发给他了一份文件,谢津渡接了杯热水过去,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谢津渡指尖在鼠标区划了两下,很没有亮点,甚至不如来应聘的面试者简历。

谢津渡合上电脑,靠在沙发背上,房间很安静,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开着,阴影落在大理石纹路上,看不清他自己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指针缓慢地调停,谢津渡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双眼轻阖,准备小憩一会儿,房间内似乎便传来了温颂宜的声音。

温颂宜又回到了那条幽暗狭窄的长长小巷之中,雨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泥土味,到处都是斑驳的墙面,丑陋的机械管道,不知道放了多久带有难闻气息的纸箱子,和那她看不清的人影。

银色的松肉锤在恍惚的路灯下依旧刺目。

温颂宜挥动着手里的雨伞试图做驱赶,被来人一把抓住丢在了一旁,随着几人的动作,温颂宜的手被按在了地上。

她乞求他们放过自己,她明天还有比赛,可她只听见耳边传来的,那属于恶魔的低语。

“有人出钱买你一只手,忍一下吧。”

话落,松肉锤狠狠地砸下,一锤接着一锤,直至血肉模糊……

谢津渡走到床边,看着温颂宜紧蹙的眉头,面上惶恐不安,脑袋不停的左摇右晃,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他俯身凑近去听。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听清了,也看见了,她的眼角有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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