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3页)
沈砚嘴角挂着微笑,语气温和,仿佛两人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闲聊:“奥古斯丁,你来这里等我做什么?我知道你从一开始来迎我就有着心思,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怎么还在这里守候?”他继续说道:“奥古斯丁,你应该知道我拒绝之后就不喜欢这样死皮赖脸的行为了。”
奥古斯丁脸上同样带着笑容,一改往日在沈砚面前那副近乎痴迷、急切的模样,此刻的他,展现出了作为国王应有的威严与沉稳,深藏不露,让人难以揣摩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冕下,我来找你是来说正事的,过几日的盛宴还希望冕下能莅临,降下祝福。”声音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没有任何其他目的。
沈砚凝视着奥古斯丁的脸,眼眸依旧温和,但深处却隐隐透着几分威慑之意:“不过是一件惯例之事,我自然记得。怎么还来亲自告诉我?”
奥古斯丁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只是挂念冕下。”回答得滴水不漏,让沈砚找不到任何破绽。
沈砚深知,想要从奥古斯丁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肯定不行。于是,他便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将奥古斯丁遣退。奥古斯丁微微躬身行礼,转身离去,他的黑色长袍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砚转身走进寝殿,厚重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进入寝殿,沈砚便看到莫尔已经跪在地上请罪。
莫尔的身体因为恐惧和自责而微微颤抖,他的头低垂着,不敢直视沈砚的眼睛。
莫尔的失误让沈砚那许久不动的反派值涨了。
沈砚本就打算将地下室的事情隐隐透露给外人,以增加反派值,莫尔的失误只是提前了这个计划,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生气,而是暗自满意。
而莫尔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只是静静地跪在沈砚脚边,等待着责罚,仿佛是一个等待着被处决的囚徒。
沈砚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莫尔,他缓缓俯身,手指轻轻触摸到莫尔不断颤抖的脊背,掌心缓缓向下抚摸。沈砚掌心的温暖透过布料,传递到莫尔冰凉的肌肤上,莫尔的颤抖渐渐停止。
“莫尔,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就又这么害怕呢?”沈砚轻声说。
莫尔抬起头,一双哭得狼狈可笑的眼睛看着沈砚。他的眼眶红肿,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眼神中满是悲伤与恐惧:“可是……可是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冕下,他知道了一切……破译的时候我会不断地写手稿,以达到能够让文字通顺,很多手稿都随意地丢在地上,就算语句有些颠倒,他应该也知道了控制血脉的事情。他一定知道……对不起,冕下,我愿意以死赎罪。我愿意永远死去永远也见不到冕下……”
沈砚看着哭得如此伤心的莫尔,没有再管他。抚慰情绪本就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以前在家里,他都是被众人宠着,只有别人哄他的份,从来没有他哄别人的时候。
现在按照人设说了两句,他实在不想再继续哄下去,于是便直接将莫尔丢在那里,任他继续哭泣,自己则走到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拿起一本书,装作若无其事地翻阅起来,去看原著新剧情,了解克莱恩那边的情况。
莫尔跪在地上,埋头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发现沈砚已经不在跟前,转头一看,只见沈砚坐在在扶手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莫尔连忙膝行着来到沈砚面前。他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而有些麻木,每向前挪动一步都带着一丝疼痛。
沈砚听见动静,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哭完了。”
“嗯。”
“哭完了就继续回去待着吧。”沈砚说完,便又将目光投向手中的书,不再看莫尔一眼,仿佛莫尔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是,冕下。”
莫尔依依不舍地看着沈砚,一双哭得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看起来既滑稽又可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不舍,但沈砚依旧专注于手中的书,没有任何表示。莫尔确认没有听到沈砚其他的吩咐,这才打算回到地下室去。
就在莫尔转身准备离开时,沈砚突然想起什么,喊了一声:“莫尔。”
莫尔立即转头过来,又乖乖地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起头,等待着沈砚的吩咐。
“过两日的王室宴会你也要去,你已经破译了禁术也知道了要怎么用,虽然碎片残缺,但控制整个王室血脉你应该能够做到。”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莫尔就已经明白了沈砚的意思。莫尔在沈砚身前深深叩拜。
…
最近,克莱恩那边很有进展。
沈砚这些时日也会时不时故意出现在克莱恩面前,每次面对克莱恩时,他依旧保持着之前那副温和善良的样子,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关切,仿佛他就是那般圣洁、纯良。
他会在花园中偶遇克莱恩,笑着和他谈论今日的天气;也会在黄昏的走廊上与克莱恩擦肩而过,关切地询问他是否用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