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第4页)
他害怕他一旦说话,这个梦就会像之前一样,烟消云散,眼前人的,也会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他面前,毕竟之前都是如此。
看着不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他的漆姑,他嘴角的微笑弧度更大了一些。
眼前的她,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他很久没有梦见这样好脾气的她了。
“你再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漆姑恶向胆边生,一把拉着司马弘的手臂,他的手臂紧实,她手掌只能环漆一半。
司马弘低着头看向抓住自己手的那双柔夷,五指匀称有肉,不像都城中女郎涂着丹蔻,她的手指干干净净,指甲剪得和肉齐平。
他感觉到她手从自己小臂传来的温度,“漆姑,叫我休渊。”
漆姑瞬间甩开他的手臂,弹开来,“司马大人,莫要再说胡话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这时,黑暗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郎君!可算找到你们了!”
天知道,漆姑听见这声音时如同听见天籁,漆姑不想再和这个古怪的司马弘呆在一起了,她要回去找他阿父!阿父一定担心坏了。
漆姑朝着阿峰挥手:“我们在这里,阿峰侍卫!”
阿峰和阿祥带着一队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见到司马弘和漆姑,阿峰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了,请郎君恕罪。”
司马弘有些恍惚,怎么,阿峰他们也会在梦中,这个“梦”和往常不太一样。
一直不见司马弘说话,阿峰微微抬头,疑惑的看向主子,郎君是怪他们来迟了吧。
漆姑上前,神神秘秘的对阿峰说,“阿峰侍卫,你们主子,这里可能被撞上了。”漆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还是赶紧给他找医匠去了。”
一旁的阿祥听见,立即着急的道:“郎君受伤了!属下等罪该万死,都是那陈湛太过狡猾,才让郎君受伤,好在郎君神机妙算,我们已经抓到了他,只是和他密谋的人都自尽了。”
司马弘的眼神带着一丝迟疑,这梦有些不同寻常。
漆姑回头看去,见司马弘,迟疑道:“我没事,我们,先会彭郡再说。”
漆姑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要一笔勾销,那么她希望他一切都好,往后,他们就两不相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来司马弘恢复正常了。
阿峰牵来司马弘的坐骑,又看向漆姑,“漆姑女郎,事急从权,没有准备马车,不知道你可会骑马?”
漆姑正要说,“我……”会,她上辈子学过的。
身后,司马弘的声音传来:“她和我共骑。”说完不等漆姑拒绝,司马弘翻身上马,长臂从一览,将漆姑轻松的抱到了身前。
“我,我不要,我会骑马,我自己走!”
身后的人在她二便道:“别动,我们耽误太久,要快点回去了。”
马蹄飞扬,漆姑感觉身后的人紧紧的贴着自己后背,她身子僵着,拉着前面的僵绳,尽量让自己后背不要靠进身后人的怀中。
可不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身后人御马一个阻咧,她不受控制的往后仰,身子不住的倒经理依据坚实宽厚的怀抱。
“坐稳了。”
漆姑只得靠着身后人,上辈子她嫁给他都没享受过的待遇,这辈子他们两个不过是比陌生人稍微熟悉一些,反而如此亲密,世事无常啊。
身后的人,一张冷峻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可惜无人看见。
司马弘不知道为何这次的梦这长,不过他想,就算是梦,也是个得偿所愿的梦。
“驾!”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彭郡。
远远的,漆姑就看见阿父站在他们之前住的院子门口张望。
漆姑挥手,“阿父!”
司马弘的马停在了李士面前,他下了马,漆姑待要自己下来,他却不容拒绝的将漆姑从马上抱下来,动作自然,就像他和漆姑本该如此一样。
身后的阿泰目不斜视,依旧面无表情。
阿祥眼睛却动了动,郎君往日不喜和人亲密接触的,都城那些女郎,今日想在郎君勉强崴个脚,明日想在郎君面前摔个跤,郎君都是让他们处理的。
今日却和漆姑女郎共乘一骑,还亲自将她抱下马,看来郎君对这漆姑女郎着实不一样。
漆姑被轻轻放在地上,她立马从司马弘手中一头扎进阿父的怀里,“阿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马弘看着空荡荡的手,又去看靠在李士怀中的漆姑,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