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第1页)
那尾巴根的毛发黏在一起,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肤。
他的尾巴根湿漉漉地滴着水,沈旬像是不愿意放过沈砚身上任何一点水液似的,用厚厚的爪子按住沈砚的肩膀,忽然把他翻了过去,舌头就往尾巴根舔舐而去。
对于他来说,尾巴是最为敏感的位置,更何况几乎与尾椎之下的位置紧密相连,只是一会儿,耳朵上的毛一下子就炸了,那雪白的耳尖瞬间竖得笔直,原本的声音也变成小猫受惊一样的“喵”声。
沈旬锲而不舍地舔舐着他的尾巴根,舌头山的倒刺将他的尾椎和肌肤都摩挲得红彤彤的,有时候还会往深处舔舐而去,沈砚哀哀叫着,四肢并用地想要逃跑,又是徒劳无功。
壁上火光跳动,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感觉到白虎整个庞大的身躯压在他的身上,沈砚又几乎求饶一般可怜地喊着:“爸爸……爸爸……”这声音比之前更为柔软,也更加可怜了。
即便没有明确说清楚,他到底在哀求什么,但沈旬似乎知道他的意思,原本庞大的身躯便慢慢变小,兽型消失不见,他恢复了半兽形。
半兽形的沈旬保留着白虎的耳朵和尾巴,墨色的毛发与人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半兽形的沈旬和沈砚对比起来,沈砚总算看起来不太像是一个被随意捉弄的娃娃一样了,他全身都被白虎的舌头摩挲得泛着不正常的红,深红色那处湿淋淋的几乎溃不成军。
沈砚感觉自己的身后总算不是一只毛绒绒热乎乎的爪子按着自己,转头过去,就被沈旬吻住了嘴唇。
完全是迫不及待地姿态,将自己的舌头塞入到他的口腔里,便如此掠夺起来。
沈砚被亲得胡乱的从咽喉里发出声音,因为沈旬的白虎爪子也褪去变成了正常人类的手,此时那指尖埋入湿软肆无忌惮。
沈砚的双腿颤了颤,颤了颤,最终忍受不住地紧绷,胡乱地动弹了两下,沈旬也总算放过他的嘴唇,没让那动听的声音埋在在咽喉深处。
只是这一会儿,沈砚就有点疲倦了。
他软绵绵地靠在被褥里,那被褥是由雪白的兽毛制成,柔软得像云朵,眼尾的潮湿洇湿了皮毛。
因为呼吸还有点困难,无意识张着殷红的嘴唇呼吸着。
那嘴唇被亲吻得微微肿胀,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
沈旬又把沈砚翻了一个身面对了自己,抬着沈砚的膝弯,将他的腿压上来。
沈砚湿漉漉的眼睛去看沈旬,沈旬脸上带着兴奋、病态的红,还有一种食髓未知的痛快。
沈砚的声音有点弱弱的,可怜的。他说:“我明明就是想要睡觉。”
沈旬说:“我们是在睡觉啊,宝宝。”他推进而来,沈砚抓着沈旬的手臂,爪子在沈旬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那痕迹是浅浅的红,很快就在沈旬的肌肤上褪去。
他看沈砚状况挺好,便毫不犹豫地继续。
彻底待在这个世界之后,沈旬似乎也沾染了一点兽性,这体现在进行这件事的时候,他像个野兽一样只知道遵循最本能的想法和举动,以至于每次到这个时候,沈砚都觉得沈旬能把他弄得散架了——
毕竟他只是只猫猫,而沈旬是白虎……
这种体型差几乎快要体现在人形的他们的身上,还好人形的体型差,他还能勉强接受,要不然他觉得自己会在这个世界里被这家伙撕裂。
已经适应了沈旬与他的这种体型差,让沈砚很快就沉陷其中,但也还想起来刚才沈旬说的是什么,稍微有点力气的时候,就对他说:“不是这个睡觉……”
他说着话时,还被沈旬弄得声音一颤一颤的,好在沈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要不然当真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沈旬低下头来,亲吻沈砚的嘴唇,轻声对他说:“宝宝,叫我一声爸爸我就放过你。”
沈砚早就知道这家伙的脾性,叫一声爸爸他非但不会放过,还会更加兴奋变本加厉。
但他现在也在兴头上,故意哼哼唧唧两声不叫,让沈旬狠狠惩罚了一番,才用一种可怜兮兮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果然这样的后果就是沈旬更加兴奋,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沈砚的身躯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被抱在怀里时还轻轻晃了晃,沈砚故意惊叫一声,最后被沈旬抱在怀里。
沈旬将脑袋靠在沈砚的肩上,用爱怜的力道轻蹭他的肩窝,但他们深深联结的依旧还是如此,甚至他还是没有停下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