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1页)
沈砚抽出他腰间的佩剑,直接架在他脖颈上,李玄翊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他身后的士兵见状,立刻拔刀想要冲上前,却被李玄翊制止。
李玄翊面色如常,只是那双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沈砚,仿佛要在死前将他看个够……明明是互相厌恶的两个人,此刻的行为却如此相似。
沈砚手中的剑又往李玄翊脖颈凑近几分,他的脖颈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然而,沈砚却突然将剑扔下,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感到无比疲惫与厌倦,身体也向前倾倒。
李玄翊连忙伸手,将沈砚单薄的身躯抱入怀中,此刻他全然不顾屋内李昭睿的情况,只想着先查看沈砚是否安好。
昨日,他本就担心沈砚,担心李昭睿会对沈砚不利。可沈砚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他除了一整夜没睡,时刻准备闯入宁瑞宫,什么也做不了。以他高强的武功,能够隐匿身形前去查看,于是他躲在暗处观察了一整晚。只要沈砚说一个“不”字,他便会冲上前杀了李昭睿。
可沈砚什么都没说。
他的手抚摸着沈砚身上李昭睿留下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这些痕迹与鲜血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深知沈砚是个自私自利、追逐利益的人,也知道他是个随心所欲、情感泛滥的人,可他早已不在乎这些,只一心想要陪在沈砚身边……
他牵起沈砚沾满鲜血的手,垂下眼睫,在他的指骨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
把社畜写完我就要开龙傲天,我嬷不到龙傲天直男受我整日整夜睡不着觉…[合十]这本也就试着写剧情,提高一下我薄弱的地方。
第230章九千岁23
沈砚忽然就把这事想明白了,他也不纠结什么爱不爱的,爽就完事儿了,也想明白他们爱不爱他跟他有什么关系?爱又不是一定要双向的,也不是别人喜欢他,他就一定要喜欢别人。
想明白这件事,他浑身轻松,也不在乎那些口口声声说爱的人,只想着要怎么爽、怎么高兴才对。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给自己那么多枷锁做什么,他又不是那些用爱这种东西将自己困一辈子的傻瓜。
傻瓜,多的是傻瓜,反正他不是那个傻瓜就行。
“你看起来忽然不一样了。”李玄翊对他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笑意。
见他这副高兴的样子,沈砚说道:“怎么这般笑着,难道李昭睿死了?”
李玄翊说道:“我巴不得他早死呢。只是不知为何他生命力顽强得很。刀都捅了心口了,竟然还活了下来。”
一般人自然活不下来,沈砚却知晓是怎么回事,于是垂眸喝着李玄翊喂过来的粥并未说话。
“我只是见你精神这么好,我也开心了。”李玄翊还是回答了之前他的问题。
沈砚对他说道:“那一晚你是在的,是吧?”
“我是在的。”李玄翊毫不避讳地说道。
“那你为何没有杀他?”沈砚问,说这句话时,抬起眼眸看着他。
“因为我瞧着你高兴。不想扰了你的兴致。”他笑嘻嘻地说,将脸颊凑到沈砚的跟前来。
沈砚知道他是想要讨赏,却也只是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其实沈砚并无大碍,只是那一日确实被李昭睿折腾得厉害,全身无力罢了。又发生了那点事,更是让他损耗心神,便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可是李玄翊却还是在这儿守着他,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相比那被捅了一刀的皇帝,他是一点儿都不在乎李昭睿。
沈砚被李玄翊扶着半靠在这里,他朝着外面看,天气很是明朗,阳光也如此和煦,温柔地照射在他的身上。他只穿一袭白衣,全身素净,屋外的那一株白色海棠花开,花影坠落在他美丽的面颜上。
他静静看了外面一会儿,又问道:“李昭睿如何?”
“养些时候就好了。不必担心他。”李玄翊说着这话,坐在沈砚的身侧,但目光却是直直地看向沈砚的。沈砚觉察他目光有异,却也只是看向他,没有说话。
李玄翊自然知晓沈砚在等待自己的话语,便说道:“我不知你与李昭睿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等事。但见你心情不错,我也放心许多。”李玄翊面对窗户而坐,那阳光照射进他的眼眸深处,那带着明亮爱恋之意的眼睛只瞧着沈砚,并无半分转移。
沈砚问他:“你是怎么喜欢我的,李玄翊?”
“你非要这般说的话,我也当真不知要怎么说。”他这样说道,倒反显得苦恼起来。