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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父亲的话,大妹妹向陛下谏言,请司马家出山。
终于,在妹妹的坚持下,司马家出世了。
今年司马弘才二十岁出头,已经官拜右司徒令,坐上大司徒之位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这小子在治理国家的才能上,的确有很多独到的见解,他提出的“盐铁私营”之事,妹妹已经告诉他。
他听完后,拍手叫绝,此举若成,国库何愁没有进项,国库充盈,军饷也就有了保障,军饷有了保障,匈奴怎么敢轻易来犯。
陛下现在很是有些犹豫,但是大妹妹已经决意要收回盐铁经营之权,司马弘和张家现在已经是一条阵营的上的人,他们理应对司马家更亲近。
但亲近归亲近,张添想也没想到,他司马休渊会亲近到如此地步!
他和义王离开都城之前,就听闻司马太公有意高家二女郎做宗妇。
当时他想,也就和他们家齐名的河西高家,能够入得这位司马太公的眼了。
要不是妹妹高瞻远瞩,早为侄儿定下高家大女郎,恐怕司马太公早为自己宝贝孙子求娶了,但这高家不是还有个二女郎吗,他一直以为司马家和高家联姻也是迟早的事。
怎么,这才半年时间,司马家就改变想法,想和皇族联姻了,这也不像司马太公的脾气啊。
哼,想到这里,他撇着嘴,斜睨司马休渊,还是世家清流呢,还公子无双呢,往日倒是小看了他!
张大将军看了一眼呲着大白牙傻子似的儿子,心中嫌弃,若司马弘真有那意思,自家这傻儿子能赢得过人家?
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那日在宫宴上,司马休渊为何用那样冷飕飕的眼神看着他们父子俩了。
哎,还得是他这个做阿父,帮儿子一把!
定远侯对儿子使了使眼色,张均不解其意问道:“阿父,你……眼睛进沙子了。”呵,老子看你是脑袋进沙子了!
张大将军摇头,张均不解其意问:“阿父,你脸抽筋了?”
定远侯一掌拍在自己儿子的背上,张均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颤抖了一下,他爹的巴掌那不是开玩笑的。
张侯爷咬着后槽牙小声道:“去,追上漆姑问问她为何动怒,然后谈谈天,说说地,聊聊心事儿,这也要为父教你?”
张均张着嘴:“啊?”一向只教他带兵打仗的阿父,今日说这些,让张均属实没明白到底何意。
司马弘此时已经上了台阶,站到了父子二人面前,“漆姑有些生我气,我去看看她。”
看着司马弘后来居上,张大将军扶着额头:“你这样的能娶上媳妇,老子跟你姓!”
张均贫嘴道:“阿父您本来就跟我一个姓,嘿嘿。”定远侯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后面响起张均的痛呼声……
漆姑走进府里,才发现刚刚好像,舅舅和舅母还有表兄都在门口等她。
真是被司马弘突然的亲吻杀了个措手不及,司马弘他怎么敢如此轻薄她!
那一巴掌不够,她就应该再来一巴掌,不!十巴掌才够!
这人如今是礼义廉耻、脸皮、身份全都不管不顾了。
可恨,有朝一日,她定让福莲给他套了沙袋,狠狠揍他一顿才能解气。
嘴唇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漆姑指尖轻轻碰碰了,该死的司马弘,心中大骂着,干嘛咬人啊,这下好了,人人都看到了!
想到刚才他的唇附在她的上,漆姑的脸不由更加红了,就算是上辈子成了婚,除了在床·上,司马弘都没有和她如此亲密过。
正恨得牙痒痒,就听见司马弘在身后道:“走慢些,定远侯夫妇还在后面等你。”
漆姑猛的回头,眼睛里的水润还没有完全消退,看到司马弘,怒火燃起迅速熏干了眼里的暧昧水雾,只剩下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司马弘,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一样恐怕不行。”司马弘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漆姑,漆姑,你逃不掉的,你终究还是要嫁给我。
漆姑冷笑,司马弘就是个长得好些的衣冠禽兽,人面兽心,她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
漆姑恶向胆边生,“司马弘你过来,我有事告诉你。”司马弘都不做人了,她何必还要把他当做个人。
司马弘不疑有他,漆姑一把拉起他的一只手腕,撸起袖子,张嘴用力咬了下去。
司马弘也不反抗,也不抽回手,任由漆姑咬,甚至面带笑意,乐意之至的模样。
漆姑边咬边皱着眉头,怎么还给他咬爽了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在司马弘眼中,像是露出獠牙的小鹿,看着是在报复敌人,实则因为太过善良柔软,在“敌人”眼里,反而可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