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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巧进来的时候,便看到漆姑坐在上首,笑眯眯的,而左右下首,分别坐着士阿叔和那个如天上明月般俊朗非凡的郎君。
李巧看向李士,恭敬的向李士行了一个晚辈礼,“士阿叔。”
李士站了起来,“这是李家阿巧吧,还是皇城宝气养人,这才几个月,你这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举止气度真有范儿,你阿父阿母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怎么高兴呢。”
李巧一度羡慕漆姑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阿父,这位士阿叔又爱笑,又像个读书人,她低着头谦逊的道:“士阿叔谬赞了。”
而她身后,二公主、九公主以及高明玉自然不会给一个平民行礼,从一进来开始,三人眼中只有一个人——司马弘。
李士并不在意这些,严格说来,他还得二位公主磕头呢。
漆姑走到李士和李巧身边,看着对面的三个女郎,各自有各的风格,对着司马弘明送秋波。
李士小声的对漆姑道,“下面有请一号女嘉宾。”
只见二公主楚永容,身穿浅桃色直裾,面若桃李,柔柔的声音说道:“休渊,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担心阿姊,这些日子得知阿姊遇刺受伤,我在宫中甚是担心,听说那日是你正巧救了阿姊,你没有受伤吧。”
司马弘表情未变,被三个女子围着,她们身上过于浓烈香薰味道,让他眉头皱了皱,而他透过三人围成的人墙,看到对面的漆姑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下面有请二号女嘉宾。”李士揶揄的声音再次响起,漆姑和李巧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女嘉宾”,但也明白说的是围着司马弘的三个女子。
九公主依旧穿得火红热烈人,在人群中十分惹眼,她声音急切,看得出来对司马弘也是十分喜爱了,“是啊,休渊哥哥,你没事吧,母妃之前不让我出来,今日好不容易出来,我听见你遇刺,央求了母妃好久才放我出来的。”
李士看好戏似的抱着双臂,“三号女嘉宾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休渊,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你要知道,你可别很多人的都重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漆姑好笑的看着三个黑乎乎后脑勺,这些都是司马弘欠下的桃花债,心里啧啧啧三声,上辈子她是怎么敢的啊,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女子中,那么勇猛的追在他身后,没被她们生吞活剥简直奇迹。
难怪宫变那日,郭夫人要把她骗进宫去呢,怕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扫清障碍吧,可惜,郭夫人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母后和司马弘早有联合起来对郭家有所防备,以及他们够狠,果断舍弃了她,终结了那场宫变。
“漆姑,你不打算向你的妹妹们解释解释吗?”司马弘看向漆姑,那眼神温柔到不像司马弘,似乎在说,你的感谢呢,你的回报呢。
三个女郎回头看向漆姑,不约而同的想“漆姑?”休渊何时和这个乡下来的农女那么亲密了,竟然直接喊她的名字,看她的眼神为何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柔!
三人眼里带上了相同的审视、嫉妒。
漆姑假咳几声,“哦,我倒是忘记了原来受伤的是我,二位妹妹还有这位和我没啥交情的高二女郎是来看我的哦,瞧我这不分主次、本末倒置和的记性。”这话是在明晃晃的嘲讽三人。
“漆姑阿姊你,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得知你受伤的消息便第一时间来看望您了。”
“哦~那不若请司马郎君回避,我们几姊妹好好的亲近亲近,说说体己话。”
“谁要和你说体己话!”九公主第一个跳出来,她和这个突然冒出的来大姊誓不两立!
“原来九妹妹出宫,就为了见司马郎君啊,阿姊明白的,明白的。”漆姑眨着眼睛,一副我不计较的样子。
高明玉也不甘示弱,“大公主,司马郎君救了你,我们关心关心他又怎么了,你怎么能这样冷血无情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啧啧啧,高二女郎也是来看司马郎君的啊,那何必打着我的幌子呢,我和你也没啥交情。”
漆姑挥袖坐在了上座上,“不过可惜,二妹妹、九妹妹还有高二女郎,司马郎君就一个人,你们却有三位,可怎么分得周哦,难不成,司马大人以后要坐享齐人之福。”
漆姑就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样,“哎呀,瞧我,以后三位都若都嫁给司马郎君,那才是真正的姐妹呢,难怪二妹妹、九妹妹和高二女郎看起来姐妹情深呢,倒比和我这个亲姐姐感情好多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狭隘了,哈哈哈~”
李士和李巧在一旁,看着三人脸色一会青一会紫的,十分精彩,他们二人此刻都很有默契,你们惹她干嘛。
而身为暴风中心的司马弘站起来走向漆姑,露出一个无奈却带着真拿你没办法的笑,“漆姑说什么呢,玩笑也要有度。”说着他轻轻摸了摸漆姑的头顶,“既然我们的事情说定了,你们姐妹好好聊聊吧,我和李先生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二公主、九公主、高明玉齐齐看向漆姑,眼神不善,什么说定了!难道……这个乡下农女要嫁给司马弘!绝对不可能!
惊悚!诡异!什么说好了,我们说好什么了,你摸我头顶又是为什么。漆姑双眼冒火,司马弘!卑鄙!无耻!害我成为众矢之的!你给我等着!
64?钟媪献计
◎我没有打算杀陈湛◎
“砰!”一只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二公主在披香殿内懒得维持温柔婉约的假面具。
她红着眼眶,看向郭夫人,“母妃,我绝不允许那个村姑嫁给休渊,休渊怎么可以娶她!”
郭夫人见自己女儿如此生气,今日女儿高高兴兴的出门,借着去探望那个村姑的名义去见司马弘,回来却气得失了一贯维持得很好的公主气度。
“这话怎么说的,那样一个乡巴佬,如何能嫁给司马休渊,她给你提鞋都不配,司马休渊眼睛只要不是瞎了,就不可能会看上她何况司马太公那样的人也不会允许司马家娶这样的宗妇。”
郭夫人因皇上经常来,从皇上口中听过司马家的事,司马弘的婚事可不是能让张令随意摆布的,当年,皇上请司马太公出山,就说过,司马休渊的婚事皇族不能插手。
所以若不是司马休渊愿意或者司马太公首肯,张令想让她那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嫁给司马休渊,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