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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姑便不再问,经历了昨日的一番事,她和陈湛之间更不应再有任何关系了。
她又指着眼前属实有些夸张的马车,问阿泰:“你们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阿泰因为昨日中了陈湛的人声东击西的诡计,让漆姑被绑走,郎君交代的任务他办砸了,郎君没有责罚他,但是他自觉抬不起头来。
因此没有前日面对漆姑时的趾高气昂,“回禀漆姑女郎,这是郎君的交代,郎君说,这一路该要低调行事了。”
漆姑觉得司马弘脑袋真的摔坏了,“他管这个叫低调行事?”
身后,司马弘的清润的声音传来,“漆姑,怎么还不上马车。”
漆姑道:“司马大人,这马车太过招摇,何况不符合我和阿父的身份,还是换回之前我和阿父坐的马车吧。”
司马弘耐心的解释,“漆姑,难道你以为你的伎俩,能够瞒住帝后?”
漆姑立马警觉起来,“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我想李先生之所以答应来都城,也是因为你的身份,你说是吗,你先生?”
司马弘在搞清楚情况后明白,漆姑的身份是不可能那样儿戏的被隐瞒的。
他想,他有必要要提前告诉她,不能任由她再胡闹。
李士见这司马郎君对着自己女儿到时如沐春风,轮到他就不假辞色,两幅面孔也是不要太明显。
不过,他不跟他计较,只要能护住漆姑!
“阿父,你,你都知道了?”漆姑面对司马弘可以理直气壮,只是面对阿父,却心虚,她知道她隐瞒了阿父,她没有失忆,也知道自己是公主的事情。
李士看着低下头的女儿,他拍了怕她的手:“漆姑,还记得阿父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苟富贵,勿相忘!”
算了,算了,她就知道,阿父正经不会超过三句话,漆姑不想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说】
终于,进入两个人都重生的状态,不过现在两人还互相不知道对方重生了。
漆姑:等我知道我仇人来了,我要狠狠的虐他
司马弘宠溺的笑:她叽里咕噜说什么你,活着的她,真好看
26?司马弘的别院
◎他们真的——不熟◎
漆姑掀开帘子,恢弘气派的长安两个字映入眼帘,她有些紧张,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酸胀。
还记得上辈子,她虽也很紧张,但更多的是满心的欢喜,对多年未见的母后和弟弟的想念,以及那个已经成为天下至尊父皇的向往。
不过,那些一家人团圆的美好幻想,在进宫后,都化作乌有,只留下宫墙高耸的压迫,父皇母后威严的气势,以及那些父皇其他的夫人们、子女们的嘲笑和鄙夷。
就像一坛精心酿造的酒,埋在地底很多年,终于有一天能够拿出来品尝时,酒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甘醇,反而又苦又涩。
最重要的是,她身为皇后子女,还要穿上华服锦缎、插满朱钗,穿上磨脚的木屐,端庄的品尝,再苦涩这酒也要咽下去。
进入都城,这马车虽然宽大,但在都城,这样的马车也就是一些富庶人家公子和小姐的规格。
漆姑又想到身后跟着的那个小马车,这一次,才是真的要低调行事,弃用囚车而改换普通的马车,将真正的囚犯隐藏起来,这才对。
之前司马弘就那样用一辆囚车大喇喇的将陈湛暴露在外,是在引蛇出洞。
坐得全身散架了的李士,看着都城两边络绎不绝的人,还有各种店铺鳞次栉比,在乡下呆太久,他都有些忘记这样热闹的场景了。
他现在就是那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新鲜。
他用鼻子深深的嗅了嗅,“漆姑,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漆姑摇头,李士道:“这是金钱腐朽的味道啊,嘿嘿。”
漆姑看着可并列两辆马车的宽大街道,各种稀奇的店铺开在两旁,都城的繁华和李家村和彭郡都无可比拟。
她看向阿父,这辈子已经有很多事不再一样,她不再是上辈子那个被富贵繁华迷了眼的年轻女郎,也不是一心只有司马弘的大公主。
她这辈子什么都没有,但又好像什么都有。
“漆姑,给阿父一些银子。”李士伸手找女儿要钱,他有些兴奋,的大笑几声,“哈哈哈,我也算是在古代旅游一次了,一来就来到天下间最为富庶的都城,就像这辈子一定要去北京天安门一次一样,身为大晋,这一辈子一定要来一趟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